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私記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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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而後可以為父母也 卷阿鳳凰鳴節大全雲髙岡之鳯凰者髙世之賢才也朝陽之梧桐者治朝之賢君也梧之菶菶萋萋者人君待賢之盛禮也鳳之雝雝喈喈者羣賢和集之徳音也末節言車馬之衆多而閑習則足以為待賢之具矣其所以望于王葢有不待言而可知者詩所以言其志而音則聲之成文者其實一也先言以矢其音即其歌而言之也終言矢詩不多者即其實而言之也 民勞仍依舊說召穆公刺厲王之詩王欲玉女二句言欲王之自愛也若作同列相戒恐未安 闆天之方難承上帝闆闆民之莫矣承下民卒瘅辭之輯矣承出話不然天之方難天道難知下民卒瘅民情易見故天人相與之際甚可畏也如辭輯而怿決無出話不然不實于亶等事則民心悅而天意得矣大全攜無曰益言求之即得而無費于己以益之也自價人維藩至大邦維屛是自内說及外大宗維翰宗子維城又自疎說及親自價人至大宗皆王所恃以為藩垣屛翰者然惟徳之懐則王得其所恃以為安不惟如是而同姓宗子亦且為我之城矣言城則藩垣屛翰之功皆有之矣王若不務徳以為本則城壊矣城壊而藩垣屛蔽亦皆傾圯而禍亂至矣戲渝馳驅放肆之地出王遊衍毫忽之間甚言天之可敬也又雲厲王使衛巫監謗殺谏臣道路以目召穆公谏之不聽益戾虐民畔作民勞蕩蕩上帝周人無以上帝稱君者前上帝甚蹈訓明今仍指天說呂氏雲蕩蕩乎上帝吾王非下民之君乎疾威上帝吾王之命何多僻乎曰蕩蕩曰疾威皆窮而呼天之詞也猶所謂不吊昊天也朱注徑以上帝作君恐未然 抑有覺徳行呂氏雲覺警動也言徳行修着可以動人則四國服從矣朱注覺解直大應前無競維人語意不類 桑柔大全雲倉兄塡兮塡滿也積也言悲闵積滿于衷也呂氏雲民有肅心節言民有肅然之心本無怠慢而王乃使之至于不逮民無得以趨事于畎畆之間則其不逮者非民之罪也王使之也故芮伯告王曰好是稼穑言不敢輕于民力也其有功于民者則使代食又曰稼穑維寳代食維好者稼穑可寳當以祿養賢才而刺王不然也朱注頗似牽強聽言則對言王信貪人以先入之言為主故聽我之言則強複以折對之誦我之言如醉人漫不加醒我所言皆良言也一切不用而反謂我為悖逆耳民之罔極言民之至此極者由貪人作法于涼善背其君以不利于民無所不至民之回遹豈民之罪哉涼曰不可言彼之執涼吾以為不可反被背上而善詈之曰非我也雖曰非我豈能欺人故既作爾歌洞見其肺肝矣善背善詈與善柔善字相類又雲厲王任榮夷公為卿興利芮伯谏之不從作桑柔 雲漢呂氏雲人君以羣臣為友又曰人道相友則吉兇慶吊有紀以合之旱太甚财不足以為禮則無友紀如下文庶正冢宰以下皆僚友也雲如何裡裡居也言不得其所居也宣王遭旱始欲以身當之而不得中欲以身逃之而不能故于其終仰而訴之于天曰将使我如何居哉 崧髙往近王舅雖往而聲相近親之之詞也孔碩者大其功也肆好者彰其美也皆指申伯之功徳言非吉甫自誇其詩也 烝民吉甫作誦二句本其降生之異叙其徳業之全其意味之深長足以動人心如清風之育養萬物者也 韓奕王命以其衆為築此城之王命先王之命也王錫韓侯之王謂宣王也韓侯之朝固出于忠愛之誠亦宣王有以緻之也 江漢王命召虎一節大全雲述其祖之功以勸之也予小子言我雖不能繼文武之統爾當修召公之業也詞雖謙而責愈切矣虎拜稽首天子萬年者述穆公受冊書而祝謝其君之詞也此複言虎拜稽首天子萬壽者述穆公銘祖廟器而祝君之詞也以考古圖觀之疑此章皆是述其勒銘廟器之詞淮夷之服王則有令聞矣然猶願其令聞之不已焉四方之平王則有武功矣然猶願其文徳之洽焉始以康公之功責其臣終以文武之功報其君上下之情可謂交相愛矣明明天子以下言不惟享年之永也 常武小序詩中無常武字召穆公特名其篇美宣王有常徳而立武事因以為戒然南仲文王時武臣皇父之祖也言皇父之世以南仲為太祖言皇父之官則以卿士而兼太師也赫赫業業一節慎重行師之意言以天子之威嚴臨戎雖舒緩安行而徐方已騷動如雷霆然再言徐方震驚甚言王師之當重也葢兵兇器戰危事聖人不得已而用之如得安集不可驚衆也或作先聲如雲用兵之法攻心為上徐方震驚雖未即順從而先已服其心矣末言徐方不回王曰還歸言不可乆恃兵威與徐方震驚相應序所謂因以為戒是也 瞻卬可為去讒逺色之戒有葛覃之太姒有蔽芾之召公文王所以興王也有治内之邑姜有鷹揚之尚父武王所以革命也有脫簪之姜後有文武之吉甫宣王所以中興也有傾城之褒姒有善谀之虢石父幽王所以滅亡也末章曰無忝爾祖式谷爾後後章雲有如召公日辟百裡厥旨深哉 召旻末節言召公日辟百裡用之得其人也幽王日蹙百裡用之非其人也不尚有舊言舊人豈無如召公者不忍王之終于喪亂而仍以先王受命之事望之存典刑于既沒保天祿于永終化蟊賊為善類扶大廈于将傾詩人忠厚之意至此極矣 讀詩私記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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