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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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阙疑卷二十四    元 鄭玉 撰 十有三年春齊師伐莒 莒恃晉而不事齊故也 夏楚子伐宋 以其救蕭也 謝氏曰楚子既滅蕭于是伐宋以宋師伐陳故也 秋螽 冬晉殺其大夫先縠 赤狄伐晉及清先縠召之也冬晉人讨邲之敗與清之師歸罪于先縠而殺之盡滅其族 胡氏曰先縠違命大敗晉師元帥不能用钺已失刑矣今又重有罪焉晉人治其罪而戮之義也曷爲稱國以殺而不去其官夫兵者安危所系有國之大事也将非其人則敗雖得其人使親信間之則敗以剛愎不仁者參焉而莫肯用命則敗凡此三敗君之過也林父初将中軍乃以先縠佐之使敵國謀臣知其從政者新未能行令誰之過欤故稱國以殺不去其官罪累上也 十有四年春衛殺其大夫孔達 十三年清丘之盟晉以衛之救陳也讨焉使人弗去曰罪無所歸将加而師孔達曰苟利社稷請以我說罪我之由我則爲政而亢大國之讨将以誰任我則死之至是春孔達缢而死衛人以說于晉而免遂告于諸侯曰寡君有不令之臣達構我敝邑于大國既伏其罪矣敢告衛人以爲成勞複室其子使複其位愚按衛之于晉始則遣其臣背盟救陳以幹大國 之讨終則殺其臣緻辭取說以免大國之讨且使之自缢而死又非正名其罪失刑政矣稱國以殺不去其官罪累其上宜哉 夏五月壬申曹伯壽卒 晉侯伐鄭 爲邲故也告于諸侯蒐焉而還中行桓子之謀也曰示之以整使謀而來鄭人懼使子張代子良于楚鄭伯如楚謀晉故也鄭以子良爲有禮故召之 楚子使申舟聘于齊曰無假道于宋亦使公子馮聘于晉不假道于鄭申舟以孟諸之役惡宋曰鄭昭宋聾晉使不害我則必死王曰殺女我伐之見犀而行及宋宋人止之華元曰過我而不假道鄙我也鄙我亡也殺其使者必伐我伐我亦亡也亡一也乃殺之楚子聞之投?而起屦及于窒皇劍及于寝門之外車及于蒲胥之市 高氏曰晉救鄭而敗于邲鄭遂即楚夫鄭背晉即楚讨之正也故稱晉爵然文公之澤浸微幹戈日尋積而至于蜀之盟中國盡從楚矣豈特失鄭而已乎至此而後知齊桓晉文之有功于中國也 秋九月楚子圍宋 胡氏曰宋人要結盟誓欲以禦楚已非持國之道輕舉大衆剿民妄動又非恤患之兵特書救陳以着其罪明見伐之由也國必自伐然後人伐之凡事其作始也簡其将畢也必巨易于訟卦曰君子以作事謀始始而不謀必至于訟訟而不竟必至于師若宋是矣始謀不臧至于見伐見圍幾亡其國則自取之也春秋端本責宋爲?若楚不當圍宋則亦明矣 葬曹文公 冬公孫歸父會齊侯于谷 張氏曰以歸父會齊侯蓋魯素事齊而宣公之立公子遂主之故其父子常使于齊而齊亦不複計等列之不班而與之會也非禮甚矣胡氏曰夫禮别嫌明微制治于未亂自天子出者也列國之君非王事自相會聚是禮自諸侯出矣以國君而降班失列下與外臣會以外臣而抗尊出位上與諸侯會是禮自大夫出矣君若贅旒陪臣執命豈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來漸矣故易于坤之初六曰馴緻其道至堅氷也易言其理春秋見諸行事若合符節可謂?切着明矣 十有五年春公孫歸父會楚子于宋 十四年孟獻子言于公曰臣聞小國之免于大國也聘而獻物于是有庭實旅百朝而獻功于是有容貌采章嘉淑而有加貨謀其不免也誅而薦賄則無及也今楚在宋君其圖之公說至是公孫歸父會楚子于宋 家氏曰楚自伐宋于魯無與而魯人震懼若禍之已至者正由宣公以篡弑得國未有能讨之者見楚人戮陳夏徵舒懼而往會将以逭弑君之讨也胡氏曰楚子不假道于宋以啟釁端而圍之陵蔑中華甚矣諸侯縱不能畏簡書恤患難存先代之後嚴兵固圉以爲聲援猶雲可也乃以周公之裔千乘之國謀其不免至于薦賄不亦鄙乎若此類聖人不徒筆之于經也比事以觀則知當日強弱盛衰之由春秋經世之略矣高氏曰直以宋地者罪魯見夷狄在宋境而反與之交聘也 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 宋人使樂嬰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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