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傳谳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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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于齊齊師圍成成人伐齊師之飲馬于淄者曰将以厭衆魯成備而後告曰不勝衆師及齊師戰于炊鼻 豐賈杜預以為季氏家臣子猶梁丘據也齊侯取郓欲居公雖法不應書而特書今以師從公成人拒之而戰于炊鼻何為經不少見哉按經書夏公圍成而已繼書秋公會齊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傳曰謀納公也若如梁丘據之言齊侯欲納公而據請先以羣臣蔔之無成則君無辱今圍成不克可謂無成矣齊侯何為反會諸侯而謀納公哉不惟自相戾而經無異文宜無有也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九月楚平王卒令尹子常欲立子西曰太子壬弱其母非适也王子建實聘之子西長而好善立長則順建善則治王順國治可不務乎子西怒曰是亂國而惡君王也國有外援不可渎也王有适嗣不可亂也敗親速讐亂嗣不祥我受其名賂吾以天下吾滋不從也楚國何為必殺令尹令尹懼乃立昭王 言其母非适則昭王安得為适嗣此蓋子西與昭王皆庶子而子西長故子常欲立之子西以平王已立昭王為太子故不敢當非謂不敢亂适左氏傳之誤也 齊有彗星齊侯使禳之晏子曰無益也祗取誣焉天道不惂不貳其命若之何禳之且天之有彗也以除穢也君無穢德又何禳焉若德之穢禳之何損詩曰唯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懷多福厥德不回以受方國君無違德方國将至何患于彗詩曰我無所監夏後及商用亂之故民卒流亡若德回亂民将流亡祝史之為無能補也公説乃止 外災以告則書星諸國之所共見也故不待告而見于經今不見于經者杜預以為出齊之分野魯不見故不書夫安有齊見而魯不見者乎天變亦何嘗限以分野有星孛于大辰大辰宋地也何為而亦書乎彗即孛也此蓋十七年大辰之變誤記于此爾 二十有八年春 公如晉次于幹侯 公如晉将如幹侯子家子曰有求于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于竟弗聴使請逆于晉晉人曰天禍魯國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個辱在寡人而即安于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複于竟而後逆之 按去年會于扈傳謂且謀納公宋衛皆固請之範獻子取貨季孫而止魯若不告晉安得與諸侯同防則所謂不使一個辱在寡人者非晉侯之辭也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幹侯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幹侯不先書郓與幹侯非公且征過也 郓不書在魯邑也幹侯者在晉邑也此其理甚明傳不知而妄為之辭且昭公之失德久矣豈至是始非之而言其過乎杜預附會郓潰不用子家之事益見其妄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幹侯 三十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幹侯言不能外内也非也説已見前 冬黑肱以濫來奔 冬邾黑肱以濫來奔賤而書名重地故也君子曰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夫有所有名而不如其已以地叛雖賤必書地以名其人終為不義弗可滅已是故君子動則思禮行則思義不為利囬不為義疚或求名而不得或欲蓋而名章懲不義也齊豹為衛司寇守嗣大夫作而不義其書為盜邾庶其莒牟夷邾黒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賤而必書此二物者所以懲肆而去貪也若艱難其身以險危大人而有名章徹攻難之士将奔走之若竊邑叛君以徼大利而無名貪冒之民将寘力焉是以春秋書齊豹曰盜三叛人名以懲不義數惡無禮其善志也故曰春秋之稱微而顯婉而辨上之人能使昭明善人勸焉淫人懼焉是以君子貴之 傳所記君子之言與經皆不合無足取信説已見前 三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在幹侯取阚 三十二年春王正月公在幹侯言不能外内又不能用其人也 書在幹侯同一辭而三為説其妄益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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