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關燈
安衆子得所欲衆亦得安不亦可乎專欲無成犯衆興禍子必從之乃焚書于倉門之外衆而後定十五年鄭尉氏司氏之亂其餘盜在宋鄭人以子西伯有子産之故納賂于宋以馬四十乘與師茷師慧三月公孫黑為質焉司城子罕以堵女父尉翩司齊與之良司臣而逸之托諸季武子武子寘諸卞鄭人醢之三人也師慧過宋朝将私焉其相曰朝也慧曰無人焉相曰朝也何故無人慧曰必無人焉若猶有人豈其以千乘之相而易淫樂之蒙必無人焉故也子罕聞之固請而歸之 程子曰盜殺三卿不稱大夫失卿職也泰山孫氏曰盜者微賤之稱盜一日而殺三卿故列數之惡鄭伯失刑政胡氏曰卿大夫者國君之陪貳政之本也本強則精神折沖聞有偃息談笑而郤敵國之兵勝千裡之難者矣乃至于身不能保盜得殺之于朝安在其為陪貳乎張氏曰鄭之從楚以勞中國皆公子騑之罪也鄭成公卒之初諸大夫欲從晉矣公子騑曰官命未改止之及楚子囊伐鄭子展欲堅守以待晉而騑請從楚以任其咎故公子騑者從夷之人也而公子?公孫辄惟騑是從惡積而不可掩鄭不能讨而盜得殺之所謂上慢下暴而緻寇至孔子以為盜之招也此所以不稱殺其大夫也欤 戍鄭虎牢 諸侯之師城虎牢而戍之晉師城梧及制士鲂魏縧戍之書曰戍鄭虎牢非鄭地也言将歸焉鄭及晉平公羊氏曰戍鄭虎牢諸侯戍之曷為不言諸侯戍 之離至不可得而序故言我也愚謂書城虎牢聖人與霸之辭也書戍鄭虎牢聖人責霸之辭也何以知其然也春秋中年桓文既沒鄭常道荊楚為中國之患幸而晉悼複興知武子能用孟獻子之言會諸侯之大夫于戚城虎牢以偪鄭于是鄭人不敢南通夷狄楚人不敢北犯中原諸侯得免于侵伐戰争之苦者七年于此故虎牢不系之鄭若曰虎牢之城所以安中國豈特扼鄭而已哉既而鄭伯卒于鄵其君既死于中國諸侯之役矣蔡不與于中國之會盟鄭人侵之其臣又勤于中國諸侯之事矣楚人來伐讨其侵蔡也諸侯皆不能救而晉師入鄭楚人乃能救之則是霸主之于諸侯不如荊蠻之于隣國中國何事于虎牢之戍諸侯何賴于霸主之會之盟哉故戍虎牢複系之鄭若曰戍虎牢特以保鄭爾豈足以安中國哉然則奈何知武子之言曰我之不德民将棄我豈唯鄭若能休和遠人将至何恃于鄭使晉侯能守是言則天下諸侯皆将俯首聽命于衣裳之會鄭必不俟告命如會請盟雖無虎牢之戍可也惜乎晉侯不能終用其言既盟而還以不得志于鄭複以諸侯之師伐之明年乃有虎牢之戍而中國諸侯複有侵伐戰争之苦卒之蕭魚之會赦鄭囚納斥堠禁侵掠遂成複霸之功鄭不敢叛晉者二十四年未聞有資于虎牢之再城再戍聖人于此不特與之蓋美之矣然則春秋曲直之繩墨輕重之權衡非聖人孰能修之 楚公子貞帥師救鄭 楚子囊救鄭十一月諸侯之師還鄭而南至于陽陵楚師不退知武子欲退曰今我逃楚楚必驕驕則可與戰矣栾黶曰逃楚晉之恥也合諸侯以益恥不如死我将獨進師遂進己亥與楚師夾颍而軍子蟜曰諸侯既有成行必不戰矣從之将退不從亦退退楚必圍我猶将退也不如從楚亦以退之宵涉颍與楚人盟栾黶欲伐鄭師荀罃不可曰我實不能禦楚又不能庇鄭鄭何罪不如緻怨焉而還今伐其師楚必救之戰而不克為諸侯笑克不可命不如還也丁未諸侯之師還侵鄭北鄙而歸楚人亦還 師氏曰向也鄭歸晉而楚伐鄭晉與諸侯不能救緻使鄭無助而複從楚今也鄭從楚而晉伐鄭楚則能救之緻使鄭歸晉之心猶豫而未決觀此則楚雖僭亂而所以誘鄭人之術不為不善較之中國盟主反不若楚計之為得矣愚按凡書救蓋善之也書外國之救所以愧中國書遠國之救所以愧隣國然又當觀其所救之事如何伐者曲受伐者直則救為善伐者直受伐者曲則救非善公子貞之救鄭蓋長其背華之志而堅其從楚之心以植已之黨爾非為天下之公也豈可以他救例觀哉然則春秋書此非善楚也責晉也 公至自伐鄭 許氏曰書楚救鄭緻公知諸侯之避楚也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作三軍 季武子将作三軍告叔孫穆子曰請為三軍各征其軍穆子曰政将及子子必不能武子固請之穆子曰然則盟諸乃盟諸僖闳詛諸五父之衢正月作三軍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三子各毀其乘季氏使其乘之人以其役邑入者無征不入者倍征孟氏使半為臣若子若弟叔孫氏使盡為臣不然不舍 高郵孫氏曰周禮萬二千五百人為軍天子六軍大國三軍次國二軍小國一軍魯侯次國也而作三軍蓋三桓之族欲弱公室而強私家不量其力之可否而頓作一軍春秋以其亂王制竭民力罪之書曰作三軍家氏曰魯頌所雲公徒三萬公車千乘者出于詩人歌頌之辭當時未必果備三軍之制至此季氏乘襄公之幼弱盜竊兵權始作三軍盡改舊制以魯國丘甸卒乘為孟叔孫之私有春秋書作三軍着季氏犯上作亂之漸實始作也蓋古者三軍每遇出征則大夫帥之以行事已則歸之于甸大夫不得而私也今析三軍以為三而三家者各有其一為國君者僅擁虛器于上國非其國矣乾侯之禍權輿于此春秋書城費于前作三軍于後所以垂人臣負固擁強之戒高氏曰所謂大國三軍次國二軍小國一軍乃兵數之大率其實皆藏于農歲役不過三日此先王之法也魯次國也雖合二軍必天子以牙璋起之然後取之于農耳亦何事于作哉三桓外取強富之名以谀其君而實奪其民以弱公室于是三分公室各取其一而作為三軍亂先王之制而以攻戰為心王法所不容也故不書作中軍而雲作三軍所以罪三桓也 夏四月四蔔郊不從乃不郊 鄭公孫舍之帥師侵宋 鄭人患晉楚之故諸大夫曰不從晉國幾亡楚弱于晉晉不吾疾也晉疾楚将辟之何為而使晉師緻死于我楚弗敢敵而後可固與也子展曰與宋為惡諸侯必至吾從之盟楚師至吾又從之則晉怒甚矣晉能驟來楚将不能吾乃固與晉大夫說之使疆場之司惡于宋宋向戍侵鄭大獲子展曰師而伐宋可矣若我伐宋諸侯之伐我必疾吾乃聽命焉且告于楚楚師至吾又與之盟而重賂晉師乃免矣夏鄭子展侵宋 愚謂兵兇器戰危事不得已而後用之鄭諸大夫既知楚弱于晉不從晉國幾亡則當勇于從晉堅于?楚鑿池築城以死守之晉人雖不吾疾吾何懼焉而乃妄興大衆侵犯大國萬一事有不然輕則喪失師徒重則覆亡邦國豈所以為計哉春秋書之所以見鄭之無謀而罪其大夫之過舉也 公會晉侯宋公衛
0.1142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