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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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能為善為善而後能立身身立而後能行其政令保其國家矣昭公内則受制于權臣外則見陵于方伯此正憂患疢疾有德慧知術保生免死之時也而安于屈辱甘處微弱無憤恥自強之心其失國出奔死于境外自取之哉 二十有四年春王二月丙戌仲孫貜卒 婼至自晉 晉士彌牟逆叔孫于箕叔孫使梁其踁待于門内曰餘左顧而欬乃殺之右顧而笑乃止叔孫見士伯士伯曰寡君以為盟主之故是以久子不腆敝邑之禮将緻諸從者使彌牟逆吾子叔孫受禮而歸 家氏曰意如見執于晉以莒故也叔孫見執于晉以邾故也意如在晉谮其君以免其身叔孫在晉抗節不撓晉之諸大夫敬而憚之旋亦歸之其執雖同所以得釋則異是時魯國猶有一叔孫大節凜然足為社稷之衛使昭公能舉國以聽之必不至有乾侯之禍 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秋八月大雩 丁酉杞伯郁厘卒 冬吳滅巢 楚子為舟師以略吳疆沈尹戌曰此行也楚必亡邑不撫民而勞之吳不動而速之吳踵楚而疆塲無備邑能無亡乎越大夫胥犴勞王于豫章之汭越公子倉歸王乘舟倉及壽夢帥師從王及圉陽而還吳人踵楚而邊人不備遂滅巢及锺離而還沈尹戌曰亡郢之始于此在矣王一動而亡二姓之帥幾如是而不及郢 胡氏曰巢楚之附庸實邑之也書吳入州來着陵楚之漸書吳滅巢着入郢之漸四隣封境之守既不能制則封境震矣四境國都之守既不能保則國都危矣故沈尹戌以此為亡郢之始也春秋内失地不書明此為有國之大罪外取滅皆書見取滅者之不能有其土地人民則不君矣故諸侯之寶三土地為首 葬杞平公 二十有五年春叔孫婼如宋 夏叔詣會晉趙鞅宋樂大心衛北宮喜鄭遊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黃父 二十四年春王正月辛醜召簡公南宮嚚以甘桓公見王子朝劉子謂苌弘曰甘氏又往矣對曰何害同德度義大誓曰纣有億兆夷人亦有離德餘有亂臣十人同心同德此周之所以興也君其務德無患無人戊午王子朝入于邬三月庚戌晉侯使士景伯涖問周故士伯立于乾祭而問于介衆晉人乃辭王子朝不納其使六月壬申王子朝之師攻瑕及杏皆潰鄭伯如晉子大叔相見範獻子獻子曰若王室何對曰老夫其國家不能恤敢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緯而憂宗周之隕為将及焉今王室實蠢蠢焉吾小國懼矣然大國之憂也吾侪何知焉吾子其早圖之詩曰缾之罄矣惟罍之恥王室之不甯晉之恥也獻子懼與宣子圖之乃徵會于諸侯期以明年至是會于黃父謀王室也趙簡子令諸侯之大夫輸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納王樂大心曰我不輸粟我于周為客若之何使客晉士伯曰自踐土以來宋何役之不會而何盟之不同曰同恤王室子焉得避之子奉君命以會大事而宋背盟無乃不可乎右師不敢對受牒而還士伯告簡子曰宋右師必亡奉君命以使而欲背盟以幹盟主無不祥大焉 胡氏曰夫以王猛之無寵單旗劉蚠之屢敗敬王初立子朝之衆召伯奂南宮嚚甘桓公之黨疑若多助之在朝也然會于黃父凡十國而諸侯之大夫無異議焉是知邪不勝正久矣猶有寵愛庶孽配嫡奪正至于滅亡而不寤者不知幽王晉獻之父子亦何足效哉高氏曰自二十二年景王崩王室亂天王播越在外諸侯皆莫奔救四年之後晉始為此會而諸侯不至但合諸大夫以謀之令諸大夫具戍曰明年将納王夫王室之急如此豈可坐待明年哉然則諸侯不臣無安輔王室之心可知矣然而此會諸侯猶有善意也故無貶辭唯書諸國大夫見諸侯之無霸也叔孫昭子曰諸侯之無霸也害哉季世之事豈特諸侯以為害王室實下賴霸者亦有害焉且王室之亂如此之急有霸者作苟能舉法以定之如齊桓之盟首止定王世子晉文之誅叔帶勤襄王豈不美哉家氏曰悼敬之立皆在危疑之秋特以大子母弟之故揆禮宜立劉單奉以為君主少國疑外無諸侯之援内有強族之争後先五年更勝疊負使劉單不能以宗社自任中事歛卻則子朝之羽翼成而敬王之位危矣論者猶以挾天子令諸侯少之不亦過乎 有鸜鹆來巢 有鸜鹆來巢師已曰異哉吾聞文武之世童謡有之曰鸜之鹆之公出辱之鸜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饋之馬鸜鹆跦跦公在乾侯徵褰與襦鸜鹆之巢遠哉遙遙稠父喪勞宋父以驕鸜鹆鸜鹆往歌來哭童謡有是今鸜鹆來巢其将及乎 謝氏曰鸜鹆野鳥其居避人鸜鹆來巢國中異之大也方是時魯國綱紀廢壞公室政治荒蕪久矣然則鸜鹆自野來巢亦其有以召之也昔無今有故以有為文張氏曰愚聞之邵子曰天下将治天地之氣自北而南天下将亂則天地之氣自南而北禽鳥飛類得氣之先者也春秋書六鷁退飛鸜鹆來巢氣使之也當此之先楚雖為中國患而齊晉猶足以抑之自此以後晉霸不競吳楚越皆以南夷疊主夏盟諸侯歛衽事之馴緻大亂則知鸜鹆來巢之祥不特昭公出奔之兆也 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 謝氏曰祭祀尚敬烝而又烝雩而又雩皆黩祭也一月而兩雩故于雩書又着其非禮也胡氏曰聖人書此者以志禦災之非道而區區于禱祠之末也 九月己亥公孫于齊次于陽州 季公若之姊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從謂曹氏勿與魯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樂祁樂祁曰與之如是魯君必出政在季氏三世矣魯君喪政四公矣無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國君是以鎮撫其民詩曰人之雲亡心之憂矣魯君失民矣焉得逞其志靖以待命猶可動必憂初季公鳥娶妻于齊鮑文子生申公鳥死季公亥與公思展與公鳥之臣申夜姑相其室及季姒與饔人檀通而懼乃使其妾抶已以示秦遄之妻曰公若欲使餘餘不可而抶餘又欣于公甫曰展與夜姑将要餘秦姬以告公之公之與公甫告平子平子拘展于卞而執夜姑将殺之公若泣而哀之曰殺是是殺餘也将為之請平子使豎勿納日中不得請有司逆命公之使速殺之故公若怨平子季郈之雞鬭季氏介其雞郈氏為之金距平子怒益宮于郈氏且讓之故郈昭伯亦怨平子臧昭伯之從弟會為讒于臧氏而逃于季氏臧氏執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将禘于襄公萬者二人其衆萬于季氏臧孫曰此之謂不能庸先君之廟大夫遂怨平子公若獻弓于公為且與之出射于外而謀去季氏公為告公果公贲公果公贲使寺人僚柤告公公寝将以戈擊之乃走公曰執之亦無命也懼而不出數月不見公不怒又使言公執戈以懼之乃走又使言公曰非小人之所及也公果自言公以告臧孫臧孫以難告郈孫郈孫以可勸告子家懿伯懿伯曰讒人以君徼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可為也舍民數世以求克事不可必也且政在焉其難圖也公退之辭曰臣與聞命矣言若洩臣不獲死乃館于公叔孫昭子如阚公居于長府九月戊戌伐季氏殺公之于門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請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幹戈臣請待于沂上以察罪弗許請囚于費弗許請以五乘亡弗許子家子曰君其許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取食焉為之徒者衆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衆怒不可蓄也蓄而弗治将蕰蕰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君必悔之弗聽郈孫曰必殺之公使郈孫逆孟懿子叔孫氏之司馬鬷戾言于其衆曰若之何莫對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國凡有季氏與無于我孰利皆曰無季氏是無叔孫氏也鬷戾曰然則救諸帥徒以往?西北隅以入公徒釋甲執氷而踞遂逐之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見叔孫氏之旌以告孟氏執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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