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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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滾滾不熄的太陽。

    」 那一年,她和向亞蜜來義大利度聖誕節,一見面就被他爽朗的笑聲所吸引,那心弦一撥,久久難以停止。

     她以為那是年少的一種偶像崇拜,可在自我沉澱了兩年之後,她終於聽從心底的聲音,那就是對他無可抑制的愛,所以她選擇沉溺,想填補内心那個缺口。

     「熱情?是濫情吧!」向亞蜜甜膩膩地朝她眨一眨眼。

     宮本聖子苦澀地仰望天空。

    「我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也許我隻是其中之一。

    」 「不放心?」 「他的風流史能讓人放心嗎?」說實在話,她愛得戰戰兢兢,生怕瞧見他床上有别的女人。

     「你啊,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我身旁環繞的長輩都是癡情種,而且癡得好惡心。

    」像她老爸就是。

     四十幾歲的老男人還動不動就把愛挂在嘴邊,說的人自己不肉麻,聽的人雞皮疙瘩可是掉滿地,掃都掃不完。

     還有台灣的白叔叔,美國的賭鬼叔叔,愛照相的風大叔,以及英國的死人叔叔,他們寵老婆的程度可說是人神共憤呢!不過,她是小小的獲利者,愛屋及烏嘛!誰教媽咪正好是他們老婆的好朋友。

     「是喔!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自信就好。

    」她直羨慕小同窗的聰明機智,一切彷佛都無比輕松。

     最讨厭看人喪志的向亞蜜扯拉她的手。

    「不然我們去找亞雷小舅攤牌,把整捆膠帶(交代)都讨來。

    」 「不……不好啦……」她哪那麼厚顔敢索讨承諾。

     「有我在,安啦!」她有好幾座穩當、強悍的靠山,早就想把那紅發垃圾踢出門了。

     「我……不——」 義大利的鄉間小道,一位年輕的美麗少女半拉半推地扯著一位看似溫柔的女子,兩人像是在打拉鋸戰似的。

     路旁閑逛的老人、婦女微微一笑,為她們送上祝福。

     「兔崽子,你眼睛抽搐呀!老是往外瞟,我醜得見不得人嗎?」 亞雷·卡登讪然地搔搔一頭紅得狂妄的發。

    「老爸,你很不屑兒子我呐!」 「哼!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世呀!我當是路邊撿的棄嬰呢!和我一點都不貼心。

    」真是養兒不如犬。

     青春期愛叛逆的他,學人家去混黑社會,最後還是小紫苑去黑手黨把他拎回來「改造」一番。

     結果二十歲那年又迷上賽車,一頭栽入危險的遊戲,絲毫沒顧及他老人家的心髒受不受得了,好像命很賤似地拚命在崎岖的山林坡道中往前沖。

     好不容易玩了幾年車回到家族事業,可有了小紫苑的管束,他還是不知進退,也不能體會老人家想抱孫子的心情,還要可愛的蜜兒在背後推一把才稍稍了解。

     雖然泛兒和蜜兒都是他寵愛的小孫兒,但是兩人都已十七歲,再過幾個年頭就要展翅高飛了,哪裡能常常來陪伴他左右。

     人老了怕寂寞,連愛聽小嬰兒啼笑聲這點他都辦不到,要這個兒子有何用? 「老爸,你要不要去睡個午覺,對健康好些。

    」亞雷心不在焉的說著,心中暗忖,蜜兒這小惡魔,把人帶到哪去散步? 「你在咒我早死呀!下午三點還睡覺,我身子骨硬朗得很,你死時我還不一定會死呢!」他賭氣的說道。

     亞雷忍住笑意輕咳。

    「父親,我死了你就抱不到孫子了。

    」 「混蛋小子,你想把老子給氣死呀!有本事你就死給我看。

    」真是目無尊長。

     「嗄?!」好狠呐! 「哼!早料到你沒那個膽,連泡個像樣的妞都得要人家在一旁拉一把,出門别說你是卡登家的人。

    」沒想到這兒子呆得像木頭。

     「父親大人,你的報紙拿反了。

    」做了三十幾年的父子,他豈會不了解老爸的心思。

     被兒子識穿了的福特.卡登頓時一冷,故意轉移話題問道:「你幾時要結婚?」 「總要有不怕死的人敢下嫁才能結啊!咱們卡登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市井小家。

    」他說得心有點澀。

     亞雷出身在義大利第一世家,趨炎附勢之輩多不勝數,他的父母就是因為受不了龐大壓力,而精神衰弱導緻早亡。

     其實,環繞在周遭的各種臉孔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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