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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薨于小寝文公薨于台下襄公薨于楚宮定公薨于高寝不正也隐公闵公不地以明不得其死也桓公薨于齊以明遇禍于齊也昭公薨于乾侯以明客死于晉也趙氏曰君必終于正寝以就公卿也大位奸之窺也危病邪之伺也若蔽于隐是使小人女子得行其志也故宗嗣素定之兵權散主之閨闱嚴飾之小人女子不屍重任賢良受托鼎足交輔則簒弑之禍曷由而至哉胡氏曰莊公以世嫡承國不為不貴周公之後奄有龜蒙不為不強即位三十有二年不為不久薨于路寝不為不正而嗣子受禍幾至亡國何也大倫不明而宗嗣不定兵權不分而主威不立得免其身幸矣 冬十月己未子般卒 共仲使圉人荦賊殺子般于黨氏成季奔陳立闵公公羊氏曰此其稱子般卒何君存稱世子君薨稱 子某既葬稱子踰年稱公子般卒何以不書葬未踰年之君也高氏曰子般卒三傳皆以為慶父所殺考之于經全不寓微意而所書正與襄三十一年子野同若以子般為被弑則子野亦豈被弑乎惟文十入年書子卒而不名者乃被弑也何則既書子卒即書夫人姜氏歸于齊蓋文公既薨子赤為宣公襄仲所殺而弑君之賊又自立矣姜氏不能容自歸于父母之國聖人不名子赤者以其被弑不忍名之與成君同也若書其名則與自卒者無别矣或以為先君未葬則名文十八年書子卒而不名者以先君既葬故爾是不然景王既葬矣王子猛之卒何為而名乎豈有天子未踰年則名之而諸侯反不名乎以此驗之子般子野皆非被殺而子般特以哀姜慶父之故疑若為其所弑耳 公子慶父如齊 高氏曰若以慶父弑君而出奔則聖人豈不着其出奔之罪乎乃知此非出奔也蓋莊公既薨子般又卒繼嗣未定慶父雖有僥幸之心而身為國卿加以公子之貴寜無嫌疑之避於是如齊告難蓋桓公始霸謀定其君及自齊歸魯已立闵慶父始有簒弑之意故明年齊侯使仲孫湫來省難而仲孫謂不去慶父魯難未巳也 愚謂聖人書子般之卒子野之卒無異文而不同于子赤諱名之例則般以正卒明矣書慶父如齊異于慶父弑闵奔莒之文則般之死非慶父所殺亦明矣況以事言之是時齊桓方霸專以誅叛讨逆為事慶父既弑其君安敢奔齊以自投于憲網齊桓聞之必執以為已功矣故弑闵公之後則不敢奔齊而奔莒也豈當時見莊公既薨子般又死故以疑似而有是說耶抑因慶父弑闵之後遂傅會以成其文耶子舊讀而疑之及觀高氏之說湥有契于予心最為得經之旨故特取之以明棄經任傳之弊學者于此等處所宜潛心詳玩參考互訂以明其是非曲直而不為傳注所惑庶于經有得也 狄伐邢 高氏曰此為齊侯救邢而書亦見中國之衰張氏曰狄北狄前此雖未見于經然自伐邢而滅衛三年之間塗炭兩國首以伐書着其強也小東萊呂氏曰桓公始霸之初狄滅衛又伐邢見得當時中國衰微至于如此之甚向非桓公封衛遷邢則諸姬之盡豈獨在漢陽矣此孔子作春秋所以於齊桓公之霸多與辭也許氏曰春秋戎先見荊次之狄又次之而荊暴于戎狄又暴于荊當惠王世戎狄荊楚交伐諸夏使無齊桓攘服以定之豈複有周天子哉 春秋阙疑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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