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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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冀其明正強臣專兵之讨俄而得釋季氏愈張魯君愈削乾侯之禍作矣 三月曹伯滕卒 夏四月 秋葬曹武公 八月莒子去疾卒冬莒殺其公子意恢 秋八月莒着丘公卒郊公不戚國人弗順欲立着丘公之弟庚輿蒲餘侯惡公子意恢而善于庚輿郊公惡公子铎而善于意恢公子铎因蒲餘侯而與之謀曰爾殺意恢我出君而納庚輿許之冬十二月蒲餘侯茲夫殺莒公子意恢郊公奔齊公子铎逆庚輿于齊齊隰黨公子鉏送之有賂田 家氏曰郊公以子代父正也庚輿以弟繼兄篡也蒲餘侯首亂者也公子意恢君之黨必莒之舊臣也蒲餘侯與公子铎比而為亂殺意恢逐郊公逆庚輿于齊而立之意恢之死為君故耳春秋不書郊公之奔庚輿之入郊公不能君庚輿由是篡也繼莒子卒而書意恢死意恢受托孤之寄而不能其事者也君在喪而已為政國之安危休戚于是乎寄郊公居喪不戚而不能正之以禮蒲餘與铎謀為亂而不能豫為之防身雖為國而死何益哉故不書死難而書見殺曹莒無大夫故不書大夫 愚謂公子铎鼓禍之尤也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吳子夷末卒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宮龠入叔弓卒去樂卒事 春将禘于武公戒百官梓慎曰禘之日其有咎乎吾見赤黑之祲非祭祥也喪氛也其在涖事乎二月癸酉禘叔弓涖事龠入而卒去樂卒事 胡氏曰案曾子問君在祭不得成禮者夫子語之詳矣而無有及大臣者是知祭而去樂不可也有事于宗廟遭大夫之變則以聞可乎案禮衛有太史柳莊寝疾君曰若疾革雖當祭必告是知祭而以聞不可也禮莫重于當祭大夫有變而不以聞則内得盡其誠敬之心于宗廟外得全其隐恤之意于大臣是兩得之也然則有事于宗廟大臣涖事龠入而卒于其所則如之何禮雖未之有可以義起也有事于宗廟大臣涖事龠入而卒于其所去樂卒事其可也緣先祖之心見大臣之卒必聞樂不樂緣孝子之心視已設之馔必不忍輕徹故去樂而卒事其可也宗廟合禮者常事不書苟以為可則春秋何書乎此記禮之變而書之者也 夏蔡朝吳出奔鄭 楚費無極害朝吳之在蔡也欲去之乃謂之曰王唯信子故處子于蔡子亦長矣而在下位辱必求之吾助子請又謂其上之人曰王唯信吳故處諸蔡二三子莫之如也而在其上不亦難乎弗圖必及于難夏蔡人逐朝吳朝吳出奔鄭王怒曰餘唯信吳故寘諸蔡且微吳吾不及此女何故去之無極對曰臣豈不欲吳然而前知其為人之異也吳在蔡蔡必速飛去吳所以翦其翼也 胡氏曰朝吳蔡之忠臣雖不能存蔡而能複蔡其從于棄疾者謂蔡滅而棄疾必能封之也棄疾以其忠于舊君而信之使居舊國可謂知所信矣則曷為出奔費無極害其寵也無極楚之讒人去朝吳出蔡侯朱喪大子建殺連尹奢屛王耳目使不聰明卒使吳師入郢辱及宗廟讒人為亂可不畏乎然朝吳身居舊國處危疑之地苟有讒之者則王不能無動也能以忠信自任而杜讒谄之謀則善矣而費無極乃語之曰子亦長矣而在下位辱也欲為之請以名利動其心而莫之覺不知亦甚矣故特書其出奔以罪吳為後戒也 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秋晉荀吳帥師伐鮮虞 十三年鮮虞人聞晉師之悉起也而不警邊且不修備晉荀吳自着雍以上軍侵鮮虞大獲而歸至是荀吳帥師伐鮮虞圍鼔鼓人或請以城叛穆子弗許左右曰師徒不勤而可以獲城何故不為穆子曰吾聞諸叔向曰好惡不愆民知所适事無不濟或以吾城叛吾所甚惡也人以城來吾獨何好焉賞所甚惡若所好何若其弗賞是失信也何以庇民力能則進否則退量力而行吾不可以欲城而迩奸所喪滋多使鼓人殺叛人而繕守備圍鼓三月鼓人或請降使其民見曰猶有食色姑修而城軍吏曰獲城而不取勤民而頓兵何以事君穆子曰吾所以事君也獲一邑而教民怠将焉用邑邑以賈怠不如完舊賈怠無卒棄舊不祥鼓人能事其君我亦能事吾君率義不爽好惡不愆城可獲而民知義所有死命而無二心不亦可乎鼓人告食竭力盡而後取之克鼓而反不戮一人以鼓子鸢鞮歸二十二年晉之取鼓也既獻而反鼓子焉又叛于鮮虞六月荀吳略東陽使師僞籴者負甲以息于昔陽之門外遂襲鼓滅之以鼓子鸢鞮歸使涉佗守之 胡氏曰晉滅潞氏甲氏及再伐鮮虞皆用大夫為主将而或稱人或稱國或稱其名氏何也以殄滅為期而無矜恻之意則稱人見利忘義而以詭谲欺詐行之則稱國以正兵加敵而不納其叛臣則稱名氏夫稱其名氏非褒之也才免于貶耳而春秋用兵禦亂之略鹹見矣 冬公如晉 平丘之會故也 十有六年春齊侯伐徐 二月丙申齊師至于蒲隧徐人行成徐子及郯人莒人會齊侯盟于蒲隧賂以甲父之鼎叔孫昭子曰諸侯之無伯害哉齊君之無道也興師而伐遠方會之有成而還莫之亢也無伯也夫 高氏曰景公之時吳楚方争晉又不能遠略以齊之強修其政刑糾合諸侯複霸可也而區區助楚伐徐以懼吳人師至蒲隧徐人賂以甲父之鼎而還嗚呼志亦卑矣斥言齊侯罪在齊侯也 楚子誘戎蠻子殺之 楚子聞蠻氏之亂也與蠻子之無質也使然丹誘戎蠻子嘉殺之遂取蠻氏既而複立其子焉 公羊氏曰楚子何以不名夷狄相誘君子不疾也若不疾乃疾之也蘇氏曰楚子誘蔡侯般殺之名而書地以南蠻害中國疾之也誘殺戎蠻不名不地其類相殘略之也謝氏曰誘蔡侯般殺之楚靈之詐謀也誘戎蠻子殺之楚平之詐謀也楚平殺蠻子不名者以詐相誘相殺外域之常也外域以詐殺外域不名着其常也以其為行彼此一也然則?名所以着其惡于前棄疾不名所以着其常于後着其惡以明在所當絶着其常以明在所當賤 夏公至自晉 春王正月公在晉晉人止公夏公至自晉子服昭伯語季平子曰晉之公室其将遂卑矣君幼弱六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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