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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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之心矣 大無麥禾臧孫辰告籴于齊 冬饑臧孫辰告籴于齊 胡氏曰麥熟于夏禾成于秋而書於冬者莊公惟台榭是崇是飾費用浸廣調度不充有司會計歲入之多寡虛實然後知倉廪之竭也故于歲杪而書曰大無麥禾劉敞謂不言如齊告籴而曰告籴于齊者言如齊則其情緩告籴于齊則其情急也古者三年耕餘一年之食九年耕餘三年之食今莊公享國二十八年當有九年之積而虛竭如此所謂寄生之君也蘇氏曰是歲未嘗有水旱蟲螟之災而書大無麥禾者劉向春秋說曰土氣不養稼穑不成也沈約宋志言孫皓時嘗有之苗稼豐美而實不成百姓以饑合境皆然連歲不已則所謂大無麥禾也愚謂春秋書此見莊公不用心于民事歲之兇豐食之有無皆所不問及冬民饑始知大無麥禾急遣臧孫辰告籴于齊也苟非齊桓有救災恤隣之義則魯民之不為饑殍者幾希矣他日葵丘之會申嚴遏籴之禁豈非自此而推之乎然則堯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而其民無菜色者以其備之有素也有國有家者其可不知所務而預為之備乎 二十有九年春新延廄 公羊氏曰新延廐修舊也修舊何以書兇年不修谷梁氏曰冬築郿春新延廐以其用民力為已悉矣臨江劉氏曰延廐者天子之廐非諸侯之廐也高氏曰魯侯僭乘天子之車備十二閑之馬聖人不敢斥言之是以特因其修舊而書以譏之且去冬大無麥禾今又新延廐所謂廐有肥馬民有饑色何以為民父母乎謝氏曰廐以安馬而已亦惡舊而新之莊公好治宮室可知也冬方告籴春又興工民困之不憂廐陋之為恤與孔子問傷人不問馬異矣 夏鄭人侵許 許氏曰許以近楚自齊之霸未會諸侯故鄭侵之自是而後許從中國矣 秋有蜚 公羊曰記異也何氏曰蜚者臭惡之蟲南越盛暑所生非中國之所有書有言本無也家氏曰洪範五行傳雲蜚荒徼之物越之所生其為蟲臭惡能害人獨劉原父雲蜚狀若牛而白首一目蛇尾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國大疫與傳注所言蓋兩物也高氏曰此亦遠人亂中國之象自此中國不以為怪故一書而不複書如鸜鹆之類中原皆有之故始于春秋之時自春秋以來鄋瞞陸渾雜居中原豈此數物為之兆乎古者橘逾淮而化枳今淮宋之間橘大如柑乃知物理之變殆不可測後世之事古人不能知者衆矣 冬十有二月紀叔姬卒 高郵孫氏曰内女歸為諸侯夫人無他惡行即書卒猶不書葬其賢行之着者則書卒書葬以旌之異于他女也紀叔姬為紀侯之媵法不當書而春秋書歸于紀歸于酅而卒葬皆詳書之者特賢之也胡氏曰紀已滅矣其卒之何見紀侯去國終不能自立異于古公亶父之去故特書叔姬卒而不卒紀侯以明其不争而去則可能使其民從而不釋則微矣家氏曰以此防民猶有俪體宸居國亡不能死委身於仇讐如晉之惠後者可為痛哭流涕矣 城諸及防 謝氏曰諸防二邑諸役才已防役又興書及着其不恤民力也凡土工苟害于民雖時勿興可也 三十年春王正月 夏師次于成 谷梁氏曰次止也有畏也欲救鄣而不能不言公恥不能救鄣也趙氏曰魯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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