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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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伯于楚丘楚丘蓋衛地衛坐視王室危辱不救使王臣陷沒于戎春秋以楚丘謹其地而衛國之罪着矣以歸非執也凡伯臣服於戎也稱以歸罪凡伯無死位之忠也諸侯失國則名凡伯失位不名者不與戎人之屈王臣也戎往來魯衛若踐無人之境豈戎之不可制哉皆魯隐召之而已故潛之會唐之盟春秋罪之于前矣程氏學曰春秋有一句而合數義者類如此高郵孫氏曰天王之聘魯者八皆書于經此聖人之意也春秋書公如京師者一而如諸侯者三十七臣如京師者七而如諸侯之國者七十二朝事天子之禮則數百年間其行者一而天王來聘者八所以見天下無王而王室衰替也天子則不事而強大之國則事之京師則不如而強大之國則如之聖人一志之以明天子不君而大國是畏也 八年春宋公衛侯遇于垂 齊侯将平宋衛有會期宋公以币請于衛請先相見衛侯許之故遇于犬丘 高氏曰齊侯将平宋衛于鄭故宋公請衛先相見因遇于垂以謀鄭十年宋人衛人入鄭垂之謀也程氏學曰宋忌鄭之深故與衛卒成此好無諸侯相見之禮故書曰遇 三月鄭伯使宛來歸祊庚寅我入祊 鄭伯請釋泰山之祀而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許田三月鄭伯使宛來歸祊不祀泰山也 高氏曰六年公怒宋使之失辭鄭人由是來輸平然魯之憾猶未解今以宋公衛侯遇于垂鄭度其勢不可禦于是歸祊以求援于魯然鄭與魯境素不相接何乃越他國而歸之邑乎蓋鄭以厲宣之親世為周之卿士常從天子巡狩賜以朝宿之邑在泰山之側其地近于魯是時鄭伯以天子不複巡狩而祊為無用且欲急得魯之援故使宛來歸焉先儒以為易許田非也按桓元年有鄭伯以璧假許田之文則是隐公之世未嘗易矣且我入祊而不以許田入鄭鄭豈但已乎自入祊之後繼好尋盟史不絶書入郜入防悉歸于我終隐之世無釁可觀則先儒之妄不辨自明而聖人特書來歸之意斷可識也程子曰來言易也入者義不可而強入之也謝氏曰鄭不得王命私以封邑與魯魯不得王命私受封邑于鄭二國皆在所治也故鄭以邑畀魯稱歸罪其與之專魯得邑于鄭稱入罪其取之逆胡氏曰用是見鄭有無君之心而謂天王不複巡狩矣用是見鄭有無親之心而敢與人以先祖所受之邑矣陸氏微旨曰參譏之也鄭不當歸魯不當受宛當谏 夏六月己亥蔡侯考父卒 胡氏曰禮曰諸侯不生名夫生則不名死而名之别於太上示君臣尊卑之等蓋禮之中也諸侯薨赴不以名而仲尼革之必以名書變周制矣春秋魯史聖人修之而孟子謂之作以此類也 辛亥宿男卒 秋七月庚午宋公齊侯衛侯盟于瓦屋 齊人卒平宋衛于鄭秋會于溫盟于瓦屋以釋東門之役冬齊侯使來告成三國公使衆仲對曰君釋三國之圖以鸠其民君之惠也寡君聞命矣敢不承受君之明德 谷梁氏曰諸侯參盟於是始許氏曰春秋之初宋公先齊序爵也其後乃以國之小大為次唯主會者為之矣程子曰宋為主盟與鄭絶也胡氏曰春秋謹參盟善胥命美蕭魚之會以信待人而不疑蓋有志于天下為公之世凡此類亦變周制矣愚按是春垂之會傳已雲齊侯将平宋衛至是複雲齊人卒平宋衛于鄭以經考之瓦屋之盟鄭未嘗與則傳之雲雲未可信也程子雲與鄭絶斯為得之 八月葬蔡宣公 程子曰速也諸侯五月而葬不及期簡也謝氏曰過時而葬為不敬先時而葬為不懷非孝也 九月辛卯公及莒人盟于浮來 公及莒人盟于浮來以成紀好也 程子曰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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