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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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于魯濟尋湨梁之盟同伐齊齊侯禦諸平陰塹防門而守之廣裡夙沙衛曰不能戰莫如守險弗聽諸侯之士門焉齊人多死範宣子告析文子曰吾知子敢匿情乎魯人莒人皆請以車千乘自其鄉入既許之矣若入君必失國子盍圖之子家以告公公恐晏嬰聞之曰君固無勇而又聞是弗能久矣齊侯登巫山以望晉師晉人使司馬斥山澤之險雖所不至必斾而疏陳之使乘車者左實右僞以斾先輿曳柴而從之齊侯見之畏其衆也乃脫歸丙寅晦齊師夜遁師曠告晉侯曰鳥烏之聲樂齊師其遁邢伯告中行伯曰有班馬之聲齊師其遁叔向告晉侯曰城上有烏齊師其遁十一月丁卯朔入平陰遂從齊師夙沙衛連大車以塞隧而殿殖綽郭最曰子殿國師齊之辱也子姑先乎乃代之殿衛殺馬于隘以塞道晉州綽及之射殖綽中肩兩失夾脰曰止将為三軍獲不止将取其衷顧曰為私誓州綽曰有如日乃弛弓而自後縛之其右具丙亦舍兵而縛郭最皆衿甲面縛坐于中軍之鼓下晉人欲逐歸者魯衛請攻險己卯荀偃士匄以中軍克京茲乙酉魏縧栾盈以下軍克邿趙武韓起以上軍圍盧弗克十二月戊戌及秦周伐雍門之荻範鞅門于雍門其禦追喜以戈殺犬于門中孟莊子斬其橁以為公琴己亥焚雍門及西郭南郭劉難士弱率諸侯之師焚申池之竹木壬寅焚東郭北郭範鞅門于揚門州綽門于東闾左骖迫還于門中以枚數阖齊侯駕将走郵棠大子與郭榮扣馬曰師速而疾略也将退矣君何懼焉且社稷之主不可以輕輕則失衆君必待之将犯之大子抽劍斷鞅乃止甲辰東侵及濰南及沂 啖氏曰諸侯同心圍齊特書同圍程子曰書同圍見諸侯之惡齊許氏曰環而攻之焚其四郭故謂之圍胡氏曰凡侵伐圍入未有書同者而獨于此書同圍齊何也齊環背盟棄好陵虐神主肆其暴橫數伐鄰國觀加兵于魯則可見矣諸侯所共惡疾故同心而圍之也愚按邾莒嘗病魯矣滕薛小邾嘗屬齊矣今皆與于圍齊之役而莫敢有不同者晉人以大義馳之也霸主所舉皆如圍齊天下諸侯豈有異議哉亦可以見人心天理好善惡惡無不同也 曹伯負刍卒于師 楚公子午帥師伐鄭 鄭子孔欲去諸大夫将叛晉而起楚師以去之使告子庚子庚弗許楚子聞之使揚豚尹宜告子庚曰國人謂不谷主社稷而不出師死不從禮不谷即位于今五年師徒不出人其以不谷為自逸而忘先君之業矣大夫圖之其若之何子庚歎曰君王其謂午懷安乎吾以利社稷也見使者稽首而對曰諸侯方睦于晉臣請嘗之若可君而繼之不可收師而退可以無害君亦無辱子庚帥師治兵于汾于是子蟜伯有子張從鄭伯伐齊子孔子展子西守二子知子孔之謀完守入保子孔不敢會楚師楚師伐鄭次于魚陵右師城上棘遂涉颍次于旃然蒍子馮公子格率鋭師侵費滑胥靡獻于雍梁右回梅山侵鄭東北至于蟲牢而反子庚門于純門信于城下而還涉于魚齒之下甚雨及之楚師多凍役徒幾盡晉人聞有楚師師曠曰不害吾驟歌北風又歌南風南風不競多死聲楚必無功董叔曰天道多在東北南師不時必無功叔向曰在其君之德也 愚按午之伐鄭雖子孔召之然實晉楚安危之所系而中國治亂盛衰之幾也涉于魚齒甚雨及之楚師多凍役徒幾盡豈非天未欲啟夷狄以禍中國乎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諸侯盟于祝柯晉人執邾子諸侯還自沂上盟于督揚曰大毋侵小執邾悼公以其伐我故 高郵孫氏曰諸侯已圍齊而為祝柯之盟不序諸侯前目後凡也陳氏曰申言諸侯間有事也師氏曰諸侯圍齊鄭伯亦與楚乃伺隙伐鄭為諸侯之計拒楚救鄭以尊中國可也祝柯之盟意其在是而執邾子斯為下矣家氏曰諸侯同怒齊而伐邾子身與戎馬驅馳之間又與于祝柯之盟縱有罪亦當少損其罸況邾魯以疆事構争晉既讨而執之矣今自齊來反當叙勤闵勞之時乃執其君而取其地晉之用事者狂恣甚矣高氏曰不書以歸者旋即舍之也蓋執其君以劫其地得其地即舍之下書取邾田自漷水則知其脅人之君而奪其地此平公之霸政也 公至自伐齊 臨江劉氏曰此圍也其以伐至何也以伐告也 取邾田自漷水 次于泗上疆我田取邾田自漷水歸之于我晉侯先歸公享晉六卿于蒲圃賜之三命之服軍尉司馬司空輿尉候奄皆受一命之服賄荀偃束錦加璧乘馬先吳壽夢之鼎 杜氏曰取邾田以漷水為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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