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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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聞其嗣又甚焉将若之何子西曰二三子恤不相睦無患吳矣昔阖廬食不二味居不重席室不崇壇器不彤镂宮室不觀舟車不飾衣服财用擇不取費在國天有災疠親巡其孤寡而共其乏困在軍熟食者分而後敢食其所嘗者卒乘與焉勤恤其民而與之勞逸是以民不罷勞死知不曠吾先大夫子常易之所以敗我也今聞夫差次有台榭陂池焉宿有妃嫔嫱禦焉一日之行所欲必成玩好必從珍異是聚觀樂是務視民如讐而用之日新夫先自敗也已安能敗我 胡氏曰書敗者詐戰也定公五年於越入吳至是敗吳于檇李會黃池之歲越又入吳悉書于史以其告也哀之元年吳子敗越栖句踐于會稽之上豈獨不告而史冊不書疑仲尼削之也然則夫差之戰複父讐也非報怨也春秋削而不書以為常事其旨微矣 公會齊侯衛侯于牽公至自會 晉人圍朝歌公會齊侯衛侯于脾上梁之間謀救範中行氏析成鲋小王桃甲率狄師以襲晉戰于縧中不克而還士鲋奔周小王桃甲入于朝歌 張氏曰齊景公欲求伯誅晉之亂臣以正其國可也三國之君同為範中行而會以助不衷可乎 秋齊侯宋公會于洮 範氏故也冬十二月晉人敗範中行氏之師于潞獲籍秦高疆又敗鄭師及範氏之師于百泉 許氏曰齊宋魯衛崇奬亂逆而謀動幹戈大義亡矣愚按晉國天下莫強焉且世主夏盟至其衰弱諸侯猶所畏憚也故齊景圖霸睥睨逡廵而不敢進今晉國内亂三卿俱叛使齊景能因其時誅其叛逆以正君臣之分則晉猶且賴之況他國之諸侯乎一舉而霸業成矣顧乃背其君而助其臣舍其順而從其逆此所謂禽獸之行也豈可以主盟諸侯哉宜其死之日民無德而稱焉 天王使石尚來歸脤 公羊氏曰脤者何俎實也腥曰脤熟曰膰杜氏曰石尚天子之士石氏尚名泰山孫氏曰天子祭社稷宗廟有與諸侯共福之理此謂助祭諸侯焉魯未嘗助祭天王使石尚來歸脤非禮也 衛世子蒯瞶出奔宋衛公孟彄出奔鄭 衛侯為夫人南子召宋朝會于洮大子蒯瞶獻盂于齊過宋野野人歌之曰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大子羞之謂戲陽速曰從我朝少君少君見我我顧乃殺之速曰諾乃朝夫人夫人見太子太子三顧速不進夫人見其色啼而走曰蒯瞶将殺餘公執其手以登台太子奔宋盡逐其黨故孟彄出奔鄭自鄭奔齊太子告人曰戲陽速禍餘戲陽速告人曰大子則禍餘太子無道使餘殺其母餘不許将戕于餘若殺夫人将以餘說餘是故許而弗為以纾餘死 劉氏權衡曰蒯瞶雖不善謀安有此事哉且殺夫人蒯瞶獨得全乎彼所羞者以夫人名惡也如殺其母為惡愈大反不知可羞乎蓋蒯瞶聞野人之歌其心慚焉則朝而謂夫人夫人惡其斥己之淫則啼而走言大子将殺餘以誣之靈公惑于南子所言必聽從故外則召宋朝而内則逐公叔戌趙陽彼不恥召宋朝固亦不難于逐蒯瞶矣此其真也不當如左氏所記又蒯瞶出乃奔宋宋南子家也蒯瞶負殺南子之名而又走入其家使真冇其事者敢乎哉此亦一證也常山劉氏曰蒯瞶出奔春秋不去其世子者衛侯之罪也南子之惡亦已甚矣其欲去世子之意亦已明矣如哀姜亂魯骊姬亂晉若此比者不鮮矣而靈公聽南子之谮謂蒯瞶欲弑其母不能為辨明以緻其出奔豈非靈公之罪乎張氏曰劉氏之說發明蒯瞶不敢殺其母當合劉質夫解觀之自古讒婦之誣其子多矣故考二劉之言足以知左氏所記乃南子之讒言而非當時之實錄也 愚按蒯瞶無弑母之事二劉辨之詳矣或者猶有疑于戲陽速之言謂此為當時明證殊不知讒谄面谀之人苟欲阿附其上則亦何所不至速聞夫人之啼知其欲歸罪于大子即為同謀之說迎合夫人之意誣太子以證其事之為實此奸人憸險之所為世常有之而人不之覺也太子告人曰戲陽速禍餘正謂其誣已也此等之言何足信哉家氏曰自入春秋衛國再亂始以宣公納汲妻終以靈公溺南氏綱淪法斁内憂外患相乘而起以是知一身一家一國理亂脈絡相為流通聖賢六經所以垂戒殆非虛語春秋先書三大夫之奔至是遂書大子逐衛亂已成而靈公獨不悟其後子據國而拒其父臣稱兵以伐其君大亂幾亡可不懼哉可不戒哉 宋公之弟辰自蕭來奔 大蒐于比蒲邾子來會公 高郵孫氏曰春秋田狩之事公行之者必書公公觀魚于常公狩于郎是也而蒐田見于經皆不曰公于是比蒲之蒐未還而邾子來會公足知蒐者公也然而不曰公者政在三桓非公自出也棠魚郎狩遠地則譏而隐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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