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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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庸功也感師之有功於己也相說以解舊讀說為悅今從朱子說讀如字○疏曰從讀為舂者舂謂擊也以為聲之形容言锺之為體必待其擊每一舂而為一容然後盡其聲善答者亦待其一問然後一答乃盡說義理也愚謂從容言優遊不迫之意不急疾擊之則鐘聲之小大長短得以自盡故以為善答之喻朱子曰說字人以為悅恐隻是?字先其易者難 處且放下少間見多了自然相證而解解物為解自解釋為解恐是相證而曉解也【延平周氏曰善問者知先後之序善待問者小以成小大以成大○馬氏曰切問而近思所謂善問也於吾言無所不說所謂相說以解者也】 記問之學不足以為人師必也其聽語乎力不能問然後語【去聲】之語之而不知雖舍之可也 記問謂記誦古書以待學者之問也以此為學無得於心而所知有限故不足以為人師聽語聽學者所問之語也不能問則告之不知而舍之以其終不可入德也不以三隅反則不複亦此意【李氏曰君子之教人或聽之或語之或舍之其欲成之一也○慶源輔氏曰記問之學據己所有以告人聽語者因人之所疑以啟?之】 良冶之子必學為裘良弓之子必學為箕始駕馬者反之車在馬前君子察於此三者可以有志於學矣疏曰善冶之家其子弟見其父兄陶鑄金鐵使之柔合以補治破器故此子弟能學為袍裘補續獸皮片片相合以至完全也箕柳箕也善為弓之家使幹角桡屈調和成弓故其子弟亦觀其父兄世業學取柳條和軟桡之成箕也馬子始學駕車之時大馬駕在車前将馬子系随車後而行故雲反之所以然者此駒未曾駕車若忽駕之必驚奔今以大馬牽車於前而系駒於後使日日見車之行慣習而後駕之不複驚矣言學者亦須先教小事如操缦之屬然後乃示其業則易成也○應氏曰冶鑛難精而裘軟易紉弓勁難調而箕曲易制車重難駕而馬反則易馴皆自易而至於難自粗而至於精習之有漸而不可驟進學之以類而不可泛求是之謂有志矣【慶源輔氏曰良冶之子必學為裘良弓之子必學為箕至於馬之子則不能然也雖然苟有以調習之則亦無不能也此見人獸之異君子而能察夫弓冶之賤必學為箕裘之業馬之子異於人矣而有以調習之亦皆安於牽駕之事則可以有志于學矣蓋學乃君子當為之事也可以勉之之辭】 古之學者比【妣】物醜類鼓無當【去聲】於五聲五聲弗得不和水無當於五色五色弗得不章學無當於五官五官弗得不治師無當於五服五服弗得不親 比物醜類謂以同類之事相比方也當猶主也鼓聲不宮不商於五聲本無所主然而五聲不得鼓則無諧和之節水無色不在五色之列而缋畫者不得水則不章明五官身口耳目心之所職即洪範之五事也學於吾身五者之官本無所當而五官不得學則不能治師於弟子不當五服之一而弟子若無師之教誨則五服之屬不相和親○陳氏曰類者物之所同醜之為言衆也理有所不顯則比物以明之物有所不一則醜類以盡之然後因理以明道而善乎學矣總而論之鼓非與乎五聲而五聲待之而和水非與乎五色而五色待之而章學非與乎五官而五官待之而治師非與乎五服而五服待之而親是五聲五色五官五服雖不同而同於有之以為利鼓也水也學也師也雖不一而一於無之以為用然則古之學者比物醜類而精微之意有寓於是非窮理之至者孰能與此【金華應氏曰聲以鼓而震色以水而?身以學而治族以師而親皆若緩而甚急若不相關而不可廢也】 君子曰大德不官大道不器大信不約大時不齊察於此四者可以有志於本矣 大德大道大信皆指聖人而言大時天時也不官不拘一職之任也不器無施而不可也不約不在期約之末也元化周流一氣屈伸不可以截然分限求之故方榮之時而有枯者焉寂之時而有旉者焉惟其不齊是以不可窮凡此四者皆以本原盛大而體無不具故變通不拘而用無不周也君子察於此可以有志於學而洪其本矣【臨川吳氏曰小德亦有可取如官之各有所職德之大者無所不宜非如一官之但專一職而已故曰不官小道亦有可觀如器之各有所用道之大者無所不可非如一器之但适一用而已故曰不器人之有信許諾盟誓事事必須要約此信之小者爾聖賢心德相孚相契是謂大信何以要約為哉天之有時春夏秋冬歲歲齊同此時之小者爾古今氣運或治或亂是謂大時豈可齊同測哉然則不官者官之本不器者器之本不約者約之本不齊者齊之本君子察此則可以有志於本矣】 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後海或源也或委【去聲】也此之謂務本 河為海之源海乃河之委承上文志於本而言水之為物盈科而後進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也君子之於學不成章不達故先務本【朱子曰先河後海者以其或是源故先之或是委故後之疏有二說此說是也 永嘉戴氏曰河流入海三王祭川先小後大重本也學記之論由末以造本大學之論自本以徂末其為教則一也 臨川吳氏曰河海皆川也水之來處曰源水之聚處曰委夏商周三王之世其祭川也皆先祭河而後祭海蓋以其或為源或為委故也河在海之上流為川之源故先之海受河之下流為川之委故後之源即本也此又言本之當先以申上文大德大道大信大時之意】 禮記大全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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