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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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故苟不納之雖有公命不書苟納之雖無君命必謹而書之謝氏曰納叛非所以安吾國失信非所以服鄰國家氏曰善乎臧孫之言知庶其之為盜知季氏為受盜之主其言有合于夫子異日所以語季康子者是可并書也 夏公至自晉 秋晉栾盈出奔楚 初士鞅奔秦秦伯問于士鞅曰晉大夫其誰先亡對曰其栾氏乎秦伯曰以其汰乎對曰然栾黶汰虐已甚猶可以免其在盈乎秦伯曰何故對曰武子之德在民如周人之思召公焉愛其甘棠況其子乎栾黶死盈之善未能及人武子所施沒矣而黶之怨實章将于是乎在栾桓子娶于範宣子生懷子範鞅以其亡也怨栾氏故與栾盈為公族大夫而不相能栾祁與其老州賓通幾亡室矣懷子患之祁懼其讨也愬諸宣子曰盈将為亂以範氏為死桓主而專政矣曰吾父逐鞅也不怒而以寵報之又與吾同官而專之吾父死而益富死吾父而專于國有死而已吾蔑從之矣其謀如是懼害于主吾不敢不言範鞅為之徵懷子好施士多歸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之懷子為下卿宣子使城着而遂逐之秋栾盈出奔楚宣子殺箕遺黃淵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師申書羊舌虎叔罴囚伯華叔向籍偃人謂叔向曰子離于罪其為不知乎叔向曰與其死亡若何樂王鲋見叔向曰吾為子請叔向弗應出不拜其人皆咎叔向叔向曰必祁大夫室老聞之曰樂王鲋言于君無不行求赦吾子吾子不許祁大夫所不能也而曰必由之何也叔向曰樂王鲋從君者也何能行祁大夫外舉不棄讐内舉不失親其獨遺我乎晉侯問叔向之罪于樂王鲋對曰不失其親其有焉于是祁奚老矣聞之乘馹而見宣子曰詩曰惠我無疆子孫保之書曰聖有谟勳明徵定保夫謀而鮮過惠訓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猶将十世宥之以勸能者今壹不免其身以棄社稷不亦惑乎鲧殛而禹興伊尹放大甲而相之卒無怨色管蔡為戮周公右王若之何其以虎也棄社稷子為善誰敢不勉多殺何為宣子說與之乘以言諸公而免之不見叔向而歸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初叔向之母妒叔虎之母美而不使其子皆谏其母其母曰深山大澤實生龍蛇彼美餘懼其生龍蛇以禍女女敝族也國多大?不仁人間之不亦難乎餘何愛焉使往視寝生叔虎美而有勇力栾懷子嬖之故羊舌氏之族及于難栾盈過于周周西鄙掠之辭于行人曰天子陪臣盈得罪于王之守臣将逃罪罪重于郊甸無所伏竄敢布其死昔陪臣書能輸力于王室王施惠焉其子黶不能保任其父之勞大君若不棄書之力亡臣猶有所逃若棄書之力而思黶之罪臣戮餘也将歸死于尉氏不敢還矣敢布四體唯大君命焉王曰尤而效之其又甚焉使司徒禁掠栾氏者歸所取焉使候出諸轘轅 劉氏意林曰不以範匄逐之為文而以盈之自出為說使盈無可逐之釁則匄不得逐矣匄之罪易見盈之失難知此春秋所以深探其情而大正其本也道莫難于治天下而天下之治在國國之治在家家之治在身身之不治國家不可得治也詩之首周召書之首堯舜皆從此生矣春秋述堯舜者也是以謹于人道之始閨門之内易曰閑有家悔亡家之不閑悔不亦宜乎高氏曰既取奔亡複有作亂之志故奔于楚以其強大今日可恃以逃難他日可挾以複歸也家氏曰盈之奔也雖無可坐之罪盈欲防閑其母豈無其道今使其母以淫故而覆夫氏之宗盈所以事其親者必有未至焉耳春秋去爵書奔旨或如是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許氏曰比年食之又比月食蓋自是八年之間而日食七禍變重矣石氏曰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食才三十六也有頻交而食者此年及二十四年三年之内連月而食者再也諸儒以為曆無此法或傳寫之誤然漢高之時亦有頻食者二年十月十一月天道至遠不可得而知後世執推步之術按交會之度而求之亦已難矣 曹伯來朝 始見也 公會晉侯齊侯衛侯鄭伯莒子邾子于商任 锢栾氏也 師氏曰栾盈晉大夫出奔于楚将倚楚以報晉晉侯會諸侯于商任将以備楚而拒栾盈耳蘇氏曰锢栾氏非禮也古者大夫去國君使人導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許氏曰栾氏之出非其罪也徒以權門私相忌惡何有于國而平公受其敵怨勤動諸侯以逞範鞅之積憾必欲使盈無所容于世故盈?憤卒興禍亂此皆以私敗公足為古今之至戒 春秋阙疑卷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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