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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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亂日至亡無日矣五會之信今将背之雖楚救我将安用之親我無成鄙我是欲不可從也不如待晉晉君方明四軍無阙八卿和睦必不棄鄭楚師遼遠糧食将盡必将速歸何患焉舍之聞之杖莫如信完守以老楚杖信以待晉不亦可乎子驷曰詩雲謀夫孔多是用不集?言盈庭誰敢執其咎如匪行邁謀是用不得于道請從楚騑也受其咎乃及楚平使王子伯骈告于晉曰君命敝邑修而車賦儆而師徒以讨亂略蔡人不從敝邑之人不敢甯處悉索敝賦以讨于蔡獲司馬燮獻于邢丘今楚來讨曰女何故稱兵於蔡焚我郊保馮陵我城郭敝邑之衆夫婦男女不遑啟處以相救也翦焉傾覆無所控告民死亡者非其父兄即其子弟夫人愁痛不知所庇民知窮困而受盟于楚孤也與其二三臣不能禁止不敢不告知武子使行人子員對之曰君有楚命亦不使一介行李告于寡君而即安于楚君之所欲也誰敢違君寡君将帥諸侯以見于城下唯君圖之 胡氏曰齊宣王問于孟子交鄰國有道乎孟子曰唯智者為能以小事大故太王事獯鬻勾踐事吳以小事大畏天者也畏天者保其國鄭介大國之間困強楚之令而欲息肩于晉若能信任仁賢明其刑政經畫财賦以禮法自守而親比四隣必能保其封境荊楚之大何畏焉而子耳子國加兵于蔡獲公子燮無故怒楚所謂不修文德而有武功者也楚人來讨不從則力不能敵從之則晉師必至故國人皆喜而子産獨不順焉以晉楚争鄭自茲弗得甯矣是以獲公子燮特書侵蔡以罪之而公子貞來伐鄭及楚平不複書矣平而不書以見鄭之屈服于楚而不信也犧牲玉帛待於境上以待強者而請盟其能國乎 晉侯使士匄來聘 且拜公之辱告将用師于鄭公享之宣子賦摽有梅季武子曰誰敢哉今譬于草木寡君在君君之臭味也歡以承命何時之有武子賦彤弓 九年春宋災 樂喜為司城以為政使伯氏司裡火所未至徹小屋塗大屋陳畚局具绠缶備水器量輕重蓄水潦積土塗巡丈城繕守備表火道使華臣具正徒令隧正納郊保奔火所使華閲讨右官官庀其司向戍讨左亦如之使樂遄庀刑器亦如之使皇鄖命校正出馬工正出車備甲兵庀武守使西鉏吾庀府守令司宮巷伯儆宮二師令四卿正敬享祝宗用馬于四墉祀盤庚于西門之外 高郵孫氏曰春秋于天下之事有特書之者齊晉宋鄭數大國而已其來告者書之所以戒君之深使之反身以思其變也高氏曰宋自昭文以來亂敗相屬三書宋災見人事之不修也 夏季孫宿如晉 報宣子之聘也 五月辛酉夫人姜氏薨 穆姜薨于東宮始往而筮之遇艮之八史曰是謂艮之随随其出也君必速出姜曰亡是于周易曰随元亨利貞元善之長也亨嘉之會也利義之和也貞事之幹也體仁足以長人嘉會足以合禮利物足以和義貞固足以幹事然故不可誣也是以雖随無咎今我婦人而與于亂固在下位而有不仁不可謂元不靖國家不可謂亨作而害身不可謂利棄位而姣不可謂貞有四德者随而無咎我皆無之豈随也哉我則取惡能無咎乎必死于此弗得出矣 秋八月癸未葬我小君穆姜 家氏曰穆姜始與僑如謀去季氏事不克為行父所幽在廢宮十餘年與鄭莊之母武姜居于城颍無異鄭莊雖有黃泉之誓未幾複為母子如初成襄父子以闇庸相踵穆姜終不得出以逮于死魯國之大曾無有如颍考叔之悟其君者畏季氏也傳謂行父取穆姜之喪具以葬齊姜虧姑而成婦其用心為可誅矣嗟夫行父幽穆姜宿取卞意如逐昭公自後世而言懿師昭之類也有國家者以是為戒 冬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齊世子光伐鄭十有二月己亥同盟于戲冬十月諸侯伐鄭庚午季武子齊崔杼宋皇鄖從荀罃士匄門于鄟門衛北宮括曹人邾人從荀偃韓起門于師之梁滕人薛人從栾黶士鲂門于北門杞人郳人從趙武魏縧斬行栗甲戌師于汜令于諸侯曰修器備盛餱糧歸老幼居疾于虎牢肆眚圍鄭鄭人恐乃行成中行獻子曰遂圍之以待楚人之救也而與之戰不然無成知武子曰許之盟而還師以敝楚人吾三分四軍與諸侯之銳以逆來者于我未病楚不能矣猶愈于戰暴骨以逞不可以争大勞未艾君子勞心小人勞力先王之制也諸侯皆不欲戰乃許鄭成十一月己亥同盟于戲鄭服也将盟晉士莊子為載書曰自今日既盟之後鄭國而不唯晉命是聽而或有異志者有如此盟公子騑趍進曰天禍鄭國使介居二大國之間大國不加德音而亂以要之使其鬼神不獲歆其禋祀其民人不獲享其土利夫婦辛苦墊隘無所底告自今日既盟之後鄭國而不唯有禮與強可以庇民者是從而敢有異志者亦如之荀偃曰改載書公孫舍之曰昭大神要言焉若可改也大國亦可叛也知武子謂獻子曰我實不德而要人以盟豈禮也哉非禮何以主盟姑盟而退修德息師而來終必獲鄭何必今日我之不德民将棄我豈唯鄭若能休和遠人将至何恃于鄭乃盟而還晉人不得志于鄭以諸侯複伐之次于陰口而還子孔曰晉師可擊也師老而勞且有歸志必大克之子展曰不可晉侯歸謀所以息民魏縧請施舍輸積聚以貸自公以下苟有積者盡出之國無滞積亦無困人公無禁利亦無貪民祈以币更賓以特牲器用不作車服從給行之期年國乃有節三駕而楚不能與争公送晉侯晉侯以公宴于河上問公年季武子對曰會于沙随之歲寡君以生晉侯曰生十二矣是謂一終一星終也國君十五而生子冠而生子禮也君可以冠矣大夫盍為冠具武子對曰君冠必以祼享之禮行之以金石之樂節之以先君之祧處之今寡君在行未可具也請及兄弟之國而假備焉晉侯曰諾公還及衛冠于成公之廟假鐘磬焉 家氏曰不能救人之災恤人之患惟欲強其我從今日而會明日而盟又明日而伐或一歲而再會再伐諸侯疲于奔命自文襄以來所未有也盟于戲鄭實未嘗服其載書曰自今既盟之後鄭國而不惟有禮與強可以庇民者是從亦如之鄭固侮其無能矣師未出境楚人伐鄭鄭及楚平所幸吳子來會有以壯中國之威而裭鄭人之魄不然晉楚交兵殆未有已也劉氏權衡曰武子言君冠必具禮樂可矣言及兄弟之國假具而冠無乃亟乎衛魯壤地相接能冠于衛不能冠于魯乎衛君之廟非先君之祧也 楚子伐鄭 楚子伐鄭子驷将及楚平子孔子蟜日與大國盟口血未乾而背之可乎子驷子展曰吾盟固雲唯強是從今楚師至晉不我救則楚強矣盟誓之言豈敢背之且要盟無質神弗臨也所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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