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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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輿雖有罪然非去疾可逐去疾以王命讨逆則可以争國逐展輿則不可為去疾者非有臣子讨逆之心也特以公子當立恃齊威力起而争位故反國奪公子稱人入稱自齊責去疾之亂也 叔弓帥師疆郓田 因莒亂也 趙氏曰凡疆田而有帥師者皆有難也趙氏曰帥師疆郓田則魯人以不道侵莒封疆亦可知矣師氏曰取郓不書帥師而疆田書之于以見取出于莒人之不意故得之也易慮莒人既悟而有複争之心故疆之也難夫以非分之田而已則出人之不意以取之既得而又恃徒衆以疆之天下又安得有一定之經界豈不紛紛大亂耶書之者為名分以緻其嚴也 葬邾悼公 冬十有一月己酉楚子麇卒楚公子比出奔晉 楚公子圍使公子黑肱伯州犂城犨栎郏子産曰不害令尹将行大事而先除二子也禍不及鄭何患焉冬楚公子圍将聘于鄭伍舉為介未出竟聞王有疾而還伍舉遂聘十一月己酉公子圍至入問王疾缢而殺之遂殺其二子幕及平夏右尹子幹出奔晉宮廐尹子晳出奔鄭殺大宰伯州犂于郏葬王于郏謂之郏敖使赴于鄭伍舉問應為後之辭焉對曰寡大夫圍伍舉更之曰共王之子圍為長子幹奔晉從車五乘叔向使與秦公子同食皆百人之饩趙文子曰秦公子富叔向曰底祿以德德鈞以年年同以尊公子以國不聞以富且夫以千乘去其國強禦已甚詩曰不侮鳏寡不畏強禦秦楚匹也使後子與子幹齒辭曰鍼懼選楚公子不獲是以皆來亦唯命且臣與羇齒無乃不可乎 大東萊呂氏曰經書楚子麇卒而左氏以為公子圍弑之至誅慶封則左氏谷梁又載慶封稱圍弑君之語後世緣楚王汰侈遂以為實甚矣三傳之為經害也家氏曰麇疾革圍聞其将死自外急歸乘君之殡戕其子而篡其位是亦弑也而非弑麇當時諸國傳聞之誤有以為弑麇者耳不然圍之罪當顯着于春秋何以不正其弑君之戮而以卒書乎 二年春晉侯使韓起來聘 晉侯使韓宣子來聘且告為政而來見禮也觀書于太史氏見易象與魯春秋曰周禮盡在魯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與周之所以王也公享之季武子賦綿之卒章韓子賦角弓季武子拜曰敢拜子之彌縫敝邑寡君有望矣武子賦節之卒章既享宴于季氏有嘉樹焉宣子譽之武子曰宿敢不封殖此樹以無忘角弓遂賦甘棠宣子曰起不堪也無以及召公宣子遂如齊納币 小東萊呂氏曰此可見君弱臣強之漸春秋時諸侯即位則告政于隣國且繼舊好也宣子晉之大夫為政之初乃行諸侯朝聘之禮禮樂自諸侯出故夫夫得以僭諸侯 夏叔弓如晉 報宣子也晉侯使郊勞辭曰寡君使弓來繼舊好固曰女無敢為賓徹命于執事敝邑弘矣敢辱郊使請辭緻館辭曰寡君命下臣來繼舊好好合使成臣之祿也敢辱大館叔向曰子叔子知禮哉吾聞之曰忠信禮之器也卑讓禮之宗也辭不忘國忠信也先國後己卑讓也詩曰敬慎威儀以近有德夫子近德矣 秋鄭殺其大夫公孫黑 元年鄭徐吾犯之妹姜公孫楚聘之公孫黑又使強委禽焉犯懼告子産子産曰是國無政非子之患也唯所欲與犯請于二子請使女擇焉皆許之子晳盛飾入布币而出子南戎服入左右射超乘而出女自房觀之曰子晳信美矣抑子南夫也夫夫婦婦所謂順也适子南氏子晳怒既而櫜甲以見子南欲殺之而取其妻子南知之執戈逐之及沖擊之以戈子晳傷而歸告大夫曰我好見之不知其有異志也故傷大夫皆謀之子産曰直鈞幼賤有罪罪在楚也乃執子南而數之曰國之大節有五女皆奸之畏君之威聽其政尊其貴事其長養其親五者所以為國也今君在國女用兵焉不畏威也奸國之紀不聽政也子晳上大夫女嬖大夫而弗下之不尊貴也幼而不忌不事長也兵其從兄不養親也君曰餘不女忍殺宥女以遠勉速行乎無重而罪五月庚辰鄭放遊楚于吳将行子南子産咨于大叔大叔曰吉不能亢身焉能亢宗彼國政也非私難也子圖鄭國利則行之周公殺管叔而蔡蔡叔夫豈不愛王室故也吉若獲戾子将行之何有于諸遊鄭為遊楚亂故六月丁巳鄭伯及其大夫盟于公孫段氏罕虎公孫僑公孫段印段遊吉驷帶私盟于閨門之外實薰隧公孫黑強與于盟使大史書其名盟且曰七子子産弗讨至是公孫黑将作亂欲去遊氏而代其位傷疾作而不果驷氏與諸大夫欲殺之子産在鄙聞之懼弗及乘遽而至使吏數之曰伯有之亂以大國之事而未爾讨也爾有亂心無厭國不女堪專伐伯有而罪一也昆弟争室而罪二也薰隧之盟女矯君位而罪三也有死罪三何以堪之不速死大刑将至再拜稽首辭曰死在朝夕無助天為虐子産曰人誰不死兇人不終命也作兇事為兇人不助天其助兇人乎請以印為褚師子産曰印也若才君将任之不才将朝夕從女女罪之不恤而又何請焉不速死司寇将至七月壬寅缢屍諸周氏之衢加木焉 臨江劉氏曰黑有罪其以累上言何惡鄭伯不能讨有罪以放乎亂也公孫黑伐良霄而逐之君弗誅也以為大夫又與公孫楚争娶徐吾氏徐吾氏歸于楚君放楚也而盟諸大夫黑于是自以為卿又将為亂疾作而卧子産使吏數諸其家則幸而勝爾 冬公如晉至河乃複季孫宿如晉 夏四月晉韓須如齊逆女齊陳無宇送女緻少姜晉侯謂無宇非卿執諸中都少姜為之請曰送從逆班畏大國也猶有所易是以亂作晉少姜卒公如晉及河晉侯使士文伯來辭曰非伉俪也請君無辱公還季孫宿遂緻服焉叔向言陳無宇于晉侯曰彼何罪君使公族逆之齊使上大夫送之猶曰不共君求以貪國則不共而執其使君刑已頗何以為盟主且少姜有辭冬十月陳無宇歸十一月鄭印段如晉吊三年春鄭遊吉如晉送少姜之葬梁丙與張趯見之梁丙曰甚矣哉子之為此來也子大叔曰将得已乎昔文襄之霸也其務不煩諸侯令諸侯三歲而聘五歲而朝有事而會不協而盟君薨大夫吊卿共葬事夫人士吊大夫送葬足以昭禮命事謀阙而已無加命矣今嬖寵之喪不敢擇位而數于守适唯懼獲戾豈敢憚煩少姜有寵而死齊必繼室今茲吾又将來賀不唯此行也張趯曰善哉吾得聞此數也然自今子其無事矣譬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此其極也能無退乎晉将失諸侯諸侯求煩不獲二大夫退子大叔告人曰張趯有知其猶在君子之後乎齊侯使晏嬰請繼室于晉曰寡君使嬰曰寡人願事君朝夕不倦将奉質币以無失時則國家多難是以不獲不腆先君之适以備内官焜燿寡人之望則又無祿早世隕命寡人失望君若不忘先君之好惠顧齊國辱收寡人徼福于大公丁公照臨敝邑鎮撫其社稷則猶有先君之适及遺姑姊妹若而人君若不棄敝邑而辱使董振擇之以備嫔嫱寡人之望也韓宣子使叔向對曰寡君之願也寡君不能獨任其社稷之事未有伉俪在縗絰之中是以未敢請君有辱命惠莫大焉若惠顧敝邑撫有晉國賜之内主豈惟寡君舉羣臣實受其贶其自唐叔以下實寵嘉之既成昏晏子受禮叔向從之宴相與語叔向曰齊其何如晏子曰此季世也吾弗知齊其為陳氏矣公棄其民而歸于陳氏齊舊四量豆區釡锺四升為豆各自其四以登於釡釡十則锺陳氏三量皆登一焉锺乃大矣以家量貸而以公量收之山木如市弗加于山魚鹽蜃蛤弗加于海民參其力二入于公衣食其一公聚朽蠧而三老凍餒國之諸市屦賤踴貴民人痛疾而或燠休之其愛之如父母而歸之如流水欲無獲民将焉辟之箕伯直柄虞遂伯戲其相胡公大姬已在齊矣叔向曰然雖吾公室今亦季世也戎馬不駕卿無軍行公乘無人卒列無長庶民罷敝而宮室滋侈道殣相望而女富溢尤民聞公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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