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六

關燈
命歸我侵田齊之聽命于晉也晉複命我歸齊以汶陽與齊為不順故晉使韓穿來言來言者谕魯之辭也以汶陽與齊非魯所欲故雲歸之于齊歸之于齊者不得已之辭也歸于直辭以其歸以其道也歸之于曲辭以其不得已而歸之也魯之分地天子所封也或取或歸一出于晉則天子與奪之柄晉國專之矣書來言書歸之于齊着景公之罪也汶陽田魯之舊也袁婁之盟齊歸我田也書曰取罪魯得之非其道也得之非其道者以其假兵力也馬陵之盟齊取我田也書曰歸者罪魯與之非其道也與之非其道者以其不能拒也始以争奪取于齊終以其地歸之齊前書取後書歸着魯之失也家氏曰汶陽之田先為齊所侵晉挾魯衛伐齊取其侵地以歸之于魯魯之舊物本非齊有也晉既已歸之于魯複命魯人反之於齊不知晉侯之使韓穿何以為辭也春秋書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于齊見其名不正言不順難乎其為言也 晉栾書帥師侵蔡 遂侵楚獲申骊楚師之還也晉侵沈獲沈子揖初從知範韓也是行也鄭伯将會晉師門于許東門大獲焉 高氏曰晉得齊之後冀盡得夫諸侯也蔡乃畏楚終不與晉自文十五年晉郤克入蔡之後蔡人不與中國盟會者又幾三十年至是栾書複加兵以侵之家氏曰晉人侵蔡攻楚之與國亦可以報其伐鄭也師氏曰陳蔡鄭比嘗從楚而鄭已複歸晉獨陳蔡迷而未複誠可罪也為晉侯之計糾合諸侯明其政刑奉辭行伐何所不可而乃以大夫侵之見其畏蔡者所以畏楚也 公孫嬰齊如莒 聲伯如莒逆也 高氏曰因馬陵之盟複與莒通嬰齊因聘而自逆婦是以春秋志之 宋公使華元來聘 聘共姬也 夏宋公使公孫夀來納币 胡氏曰納币不書此何以書公孫夀卿也納币使卿非禮也禮不可略亦不可過惟其稱而已矣略則輕大倫過則溺私愛宋公之請伯姬魯侯之嫁其女皆緻其厚者也而不知越禮踰制豈所以重大婚之禮哉經悉書之為後法也 晉殺其大夫趙同趙括 四年晉趙嬰通于趙莊姬五年原屏放諸齊嬰曰我在故栾氏不作我亡吾二昆其憂哉且人各有能有不能舍我何害弗聽至是趙莊姬為趙嬰之亡故谮之于晉侯曰原屏将為亂栾郤為徵六月晉讨趙同趙括武從姬氏畜于公宮以其田與祁奚韓厥言于晉侯曰成季之勲宣孟之忠而無後為善者懼矣三代之令王皆數百年保天之祿夫豈無辟王賴前?以免也乃立武而反其田焉 胡氏曰同括無罪為莊姬所譛而栾郤害之也故稱國以殺而不去其官見晉之失政刑矣 秋七月天子使召伯來賜公命 胡氏曰諸侯嗣立而入見則有賜已修聘禮而來朝則有賜能敵王所忾而獻功則有賜成公即位服喪已畢而不入見既更五服一朝之歲矣而不朝京師又未嘗敵王所忾而有功也何為而來賜命乎召伯縣内諸侯為王卿士者也書來賜公命罪邦君之不王譏天子之僭賞也臨諸侯曰天王君天下曰天子蓋一人之通稱啖氏曰稱天子蓋誤矣 冬十月癸卯杞叔姬卒 陳氏曰内女為夫人恒書卒其不言卒者出也杞叔姬嘗出矣則曷為書卒以杞伯之來逆喪則不可以不卒也 晉侯使士燮來聘叔孫僑如會晉士燮齊人邾人伐郯晉士燮來聘言伐郯也以其事吳故公賂之請緩師文子不可曰君命無貳失信不立禮無加貨事無二成君後諸侯是寡君不得事君也燮将複之季孫懼使宣伯帥師會伐郯 師氏曰晉侯使士燮來聘禮也就來聘之使而遂會伐乃因禮以用刑于聘于伐且皆不專謂之懷魯亦既不足以為恩謂之威郯又不足以為畏二者胥失之況聘以緻物魯因受物而出師則是師因貨出非諸侯助盟主之禮亦非盟主令諸侯之事也胡氏曰前書來聘下書會伐晉侯之為盟主可見矣魯既知其不可從大國之令而不敢違其不能立亦可知矣河東薛氏曰吳伐郯而不能救服吳則伐之諸侯無所措手足矣家氏曰先書吳伐郯此書三國會伐郯不能救之又伐之着晉之罪所以貶也 衛人來媵 胡氏曰媵者何諸侯有三婦嫡夫人行則娣侄從二國來媵亦以娣侄從凡一娶九女所以廣繼嗣也謝氏曰媵惟一姓所以緻親睦也同姓不足然後以義起程子曰媵小事不書伯姬之嫁諸侯皆來媵之故書以見其賢女子之賢尚聞于諸侯況君子乎或曰魯女之賢豈能聞于遠曰古者庶女與非敵者則求為媵固為擇賢小君則諸國之賢女當自聞也 愚按媵常事不書而春秋于伯姬之媵書之之詳若是者非特賢伯姬也書衛媵所以起晉齊之媵而明其越禮踰制也 九年春王正月杞伯來逆叔姬之喪以歸 左氏曰杞桓公來逆叔姬之喪請之也谷梁曰夫無逆出妻之喪而為之也胡氏曰凡筆于經者皆經邦大訓杞叔姬一女子爾而四書于策何也有男女然後有夫婦有夫婦然後有父子故春秋謹男女之配重大婚之禮以是為人倫之本也夷考杞叔姬之行雖賢不若宋共姬亦不至如鄫季姬之越禮也杞伯初來朝魯然後出之卒而複逆其喪以歸者豈非叔姬本
0.0695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