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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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呀!」戰政咬牙切齒的說,表情是久别重逢的喜悅。

     「哪裡,哪裡!讓朋友兩肋插刀,義不容辭。

    」談仲堯臉上滿是兄弟情義,心裡抱怨他抱得太緊害他難呼吸。

     沒人發覺兩人私下的較勁,特别豐富的肢體語言暗潮洶湧,互有往來的責怪對方不夠義氣,一點小事也擺不平的要他出手。

     戰政不是沒瞧見面露微笑的陶清涓正打算和他打招呼,他故意視若無睹越過她走向好友,為的是不想心愛的女子知曉他荒唐的過去。

     他喜歡清涓的冷靜和優雅,以及不依賴、不讨愛的清冷個性,彼此在一起的感覺不冷不熱恰到好處,是他床第間最佳的知己。

     沒有負擔,沒有牽絆,純粹是性的需求,男歡女愛不帶真情,隻為了排遺寂寞和宣洩欲望。

     一直以來,以為她真的無所求,單純地隻想找個伴而已,直到剛才他才發現是他錯了,她對他是有感情的,而且藏得很深瞞過所有人。

     幾乎。

     他一定是個盲目的混蛋,所以才未發覺她眼底的落寞來自他的無心。

     無心中,他傷了她。

     「讓朋友兩肋插刀,你太狠了吧!」戰政笑得無奈地瞟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女子,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還好啦!聽說叢林裡的野獸兇狠無比,你怎麼能全身而退?」氣血好得令人嫉妒,反映出他的大驚小怪。

     什麼失去聯系下落不明,恐遭獅吻難以全屍,搞報紙的果然愛搞哮頭,唯恐天下不亂地申請救難小組前來搭救,連著三天頭版都用驚恐萬分的聳動标題引人注意。

     銷售量是攀高了,他們這些提心吊膽的親朋好友個個愁容滿面,作好最壞的打算,準備将他「運」回國。

     誰知道鬧了個大笑話,裝備不齊不打緊,居然一聽見有獅子、豹便打退堂鼓,頻頻詢問班機幾點起飛,看能不能趕得上回家吃晚飯。

     要不是他威脅機票自付,以後别想在戰家的企業謀一份差事,恐怕這會兒人全跑光了,隻剩他一人獨撐大局。

     「因為我鴻幅齊天嘛!還有……」戰政一把捉住企圖開溜的女人。

    「她救了我一命。

    」 「她……救了你……」不太敢相信的談仲堯露出懷疑神色,當他在說笑。

     連男人都快無法生存的叢林,怎麼容得下女人,除非她真擁有過人的神力。

     「别小看了她,叢林裡的動物都對她服服帖帖……」喂!女人,别亂掐,給點面子。

     誰理你,使詐的小人。

     「叢林中的意外随處可見,我不過比他了解瞬息萬變的叢林而已。

    」順便替他挨了一槍。

     不願搶鋒頭的伊諾雅用眼神警告戰政少說廢話,同樣是出色的女子,以她敏銳的直覺不難明白對方和他的關系,這讓她心口有點酸酸澀澀的。

     雖然介意但不去追究,是人都有過去,她何必去揭開那層紗讓彼此尴尬,裝作無知才是聰明人的作法。

     談仲堯很意外她的落落大方,言談有物不粗俗。

    「你客氣了,我這兄弟向來遲鈍,讓你煩心了。

    」 「嘿!毀謗罪可大可小,你少趁機消遣我。

    」說得好像他隻有大腦還活著,其他部位該進廠維修。

     「領情點,我在替你向救命恩人言謝不算毀謗,你少在一旁自擡身價。

    」說他遲鈍還不承認,難怪遊戲多年仍看不出某人的深情等候。

     真是笨到家門口了,過而不入。

     「感謝你的多管閑事,我的女人我會自己搞定。

    」戰政以迂回的方式告訴陶清涓,他是個放棄一點也不可惜的笨蛋。

     她懂了,但也笑得更心酸,眼底有釋懷後的傷痛。

     「原來……」像是恍然大悟的一說,談仲堯用非常惋惜的口吻道:「家門不幸盡出孽子,恩将仇報不思惠澤,汗顔的我有負義父托付。

    」 「去你的,這叫今生無以回報,隻得以身相許,多看點書才不會變成文盲。

    」戰政啐笑的往他肩頭槌去,毫不留情。

     多情自古空餘恨,他得準備幾條手帕才夠某人使用。

    「清涓也來了,不打聲招呼嗎?」 你故意的。

    戰政狠狠瞪了一眼。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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