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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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屋,你居心何在?!」 那個「叔」字在他的瞪視下,連忙的噎回去,她擦腰指著他鼻頭質問,不想把擺好的東西收進紙箱再搬家。

     以她的勤勞程度,能将紙箱裡的物品在一天内一一歸位是件可喜可賀的事,要她重做一遍昨天做過的整理工作,他想都别想,人是有惰性的。

     「你聽過有自己付自己錢的滑稽事嗎?」霸王屋?她想像力真豐富。

     「什麼意思?」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比彗星撞地球還要嚴重百倍。

     「我擁有這間房子的合法産權。

    」換言之,他是屋主。

     一見她備受打擊的神情,窦輕涯輕拍她臉頰,心底有種解放的愉悅,她的錯愕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其實她不難了解,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個性十分沖動,隻要順著她的性子往下猜,八九不離十能預料到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的單純讓他所屬的世界更顯複雜,汲汲於功利、自相殘殺,不為群體的融洽隻為個人私利。

     想起會議室發生的那件事,他的好心情一掃而空,位居總經理的沈修德居然無的放矢,當著與會的高級主管的面指責他渎職,有意解除他的職務以自己人取代。

     他的無知真叫人同情,執行秘書長的職位聽來卑微,實則大權全掌控在手中,直接授命董事會監督公司運作,隻有總裁才有調動他的權限,遑論是開除。

     而年邁的總裁早已多時未管事了,集團的内部管控由他一人負責,論起級别他還高總經理一等,沈修德根本越級了。

     樹大有枯枝,該是動手修剪的時候,不把惡瘤鏟除終成禍害,他享有太多福利。

     胡翩翩開口打斷他的冥思。

     「為什麼房子是你的,一開始你怎麼不說清楚,害我以為撿到便宜可以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發瘋。

    」要是知道她會多個「室友」,她一定會堅決反對搬家,絕不受任何威脅。

     窦輕涯笑眼一眯,非常親和的道:「原先你也不是一個人住。

    」 他暗指著她的前後矛盾。

     「那不一樣,他是我的金主。

    」 「并無不同,你現在的金主是我。

    」以前的事他可以不予計較,以後她隻能屬於他一個人所有。

     他的女人不能有任何的情感走私,他将是她的唯一。

     「嗄?!」 「包吃、包住、包睡不就是你開出的包養條件,我可以一一履行。

    」他會在短期内實踐金主的義務。

     他會讓她「睡」得忘了其他男人的存在,包括他浪蕩成性的侄子。

     事态嚴重了,他不會把她的玩笑話當真吧!「呃,窦……痞子先生,你的包養和我的包養定義是不同的,你搞錯了。

    」 「你叫我什麼來著,要我親自教你我的名字怎麼念嗎?」冷然逼上前,他托起她的下颚低視。

     「這個嘛!嘿嘿,人家害羞叫不出來啦!」讪笑地回避他的視線,坐立難安的胡翩翩眼神輕飄卻不見羞色。

     心底莞爾,但他仍用不笑的神情盯著她。

    「信不信我的耐性即将告罄?」 苦著一張臉,她非常不情願的嗫道:「輕……輕涯哥哥,你不會真以為包吃、包住、包睡就是字面上的含意吧?」 威武不能屈,不過一次兩次沒關系,反正她又不當文天祥。

     「不用加上哥哥兩字,我和你的關系将會變得密切。

    」他期待著。

     「密切?」她沮喪的垂下雙肩。

    「我沒有真的被包養啦!我們隻是鬧著玩,絕對無奸情存在,我的眼光沒那麼差。

    」 啊!這樣說也不對,不就間接指蝶姨沒眼光。

     收回、收回,是不入她的眼,青菜豆腐各有所愛,不能以偏概全,再醜的癞蝦蟆都有人搶著要,何況他還長得人模人樣。

     「現在是真的了。

    」不論真假,她都會成為他的女人。

     胡翩翩的表情當場一垮,不知該說什麼才能扭轉局勢。

    她明明是辯才無礙的法律系高材生,為什麼一遇上他全施展不開,變成空有滿腹文章的落第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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