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公羊傳谳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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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所使也大夫不得敵君今乃尊夷狄之臣以當霸主豈春秋之義哉 盟于師者陉之師此屈完之請盟也盟于召陵者即召陵以盟此小白與之盟也不先言來盟無以見屈完欲盟之意自當兩書何喜之雲 八月公至自伐楚 楚已服矣何以緻伐楚叛盟也 此緻其本事者也楚雖服歸可以不緻伐乎蓋傳例誤謂不得意則緻伐而此緻伐故強謂楚叛盟為不得意以實其説妄也 五年春 杞伯姬來朝其子 其言來朝其子何内辭也與其子俱來朝也 言與其子俱來者是也言内辭者非也使不以内 言可舍伯姬而雲杞侯使其子來朝乎 鄭伯逃歸不盟 其言逃歸不盟者何不可使盟也不可使盟則其言逃歸何魯子曰蓋不以寡犯衆也 前防鄭伯在焉今再盟不目諸侯而鄭伯不與故别出逃歸見鄭伯不告而竊去也左氏言之詳矣而傳未之知若實不逃以其有二心不肯盟而謂之逃乃與鄭詹自齊逃來同是加之辭也魯子之言陋矣 冬晉人執虞公 虞已滅矣其言執之何不與滅也曷為不與滅滅者亡國之善辭也滅者上下之同力者也 虞不言滅其義已見于滅夏陽今實滅虞故但言所執者虞公而已非有愛于滅之名而不與也若欲見虞公不死于敵書晉人滅虞執虞公以歸豈不益明哉 六年 夏公防齊侯宋公陳侯衛侯曹伯伐鄭圍新城 邑不言圍此其言圍何彊也 前長葛伐而言圍見後取也今新城雖非取然不先言伐無以見讨鄭伯逃盟之罪故不直言圍二事同文而異義傳皆以強言之蓋不知新城之所以圍爾 八年春 鄭伯乞盟 乞盟者何處其所而請與也其處其所而請與奈何蓋酌之也 此洮之盟也左氏谷梁載經文皆曰公防王人齊侯宋公衞侯許男曹伯陳世子欵而不及鄭惟公羊有鄭世子華以經考之鄭伯自逃首止之盟明年諸侯圍新城以讨之又明年諸侯盟于甯母而鄭世子華在焉蓋鄭畏讨而以其世子防然鄭伯身猶未至也故明年又為洮之防鄭伯始懼而乞盟夫盟一而已若鄭伯居其國而欲挹牲血以為盟則不必使世子來若如甯母以其世子代盟是亦盟矣則何用更乞今世子在盟鄭伯又自乞盟是為兩盟諸侯未有一防而為兩盟者正使鄭伯為之是猶未盡服從中國小白亦安得遂酌與之乎經文當如左氏谷梁公羊蓋不知鄭世子為衍文而妄為之説乞盟猶乞師得不得未可知之辭鄭伯乞而小白許之所以明年得與葵丘之防此可以推見也 秋七月禘于大廟用緻夫人 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緻者何緻者不宜緻也禘用緻夫人非禮也夫人何以不稱姜氏貶曷為貶譏以妾為妻也其言以妾為妻奈何蓋脅于齊媵女之先至者也 僖公無娶夫人文至十一年始見公及夫人姜氏防齊侯于陽谷此聲姜也其娶蓋在即位之前矣今傳以為脅于齊媵女之先至者以妾為妻而何休又謂僖公本聘楚女齊先緻其媵脅僖公使用為嫡不知其何據且亦安得謂之緻夫人乎禮有緻女無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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