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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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人滅赤狄甲氏及留籲觀宋之告急也晉侯欲救之而伯宗方以納污藏疾匿瑕含垢自诿及晉侯之欲伐狄諸大夫皆以爲不可而伯宗乃曰後之人或者将敬奉德義以事神人而申固其命若之何待之嗚呼是誠何心哉不得志于楚乃求得志于狄晉侯以是賞桓子又以是賞士伯又使趙同獻俘于周君臣之間矜然德色志得意滿矣何暇謀及楚哉聖人備書于策義自見矣 秦人伐晉 秋七月秦桓公伐晉次于輔氏壬午晉侯治兵于稷以略狄土立黎侯而還及雒魏顆敗秦師于輔氏獲杜回秦之力人也 薛氏曰報八年之役也 王劄子殺召伯毛伯 王孫蘇與召氏毛氏争政使王子捷殺召戴公及毛伯衛卒立召襄十六年爲毛召之難故王室複亂王孫蘇奔晉晉人複之冬晉侯使士會平王室定王享之原襄公相禮殽烝武子私問其故王聞之召武子曰季氏而弗聞乎王享有體薦宴有折俎公當享卿當宴王室之禮也武子歸而講求典禮以修晉國之法 杜氏曰王劄子王子劄也泰山孫氏曰王劄子文誤倒爾谷梁氏曰此其志何也矯王命以殺之也爲天下主者天也繼天者君也君之所存者命也爲人臣而侵其君之命而用之是不臣也爲人君而失其命是不君也君不君臣不臣天下所以傾也家氏曰左傳謂王孫蘇與毛召争政使劄子殺毛召則首亂者孫蘇然非劄子則無以成其亂非王寵劄子而假之以權則劄子亦無以爲亂故書王劄子殺召伯毛伯譏在王也胡氏曰邢侯專殺雍子于朝叔向以殺人不忌爲賊請施邢侯君子以爲義王劄子之罪當服此刑而天王不能施之無政刑矣何以保其國而不替也 秋螽 胡氏曰人事感于此則物變應于彼宣公爲國虛内以事外去實而務華故戾氣應之六年螽七年旱十年大水十三年又螽十五年複螽府庫匮倉廪竭言利尅民之事起矣 仲孫蔑會齊高固于無婁 胡氏曰禮之始失也諸侯非王事而相會也無以正之不自天子出矣然後諸侯與大夫會又無以正之然後大夫與大夫會禮亦不自諸侯出矣田氏篡齊六卿分晉三家專魯理固然也不能早辨後雖欲正之其将能乎 初稅畝 左氏曰初稅畝非禮也谷出不過藉以豐财也公羊氏曰初者何始也稅畝者何履畝而稅也古者什一而藉什一天下之中正也多乎什一大桀小桀寡乎什一大貉小貉什一行而頌聲作矣谷梁氏曰古者什一藉而不稅初稅畝非正也家氏曰八家同井其中爲公田一夫授田百畝耕公田十畝餘公田二十畝爲廬舍及場圃民出其力以耕公田是之謂藉杜氏曰公田之法十取其一今又履其餘畝複十取其一遂以爲常故曰初謝氏曰公田之外又取私田計畝而稅之故曰稅畝朱子曰周制一夫受田百畝而與同溝共井之人通力合作計畝均收大率民得其九公取其一魯自宣公稅畝又逐畝什取其一則爲什而取二矣薛氏曰方裡而井八家皆私百畝中爲公田而同治之所謂什一也履畝而稅稅私田之什一是什二之初稅也 冬蝝生 謝氏曰蝝螽子冬非蝝生育之時冬而蝝生異之大也胡氏曰始生曰蝝既大曰螽秋螽未息冬又生子災重及民也而詳志之如此者急民事謹天災仁人之心王者之務也遇天災而不懼忽民事而不修又爲繁政重賦以感之國危無日矣 饑 師氏曰方秋螽時民憂乏食望其上之所取爲之蠲薄可也宣公乃不顧而履畝以稅之田畝所有盡歸于公乏絶五谷不饑奚爲春秋書之所以譏上之人有以緻之而莫之恤也謝氏曰上則稅畝而奪其食下則螽蝝賊其稼故饑胡氏曰春秋饑歲多矣書于經者三而宣公獨有其二何也古者三年耕餘一年之蓄九年耕餘三年之食雖有兇旱民無菜色是歲螽蝝而遽至于饑者宣公爲國務華去實虛内事外煩于朝會聘問賂遺之末而不敦其本府庫竭倉廪匮水旱螽蝝天降饑馑亦無以赈業貧之矣經所以獨兩書饑以示後世爲國者不可不敦本也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晉人滅赤狄甲氏及留籲 晉士會帥師滅赤狄甲氏及留籲铎辰三月獻狄俘晉侯請于王戊申以黻冕命士會将中軍且爲大傅于是晉國之盜逃奔于秦羊舌職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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