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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劑師的母親結束手邊的研究搶第一個報名,因此他們才随團遠赴陌生的國度。

     一開始她如以往一樣什麼都怕,這也不要、那也不要的吵著要回台灣,怎麼也不肯待在無水無電的落後地區。

     鐵了心的爸媽不僅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還将她一人丢在空曠的草原上,讓她和一群羚羊共處,不管她是否哭得聲嘶力竭。

     後來一隻土堆上的小狼吸引了她的注意,它眺望遠方的神情十方有趣,讓她忘了害怕隻想跟它玩。

     「有一回我撿了一隻小貓回家養,結果愈養愈覺得奇怪,為什麼才三個月已經長得比狗還大。

    」她都快抱不動。

     翻書一查才知是幼豹,從此奠下她和動物的緣份。

     「你不怕嗎?豹會傷人。

    」不管大小都具有野性,那是它們的求生本能。

     「它溫馴得像隻小貓通曉人意,野放它的時候不過九個月大,可是事隔一年再相遇時它已是大豹,毫無攻擊意思地朝我搖首擺尾呢!」 所以她才立下宏願要保護所有的動物,不讓它們死於人類手中。

     聽得心驚的戰政沒她的好心情。

    「你怎麼知道它不會攻擊你,萬一你猜錯了呢?」 公主成了一具死屍,他也不用跑一趟非洲進行采訪。

     「喂!你是以記者身份問我還是純粹好奇?我不想讓你難下筆。

    」認為她誇大其實。

     「都有。

    」一抹額上的汗,和她相處的時刻他根本忘了自己是記者。

     她太容易令人分心了。

     「好吧,我照實說,我天生具有與動物溝通的本能……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好像我在編故事似的。

    」 停下腳步的伊諾雅登高一俯,好意的等他跟上來,渾然下知陽光下的自己有多美,渾圓有型的豐乳呼之欲出,形成極具誘惑的姿态。

     猛吞口水的戰政愈來愈慢,繃緊的下身讓他無法走得快,忍受着極緻享受和痛苦煎熬兩種感覺。

     他發現他非常需要補充水份,再不解渴他會虛脫而亡,隻因她動如狡兔的體态過於撩人,他不能再任由自己的視線黏在她那雙美腿上,想像它纏在他腰間的勁力。

     啊!不行了,他一定會出醜,别再瞧她動人的臉蛋,不然他真要撕去斯文外貌化身野獸。

     「我想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喝口水,我再聽你細說與動物相處的點點滴滴。

    」 他的腳軟了。

     「又要休息?!」這一路定來他起碼休息了十次,他的體力那麼差嗎? 後悔呀後悔,庫克拉族的小孩都沒他麻煩,健步如飛攀過一座又一座的山頭。

     反觀他……唉!慘不忍睹,她頭都疼了。

     「沒耽誤你吧?叢林這麼大一天兩天也走不完。

    」他有破釜沉舟的……認命感。

     為什麼是認命呢? 他也不解自己的心裡在想什麼,一見她又要進入叢林維持秩序,他不作多想的收拾簡單行李往背上一放,用著拗口理由硬說要見識叢林風貌。

     分明是往虎口裡送,他沒必要為了一篇報導而送命,太好人生正等在前頭,小篇幅的新聞用不著太認真,他應該耐心的等她回來再進行訪談。

     可是一想到要與她分别數日,那顆不受控制的心開始鼓噪,直嚷著:跟随她,跟随她,跟随她…… 心比理智誠實,早一步說出喜歡她,年少的暗戀已在眼前,他再不知把握隻會像以前那樣錯過,機會是不等人的。

     明知叢林是她的家仍放不下心,若不親眼目睹他很難相信她有駕禦動物的能力。

     「你說錯了,是十天半個月也走不完,不過以你的腳程來看大概要半年。

    」而且是在有人引路的情況下。

     否則一輩子也走不出去,将葬身獸腹。

     戰政為之咋舌的睜大眼。

    「你在騙我吧?肯尼亞安布西利國家公園有那麼大?」 「嗯哼!下回做好功課再來,又不是小小的島國民族,别拿陽明山和它相提并論。

    」 那是它牙縫裡的小渣而已。

     讪笑的戰政走向河邊汲一壺水,對於自己的無知感到丢臉。

    「要喝水嗎?」 「不了,你沒瞧見有條鳄魚在附近移動?」看來餓了很久。

     「有鳄魚?!」急忙的跳離河岸,他不失鎮靜的走向她身側。

     「是母鳄魚朵拉,它剛生完一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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