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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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教天下之爲人臣者乎高氏曰春秋之作常施于可疑而不施于所不疑宋之罪無疑也歸生或疑于可免故治歸生則宋罪自見非重歸生而輕宋也以此爲防後世猶有失身爲逆賊所制如司馬亮沈慶之輩者樸鄉呂氏曰子公欲弑而不敢先發以語子家則子家必有以制其可否之勢可否之勢在子家而輕以狥人其爲首惡宜矣陳氏曰歸生爲正卿而宋有無君之心非歸生孰禁之于歸生乎謀先然而弗禁則賊由歸生而已矣 愚謂凡人同惡相濟非同有是心則不敢同謀是事惟歸生已有無君之心故宋以無君之事謀之畜老猶憚殺之之言不過懼事不成而及于禍爾及宋谮之于公歸生知已不免即與之同舉是事矣觀左傳懼而從之之語則歸生蓋與宋同弑不但不阻之而已也蓋宋之初心尚有所疑故謀之歸生歸生以爲不可則不成弑矣歸生不但不阻之而又從之遂成此弑故春秋舍宋之始謀而以歸生爲首惡及觀宣公十年左傳謂子家卒鄭人讨幽公之亂斵子家之棺而逐其族改葬幽公諡之曰靈則當時通鄭國之人皆以歸生爲首惡矣又何必孔子推見至隐而後歸獄歸生哉蓋讀左氏傳者習熟見聞而不知察耳 赤狄侵齊 秋公如齊公至自齊 高氏曰狄在齊境而公往朝之公之無政又可知矣胡氏曰宣公以篡弑謀于齊而取國以土地賂齊而請會以卑屈事齊而求安上不知有天王下不知有方伯惟利交是奉而可保乎家氏曰自是公五如齊春秋皆備書之所以正齊侯黨篡受地脅婚之罪 冬楚子伐鄭 鄭未服也 張氏曰楚自去年至十年侵伐鄭者凡五至十一年盟鄭于辰陵而鄭又徼事晉于是十二年圍鄭入之遂敗晉于邲而後鄭服楚晉人之不振有自來矣 五年春公如齊 高固使齊侯止公請叔姬焉 夏公至自齊 秋九月齊高固來逆子叔姬 齊高固來逆女自爲也 程子曰子者言是公女其他則姊妹之類也谷梁曰諸侯之嫁子于大夫主大夫以與之來者接内也不正其接内故不與夫婦之稱也胡氏曰夫以鄭國褊小楚公子圍之貴驕強大來娶于鄭子産辭而卻之使館于外欲野賜之幾不得撫有其室而宣公以魯國周公之後逼于高固請婚其女強委禽焉而不能止惟不知以禮爲守身之幹是以得此辱也春秋詳書爲後世鑒欲人之必謹于禮以定其位不然卑巽妄說不近于禮奚足遠恥辱哉 叔孫得臣卒 張氏曰不書日阙文也 冬齊高固及子叔姬來 冬來反馬也 胡氏曰左氏曰反馬也禮嫁女留其送馬不敢自安及廟見成婦遣使反馬則高固親來非禮也又禮女子有行遠父母者歲一歸甯今見逆逾時未易歲也而叔姬亟來亦非禮也故書及書來以着齊罪也凡婚姻常事不書而書此者則以爲非常爲後世戒也 楚人伐鄭 楚子伐鄭陳及楚平晉荀林父救鄭伐陳 家氏曰書楚伐不書晉救者鄭歸生弑君晉當爲鄭出師讨賊不當救也 六年春晉趙盾衛孫免侵陳 陳即楚故也 胡氏曰按傳稱陳及楚平荀林父伐陳經皆不書者以下書晉衛加兵于陳即陳及楚平可知矣以趙盾孫免書侵即林父無辭可稱亦可知矣晉嘗命上卿帥師救陳又再與之連兵伐鄭今而即楚無乃于已有阙盍亦自反可也遽以兵加之則非義矣故林父不書伐而盾免書侵以正晉人所以主盟者非其道也 夏四月 秋八月螽 胡氏曰傳謂螽爲谷災虐取于民之效也先是公伐莒取向後再如齊伐萊軍旅數起賦歛既繁戾氣應之矣夫善惡之感萌于心而災祥之應見于事宣公不知舍惡遷善以補前行之愆而用兵不息災異數見年谷不豐國用空乏卒至于改助法而稅民蓋自此始矣經于蟲螟一物之變必書于策示後世天人感應之理不可誣當慎其所感也 冬十月 楚人伐鄭取成而還杜氏曰九年十一年傳所稱厲之役蓋在此 春秋阙疑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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