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谷梁傳谳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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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弗受是以向實不受莒而非義也既而以入納同為一辭及納郜鼎于太廟知其不可通故為其道為周公弗受之說至是衛朔入衛則朔已君矣又知其不可通故複妄為王命絶之之辭展轉相救而其辭愈枝若然則為入者在義而不在實也使傳而知此則入之為義豈特内弗受而已哉吾于公羊蓋言之矣 秋公至自伐衛 惡事不?此其緻何也不緻則無用見公之惡事之成也 既言惡事不緻是諱之也複謂見惡之成而緻則緻不緻将孰辨乎此亦知其不可通而妄為之辭者也 冬齊人來歸衛寳 以齊首之分惡于齊也使之如下齊而來我然惡戰則殺矣 前伐衛先齊侯則齊主兵矣故今齊人以衛寳來歸此齊欲分惡于我非我分惡于齊而以齊首之也所謂使之如下齊而來我者是豈衛實歸寳于我而經變易事創以齊人言之乎 七年 夏四月辛卯昔恒星不見夜中星隕如雨 恒星者經星也日入至于星出謂之昔不見者可以見也夜中星隕如雨其隕也如雨是夜中與春秋着以傳着疑以傳疑中之防也而曰夜中着焉爾何用見其中也失變而録其時則夜中矣其不曰恒星之隕何也我知恒星之不見而不知其隕也我見其隕而接于地者則是雨說也着于上見于下謂之雨着于下不見于上謂之隕豈雨說哉 傳讀如為而其失與左氏同說已見左氏着于上見扵下謂之雨固不可言雨星何害其言如雨哉着于下不見于上謂之隕固不可言隕星何害其言星隕哉 八年春 甲午治兵 出曰治兵習戰也入曰振旅習戰也治兵而陳蔡不至矣兵事以嚴終故曰善陳者不戰此之謂也善為國者不師善師者不陳善陳者不戰善戰者不死善死者不亡 治兵秋田之事振旅春田之事大閱冬田之事此皆于農隙習兵之出入者也傳蓋亦未見周禮意若以兵出于外而習戰曰治兵入于内習戰曰振旅故謂壬午大閱而修戎為非正而此俟陳人蔡人為兵事以嚴終不知此亦托不得已于齊故于周正春而興夏正冬之事書爾師出而後治之此春秋諸侯之所為楚欲圍宋而子文治兵于暌之類是也是何足言而謂之嚴終乎 夏師及齊師圍郕郕降于齊師 其曰降于齊師何不使齊師加威于郕也 齊之欲郕久矣至是強得之與齊人降鄣無異前已言圍郕則今不可複言齊人降郕故加之齊師則見其力脇義同而文異也使齊實加威于郕經乃為之變文而不言則何以正齊之罪哉 秋師還 還者事未畢也遯也 公孫歸父還自晉至笙遂奔齊還者事已畢之辭也公如晉至河有疾乃複複者事未畢之辭也事畢則善而與之者也晉士匄帥師侵齊至谷聞齊侯卒乃還是也事未畢則惡而貶之者也公孫敖如京師不至而複是也傳颠倒二義故于此謂之遯且郕降矣安得為事未畢蓋其意以為魯無意于從齊不卒事而去故郕降于齊若然則經安得書于郕降之後乎此于常文當書公至自圍郕今不書至而書還春秋師出志還者惟是一見爾固非遯也善其不争郕也 冬十有一月癸未齊無知弑其君諸兒 大夫弑其君以國氏者嫌也弑而代之也 非也說已見前 九年春齊人殺無知 無知之挈失嫌也稱人以殺大夫殺有罪也 非也說已見前無知非大夫也不得用大夫例公羊曰讨賊之辭也 公及齊大夫盟于暨 公不及大夫大夫不名無君也盟納子糾也不日其盟渝也當齊無君制在公矣當可納而不納故惡内也 非也說已見左氏 夏公伐齊納糾 當可納而不納齊變而後伐故幹時之戰不諱敗惡内也 不諱敗說已見公羊谷梁前言與雠接婚姻且譏之今不能納雠子而反以為惡内可乎 齊小白入于齊 大夫出奔反以好曰歸以惡曰入齊公孫無知弑襄公公子糾公子小白不能存出亡齊人殺無知而迎公子糾于魯公子小白不讓公子糾先入又殺之于魯故曰齊小白入于齊惡之也 傳變入例與歸并言而别大夫蓋近之矣而未盡也以歸為好不可施之鄭突以入為惡不可施之許叔故複變歸為易而以入為非所歸然其言終不可通吾說見公羊 九月齊人取子糾殺之 外不言取言取病内也取易辭也猶曰取其子糾而殺之雲爾十室之邑可以逃難百室之邑可以隐死以千乗之魯而不能存子糾以公為病矣 此我與齊皆病之辭也齊不先取我安得與齊可獨無罪乎 十年春王正月公敗齊師于長勺 不日疑戰也疑戰而曰敗勝内也 經書敗某師者七同一辭皆外敗也書及某師戰者四同一辭皆内敗也本不别偏戰詐戰傳既以内不言戰發例以舉其大者為内勝言戰者為内敗矣今複見内勝七獨此與乗丘偃不日遂别以為疑戰可也長勺三鼓而後戰則皆陳矣謂之疑戰可乎 二月公侵宋 侵時此其月何也乃深其怨于齊又退侵宋以衆其敵惡之故謹而月之 侵例或時或月本不齊傳見書時者多故從以為定例然内侵如定六年二月侵鄭八年正月侵齊之類外侵如僖四年正月防齊侯諸國侵蔡十二月防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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