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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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使賊射之不能殺公南為馬正使公若為郈宰武叔既定使郈馬正侯犯殺公若弗能其圉人曰吾以劔過朝公若必曰誰之劔也吾稱子以告必觀之吾僞固而授之末則可殺也使如之公若曰爾若吳王我乎遂殺公若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圍郈弗克秋二子及齊師複圍郈弗克叔孫謂郈工師驷赤曰郈非惟叔孫氏之憂社稷之患也将若之何對曰臣之業在揚水卒章之四言矣叔孫稽首驷赤謂侯犯曰居齊魯之際而無事必不可矣子盍求事于齊以臨民不然将叛侯犯從之齊使至驷赤與郈人為之宣言于郈中曰侯犯将以郈易于齊齊人将遷郈民衆兇懼驷赤謂侯犯曰衆言異矣子不如易于齊與其死也猶是郈也而得纾焉何必此齊人欲以此偪魯必倍與子地且盍多舍甲于子之門以備不虞侯犯曰諾乃多舍甲焉侯犯請易于齊齊有司觀郈将至驷赤使周呼曰齊師至矣郈人大駭介侯犯之門甲以圖侯犯驷赤将射之侯犯止之曰謀免我侯犯請行許之驷赤先如宿侯犯殿每出一門郈人閉之及郭門止之曰子以叔孫氏之甲出有司若誅之羣臣懼死驷赤曰叔孫氏之甲有物吾未敢以出犯謂驷赤曰子止而與之數驷赤止而納魯人侯犯奔齊齊人乃緻郈 胡氏曰郈叔孫氏邑也侯犯以郈叛不書於策書圍郈則叛可知矣再書二卿帥師圍郈則強亦可知矣天子失道征伐自諸侯出而後大夫強諸侯失道征伐自大夫出而後家臣強其逆彌甚則其失彌速故自諸侯出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執國命三世希不失矣三家專魯為日既久至是家臣争叛亦其理宜矣春秋制法本忠恕施諸已而不願亦勿施于人故所惡于上不以使下所惡于下不以事上二三子知傾公室以自張而不知家隸之拟其後也師氏曰向使魯君上知有天子而不敢蔑視周室則三家無複叛魯公向使三家知有國君而不侵侮魯公則其家臣亦何由叛叔孫是所謂以身教者從而出乎爾者未有不反乎爾者也可不戒哉可不慎哉 宋樂大心出奔曹 九年春宋公使樂大心盟于晉且逆樂祁之屍辭僞有疾乃使向巢于晉盟且逆子梁之屍子明謂桐門右師出曰吾猶衰絰而子擊鐘何也右師曰喪不在此故也既而告人曰已衰絰而生子餘何故舍鐘子明聞之怒言于公曰右師将不利戴氏不肯适晉将作亂也不然無疾乃逐桐門右師 宋公子地出奔陳 宋公子地嬖蘧富獵十一分其室而以其五與之公子地有白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與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奪之魋懼将走公閉門而泣之目盡腫母弟辰曰子分室以與獵也而獨卑魋亦有頗焉子為君禮不過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出奔陳公弗止辰為之請弗聽辰曰是吾迋吾兄也吾以國人出君誰與處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陳 家氏曰春秋每于一國之事而再三書者深緻意焉耳自此兩年間書宋事凡五見而大夫公子母弟奔者三罪皆累于上此春秋所以責景公也樂大心宋之舊臣本無大罪樂溷潛焉宋景不察而遽逐之以豎子之讒而逐一大夫罪累上一也公子地有馬公取之以與嬖臣向魋地怒抶魋公怒地奔以嬖臣之故翦其公族罪累上二也公弟辰母弟也為地請留而公不許辰怒率仲佗石彄俱奔其意亦欲君之留之而公複不為止以嬖臣而奔母弟罪累上三也奔者固皆有罪而宋景所以待其大夫公族母弟者抑亦少恩甚矣君人者人倫風化之所自出也居其厚猶恐其薄居其薄無所往而非薄宋公以嬖臣豎子之故使其母弟公族一朝俱奔考其事過皆在公是故春秋始終備書之不加貶斥而義自見矣至于辰與地之本罪則以下文見之皆以叛書 冬齊侯衛侯鄭遊速會于安甫 家氏曰前此齊與鄭衛盟于鹹盟于沙矣今而三國複共爲此會無所憚於晉矣前此魯受命于晉而以兵加衛今而受盟夾谷棄晉不複顧矣然而諸侯雖散于晉而不能翕然并合于齊晉雖衰而齊亦卒不能霸無人焉耳若其有人率諸侯奬王室救災恤患為桓公之所為是亦桓公而已矣惜哉有其機而無其志也 叔孫州仇如齊 武叔聘于齊齊侯享之曰子叔孫若使郈在君之他竟寡人何知焉屬與敝邑際故敢助君憂之對曰非寡君之望也所以事君封疆社稷是以敢以家隸勤君之執事夫不令之臣天下之所惡也君豈以為寡君賜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陳 胡氏曰其弟雲者罪累上以嬖魋故而失二弟無親親之恩暨雲者罪辰以兄故帥其大夫出奔無尊君之義夫暨者不得已之辭又以見仲佗石彄見脅于辰不能自立無大臣之節也 春秋阙疑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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