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傳谳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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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而積之以辨甸稍縣都之名也都與邑固有别矣不以宗廟言也大都小都雖公卿食采之地然大夫不敢祖諸侯安得有先君之主乎杜預謂宗廟所在雖邑曰都此蓋未嘗以禮考之徒欲附會傳雲爾傳既不知都邑之辨故亦失城與築之義凡築謂創作築台築囿之類是也城謂修舊城邢城成周之類是也 大無麥禾臧孫辰告籴于齊 冬饑臧孫辰告籴于齊禮也 臧孫辰不言使此蓋譏莊公國無儲積臧孫辰正卿不能豫計國用有無至無麥禾請籴以自為功故書若國饑而籴于鄰國此諸侯救災恤患有無相通之道常事自不應書何禮之雲乎 二十有九年春新延廐 二十九年春新作延廐書不時也凡馬日中而出日中而入 延廐馬閑也敝則修之不可與土功同例論其時馬以日中出入此謂春分秋分時也必因其将入而後可修此于禮何據哉禮諸侯六廐天子十有二廐每廐為閑延廐天子之廐也此蓋譏魯僣王禮可因其舊複古而不複故書新以見貶若作南門新作雉門及兩觀則不獨言其新而已又有加其度故謂之新作今經言新而傳言新作其不知經之書法可知矣 夏鄭人侵許 夏鄭人侵許凡師有鐘鼓曰伐無曰侵輕曰襲賊賢害能則伐之負固不服則侵之此其名見于九伐以為辨者趙宣子以為大罪伐之小罪憚之襲侵之事陵也則二師之出大要視其罪之小大而已故伐備鐘皷聲其罪也襲侵宻聲為蹔事也則侵非無鐘皷但備而不作爾傳略知之而不盡其義乃直以有鐘皷無鐘皷為例豈有用師而無鐘皷者乎 秋有蜚 秋有蜚為災也凡物不為災不書 非也説已見前 城諸及防 冬十二月城諸及防書時也 時則常事不書矣此蓋譏大無麥禾之後并為二役經書十二月城者二文十二年城諸及郓與此也皆夏之十月傳但見其及時而不知二役之意故雲爾非時者既見貶得時者又書則何以為辨哉 三十年 冬公及齊侯遇于魯濟 冬遇于魯濟謀山戎也以其病燕故也 遇者不期而會謀山戎則必有豫為之期者矣蓋傳既誤為遇例故其言每與經違説已見前 三十有二年春城小谷 三十二年春城小谷為管仲也 小谷誠為管仲則必系之齊不得與内城邑之辭相亂戍鄭虎牢尚系鄭況城乎城楚丘不系衛城縁陵不系杞此自别有説不得槩同也且管仲誠有功于霸魯何為獨城其私邑哉凡城書時皆謂其役之久綿三月見譏不特以非時也春若在建子之月則猶及時而不書矣其以時見者亦以其久也 夏宋公齊侯遇于梁丘 齊侯為楚伐鄭之故請會于諸侯宋公請先見于齊侯夏遇于梁丘 此亦失遇之義而妄為之説後未見會諸侯而謀楚者則安知此為先見齊侯 闵公 元年春王正月 元年春不書即位亂故也 慶父雖弑子般然從容如齊歸而立闵公以自掩其惡時季子已奔陳慶父尚為政國初未嘗亂闵公何以不得即位此亦不知繼故之義而妄言之也 秋八月公及齊侯盟于落姑 秋八月公及齊侯盟于落姑請複季友也齊侯許之使召諸陳公次于郎以待之季子來歸嘉之也闵公立才八嵗季子奔陳本以避慶父則季子蓋慶父之所畏也闵公之防方為慶父所立而慶父且專國政請複之者誰乎以經考之去年先書子般卒公子慶父如齊不言出奔蓋請于齊以立闵公弑般之惡未着也齊亦不得而知季子當自陳之齊愬于小白欲挾齊歸以治其罪小白許之召公而與之盟然後季子敢歸則複季子者蓋齊非魯此其情也不然魯自複季子何待請齊而與之盟若曰闵公齊所立魯不敢擅複季子必聽于齊則季子歸非慶父之利何為而欲複之此其理甚明經不書季子自齊來歸者見季子本謀不以齊屍其功也 冬齊仲孫來 冬齊仲孫湫來省難書曰仲孫亦嘉之也仲孫歸曰不去慶父魯難未巳公曰若之何而去之對曰難不已将自斃君其待之公曰魯可取乎對曰不可猶秉周禮周禮所以本也臣聞之國将亡本必先颠而後枝葉從之魯不棄周禮未可動也君其務寜魯難而親之親有禮因重固間?貳覆昬亂霸王之器也仲孫雖言魯秉周禮未可以取而言難不已将自斃君其待之猶教小白有窺魯之意故去其名以見貶蓋經有書名以見貶者不應名而名所以為貶也宰渠伯糾是已有去名以為貶者應名而不得以名見所以為貶也齊仲孫湫是已湫齊之卿得以名氏見者也 二年 成風聞成季之繇乃事之而屬僖公焉故成季立之闵公與僖公皆庶子慶父立闵公蓋乘季子奔陳以哀姜之故假齊為重且利其少也闵公死則僖公自當立若以成風聞成季之繇事成季而屬僖公季子不以僖公居長徒以成風之屬而立之則與敬嬴私事襄仲立宣公無異何足以為季子此言害義為甚理不然也此尤見誣而好奇之過其弊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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