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八

關燈
駕人以為鬷戾也而助之子車曰齊人也将擊子車子車射之殪其禦曰又之子車曰衆可懼也而不可怒也子囊帶從野洩叱之洩曰軍無私怒報乃私也将亢子又叱之亦叱之冉豎射陳武子中手失弓而罵以告平子曰有君子白晳鬒須眉甚口平子曰必子強也無乃亢諸對曰謂之君子何敢亢之林雍羞為顔鳴右下苑何忌取其耳顔鳴去之苑子之禦曰視下顧苑子刜林雍斷其足鑋而乘于他車以歸顔鳴三入齊師呼曰林雍乘 泰山孫氏曰公圍成書者見國内皆叛也高氏曰春秋未有以兵自圍其國之邑者也成乃吾孟氏之邑而公自圍若異國然公之失政可知也胡氏曰不書齊師者景公怵于邪說為義不終故微之也書公圍成則季氏之不臣昭公之不君齊侯之不能修方伯連帥之職其罪鹹具矣師氏曰彼成也得之亦二郓耳于魯為何如哉得成則凡屬于魯邑公一一圍之俟盡得魯邑而後複将何時而可複也家氏曰首禍者意如與于亂者孟氏為昭公之計當貸畔徒以離季氏之黨今乃先以成為讨所以堅二家附賊之意而公無反國之日矣 秋公會齊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 謀納公也 師氏曰是會也愈見其不振矣何則齊侯之無能為既有已試之效而莒子邾子杞伯皆衰弱失勢之君謀身且不暇況欲望為魯乎書之者譏其會非所會謀非所謀也家氏曰會辭曰以公故亦藉是延引歲月魯賄朝入齊師夕旋用心不剛為善不勇故嬖幸之臣得以入其邪說是行合三小國會且有盟欲何為哉魯君所以栖遲于郓困踬于乾侯齊景之聲音笑貌有以誤之也春秋備書以譏之陳氏曰此參盟也自齊桓以來未之有也于是再見其再見何晉不複主盟而後齊專盟矣 公至自會居于郓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十九年楚子之在蔡也郹陽封人之女奔之生大子建及即位使伍奢為之師費無極為少師無寵焉欲谮諸王曰建可室矣王為之聘于秦無極與逆勸王取之正月楚夫人嬴氏至自秦夏楚子為舟師以伐濮費無極言于楚子曰晉之霸也迩于諸夏而楚辟陋故弗能與争若大城城父而寘大子焉以通北方王收南方是得天下也王說從之故大子建居于城父令尹子瑕聘于秦拜夫人也二十年春費無極言于楚子曰建與伍奢将以方城之外叛自以為猶宋鄭也齊晉又交輔之将以害楚其事集矣王信之問伍奢伍奢對曰君一過多矣何信于讒王執伍奢使城父司馬奮揚殺大子未至而使遣之大子建奔宋王召奮揚奮揚使城父人執己以至王曰言出于餘口入于爾耳誰告建也對曰臣告之君王命臣曰事建如事餘臣不佞不敢苟貳奉初以還不忍後命故遣之既而悔之亦無及已王曰而敢來何也對曰使而失命召而不來是再奸也逃無所入王曰歸從政如它日無極曰奢之子材若在吳必憂楚國盍以免其父召之彼仁必來不然将為患王使召奢之子曰來吾免而父棠君尚謂其弟員曰爾适吳我将歸死吾知不逮我能死爾能報聞免父之命不可以莫之奔也親戚為戮不可以莫之報也奔死免父孝也度功而行仁也擇任而往知也知死不避勇也父不可棄名不可廢爾其勉之相從為愈伍尚歸奢聞員不來曰楚君大夫其旰食乎楚人皆殺之員如吳言伐楚之利于州于吳公子光曰是宗為戮而欲反其讐不可從也員曰彼将有他志姑為之求士而鄙以待之乃見鱄設諸焉而耕于鄙至是楚平王卒令尹子常欲立子西曰大子壬弱其母非适也王子建實聘之子西長而好善立長則順建善則治王順國治可不務乎子西怒曰是亂國而惡君王也國有外援不可渎也王有适嗣不可亂也敗親速讐亂嗣不祥我受其名賂吾以天下吾滋不從也楚國何為必殺令尹令尹懼乃立昭王 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 四月單子如晉告急五月戊午劉人敗王城之師于屍氏戊辰王城人劉人戰于施谷劉師敗績七月己巳劉子以王出庚午次于渠王城人焚劉丙子王宿于褚氏丁醜王次于萑谷庚辰王入于胥靡辛巳王次于滑晉知跞趙鞅帥師納王使女寛守阙塞冬十月丙申王乃起師于滑辛醜在郊遂次于屍十一月辛酉晉師克鞏召伯盈逐王子朝王子朝及召氏之族毛伯得尹氏固南宮嚚奉周之典籍以奔楚隂忌奔莒以叛召伯逆王于屍及劉子單子盟遂軍圉澤次于堤上癸酉王入于成周甲戌盟于襄宮晉師使成公般戍周而還十二月癸未王入于莊宮定五年王人殺子朝于楚定六年夏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鄭人将以作亂鄭于是乎伐馮滑胥靡負黍狐人阙外六月晉閻沒戍周且城胥靡冬十二月天王處于姑莸辟儋翩之亂也七年春二月周儋翩入于儀栗以叛夏四月單武公劉桓公敗尹氏于窮谷冬十一月戊午單子劉子逆王于慶氏晉籍秦送王己巳王入于王城館于公族黨氏而後朝于莊宮八年春二月己醜單子伐谷城劉子伐儀栗辛卯單子伐簡城劉子伐盂以定王室 謝氏曰子朝猶據國在内故複國以入言陳氏曰于成周猶未得王都也大東萊呂氏曰河南即郏鄏周武王遷九鼎周公營以為都是為王城洛诰所謂我乃蔔澗水東瀍水西惟洛食者也洛陽周公營下都以遷殷頑民是為成周洛诰所謂我又蔔瀍水東亦惟洛食者也平王東遷定都于王城王子朝之亂其餘黨多在王城敬王畏之徙都成周高氏曰是時晉人實納王曾無一言及之者罪晉不臣而哀周之微也晉為同姓大國爵為侯伯嗣文之職主盟諸侯乃不能即逐子朝之黨弭王室之亂而安定之以盡臣節二十三年一圍郊而亟還坐視成敗凡踰五年然後興師納王原情責實蓋不忠不臣之甚者也若以其終納王而褒之則後世懷奸觊望者得以藉口矣 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陸氏纂例曰子朝書尹氏以者能制之也泰山孫氏曰立子朝獨書尹氏奔楚并舉召伯毛伯者明罪本在尹氏先誅逆首後治其從也高氏曰二十三年先書天王居于狄泉而後書尹氏立王子朝此年先書天王入于成周而後書子朝奔楚者由嗣君不能立故亂臣得以乘之及能反正然後罪人竄逆今此書奔楚見天王之令不行于天下故逋逃罪戾之人楚敢受之而不歸也胡氏曰取國有五利寵居一焉子朝有寵于景王為之黨者衆矣卒不能立至于奔楚何也是非有出于人之本心者不可以私愛是亦不可以私惡非卒歸于公而止矣景王寵愛子朝将蕲于見是而天下卒不以為是踈薄子猛将蕲于見非而天下卒不以為非徒設此心兩棄之也庶孽憑寵為羣小之所宗而人心不附适子恃正為人心之所向而羣小不從故伯服雖殺而平王亦不能複宗周之盛申生已死而奚齊卓子亦不能勝裡克之兵是兩棄之也景王不鑒覆車王猛子朝之際危亦甚矣家氏曰春秋二百四十二年天王三出莊二十年惠王以子頹之難出居于鄭踰年而虢鄭納王其出其歸春秋皆不書僖二十四年襄王以叔帶之難複出春秋書天王出居于鄭明年晉侯納王春秋不書王入昭二十二年王子朝作亂王猛出春秋書葬景王王室亂劉子單子以王猛居皇以王猛入王城其冬王猛卒母弟敬王立複以難出春秋書天王居于狄泉尹氏立王子朝天王入成周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觀天王三出春秋書法詳略各異知聖人于成周之盛衰存亡深注意焉惠王之出之入皆不書者猶為周諱也王者無外不可以出言也至襄王複不能自植以召狄難春秋于是始書天王出居于鄭不以狩書而以出書春秋不得為襄王諱矣然猶書出不書入至敬悼之出入春秋始變例而書曰葬景王王室亂自是五六年間悼敬子朝更出疊入春秋記之不遺闵周室之傾覆内難
0.0694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