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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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始也 梁亡 十八年梁伯益其國而不能實也命曰新裡秦取之至是春遂城而居之初梁伯好土功亟城而弗處民罷而弗堪則曰某宼将至乃溝公宮曰秦将襲我民懼而潰秦遂取梁 左氏曰梁亡不書其主自取之也公羊氏曰此未有伐者其言梁亡何自亡也其自亡奈何魚爛而亡也谷梁氏曰?于酒淫于色心昏耳目塞上無正長之治大臣背叛民為寇盜梁亡自亡也陸氏微旨曰梁伯亟用其民自取滅亡其罪當矣秦人肆其強暴取人之國沒而不書其義安在曰乘人之危其惡易見也滅人之國其罪易知也自取滅亡其意微矣春秋之作聖人所以明微也胡安定先生曰大抵邦國用賢則存失賢則亡賢既不用上下放恣百度頹圮何止于土工刑法淫威而已哉故梁之自亡失賢而亡也胡氏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古之諸侯朝修其禁令晝考其國職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無使慆淫而後即安故克勤于邦荒度土工者禹也栗栗危懼檢身若不及者湯也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用鹹和萬民者文王也凡有國家者土地雖廣人民雖衆兵甲雖多城郭雖固而不能自強于政治則日危月削如火銷膏以至滅亡而莫覺也而況好土工輕民力湎于酒淫于色心昬而出惡政者乎其亡可立而待也 二十年春新作南門 高郵孫氏曰春秋之法言新則有舊也言作則有加也因其舊而制度有加焉所謂新作也胡氏曰書新作南門譏用民力于所不當為也魯人為長府闵子骞曰仍舊貫如之何何必改作孔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春秋凡用民力得其時制者猶書于策以見勞民為重事而況輕用于所不當為者乎然僖公嘗修泮宮複閟宮矣奚斯董其役史克頌其事而經不書者宮廟以事其祖考學校以教國之子弟二者為國之先務雖用民力不可廢也其垂戒之意湥矣高氏曰諸侯宮城之門皆有定制辄更舊制而增大之罪不止于勞民而已 夏郜子來朝 五月乙巳西宮災 公羊氏曰西宮者小寝也有西宮則有東宮矣谷梁氏曰以是為闵宮也胡安定先生曰若是闵宮則明書新宮不得謂之西宮也此西宮蓋公之别宮也家氏曰小寝人君燕私之地災見于是警戒湥矣人君之過不在朝路臨莅之時而常在于深宮燕處之際天之示譴豈徒然哉 鄭人入滑 滑人叛鄭而服于衛夏鄭公子士洩堵寇帥師入滑家氏曰自齊桓公沒諸侯動兵相侵弱小漸被其 毒宋襄苟欲踵霸當禀王命會諸侯伸要束而懲之如鄭人入滑皆當糾也舍是不為而執滕圍曹強人從已烏能有成 秋齊人狄人盟于邢 齊狄盟于邢謀衛難也于是衛方病邢 家氏曰甚哉齊昭之愚無知也桓公征楚而服之己乃與之盟于國桓公攘狄而卻之己乃與之盟于邢反常逆理抑至于是傳曰厥父菑厥子乃不肯播厥父基厥子乃弗肯堂其齊昭之謂乎春秋俱書曰人亦所以外齊也亷恥道喪而以狄病衛齊不競矣 冬楚人伐随 随以漢東諸侯叛楚冬楚鬬谷於菟帥師伐随取成而還 襄陵許氏曰楚既服随則将争衡上國矣而宋欲盟之其能绌乎師氏曰楚在齊桓之世雖未至于竄伏然亦未至于太甚今齊桓既死乃敢與諸侯盟于齊以萌圖霸之心又肆征伐以示可畏之威諸侯無能為者明年遂有鹿上之盟及秋又有盂之會于是執宋公以伐宋先書齊之盟繼書随之伐所以明楚之幾微已動于此而宋不悟也 二十有一年春狄侵衛 張氏曰因邢之盟也孝公不能嗣父之業楚狄皆因之以為中國患此齊邢之盟所以兩書而邢衛并受其禍也許氏曰中國無霸則諸侯力政四方衡決民被其災此書伐衛伐邢入滑伐随侵衛着無霸之患也家氏曰為中國患者狄與楚也楚強大未易治狄悍而微自桓公之沒再侵衛彼謂衛人失霸國之援而可欺也宋襄與其盟楚而求諸侯盍若伐狄以寜諸夏能治狄而霸政舉矣顧乃舍其力之所可及義之所當為而為其所不可為狂躁害之也 宋人齊人楚人盟于鹿上 二十年宋襄公欲合諸侯臧文仲聞之曰以欲從人則可以人從欲鮮濟至是宋人為鹿上之盟以求諸侯于楚楚人許之公子目夷曰小國争盟禍也宋其亡乎幸而後敗 師氏曰齊侯圖伯惟以尊中國為辭故能假仁義以為盟主凡與諸侯會盟或主王人或主王世子或主宰周公不然則中國五等之諸侯而止耳今宋欲圖霸乃與楚人為鹿上之盟以求諸侯不知何以令諸侯而成霸業乎小東萊呂氏曰宋襄欲霸乃求楚所會之諸侯蓋楚子有意執之故許之也齊晉所以霸皆先弱楚楚與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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