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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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從乃免牲小邾子來朝城費 秋季孫宿如衛 八月螽 冬十月衛侯使孫林父來聘壬戌及孫林父盟楚公子貞帥師圍陳 十有二月公會晉侯宋公陳侯衛侯曹伯莒子邾子于鄬 鄭伯髠頑如會未見諸侯丙戌卒于鄵 程子曰諸侯卒于外書地重之也 胡氏曰諸侯卒于境内不地其曰卒于鄵見其弑而隐之也 谳曰鄭伯從義中?其臣有志從夷臣叛于君緻于弑逆惡之大者也夫中?禮義之所出鄭僖棄楚從楚為禮義之君也諸大夫背晉從楚為僭亂之臣也君不從臣而見弑天下之大倫滅矣聖人至是傷之甚蓋雖欲書之于經而有所不忍故隐其惡變文而書未見諸侯卒于鄵所以存天理遏人欲也 陳侯逃歸 經八年 春王正月公如晉 夏葬鄭僖公鄭人侵蔡獲蔡公子爕 季孫宿會晉侯鄭伯齊人宋人衛人邾人于邢丘程子曰襄公在晉而季孫宿出會晉侯魯之權在季氏故也 胡氏曰君在晉而臣會見魯之失政也諸侯之大夫貶稱人謹始也 谳曰朝聘會盟禮之大者諸侯僭之已不可況大夫乎是時魯襄在晉而季孫聽命于晉豈伯者所以行于諸侯乎馴至溴梁之會國君鹹在大夫交盟其兆已始于此矣晉悼公不能謹之于微以啟大夫無君之惡春秋貶列卿而書人二君書爵不與大夫之專政其義亦明矣 公至自晉莒人伐我東鄙 秋九月大雩 冬楚公子貞帥師伐鄭晉侯使士匄來聘 經九年 春宋災 夏季孫宿如晉五月辛酉夫人姜氏薨 秋八月癸未葬我小君穆姜 冬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齊世子光伐鄭十有二月己亥同盟于戲程子曰戲鄭地也以鄭服而盟故書同盟 胡氏曰諸侯伐鄭晉人令于列?修器備盛餱糧歸老幼居疾于虎牢肆眚圍鄭鄭人恐乃行成同盟于戲 谳曰鄭人反複無常屢盟屢叛至以犧牲玉帛待于二境其以盟誓為足恃乎當楚師伐鄭之初子驷欲從于楚子展請待晉而弗克于是晉師至矣駐師扼險居疾虎牢鄭人恐而服從楚師至而勿戰武子明于善陣之法遂得善勝之道奈何盟戲之後口血未乾伐宋之師複出信安在哉春秋書同盟惡其反複也 楚子伐鄭 經十年 春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齊世子光會吳于柤 夏五月甲午遂滅偪陽公至自會楚公子貞鄭公孫辄帥師伐宋晉師伐秦 秋莒人伐我東鄙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莒子邾子齊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鄭 冬盜殺鄭公子騑公子發公孫辄 程子曰盜殺三卿不稱大夫失職也 胡氏曰卿大夫國之陪貳也至于身不能保盜得殺之安在為陪貳乎 谳曰三卿國之大夫執鄭之政既侵蔡以激楚之怒複附楚以緻晉之師事楚而反複無常從晉而屢盟屢叛?亂無政以利交征五族聚不逞之徒一朝而三卿并殺君不能正之以法春秋變文書盜着其賤者之稱削其大夫以為失職之戒 戍鄭虎牢楚公子貞帥師救鄭公至自伐鄭 經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作三軍 程子曰大?三軍次國二軍小國一軍皆因民力多寡厚薄而為之制 朱子曰天子六卿故有六軍諸侯三卿故有三軍胡氏曰三軍魯之舊也文宣以來政在私門廢公室之三軍三家各有其一季氏盡征焉 谳曰魯封侯?地方數百裡詩雲公車千乘則臣下無私乘也公徒三萬則臣下無私民也侵伐則諸卿更帥以出事畢則将歸于朝車複于甸甲散于邱卒還于邑春秋之時皆反其道襄公幼弱季氏專政舊法亡矣春秋書作變其政也兵權在下魯不可有為矣 夏四月四蔔郊不從乃不郊 鄭公孫舍之帥師侵宋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齊世子光邾子莒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鄭 秋七月己未同盟于亳城北公至自伐鄭 楚子鄭伯伐宋 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齊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鄭會于蕭魚 程子曰某讀春秋至蕭魚之會歎曰至誠之能感人也悼公推誠以待反複之鄭信而不疑鄭不背晉者二十四年 胡氏曰會于蕭魚鄭又服而請會也不書鄭會謂其不可信也 谳曰鄭自鄢陵之役屢勤中國之師朝晉暮楚載書足信乎然晉三合諸侯未嘗與楚一戰卒能服鄭而敝楚可謂不戰而屈人兵又能推誠待鄭信而不疑禮鄭囚而歸之納斥候而禁侵掠鄭自是不敢叛晉誠之感人也如是夫春秋書會不書盟美悼公之示信也先儒謂春秋謹參盟善胥命美蕭魚之會其得之矣 公至自會楚人執鄭行人良霄 冬秦人伐晉 經十有二年 春王二月莒人伐我東鄙圍台 季孫宿帥師救台遂入郓 程子曰宿受命救台而違命入郓大夫之專權生事也 胡氏曰大夫無遂事受命救台不受命入郓也谳曰公室兵柄盡歸三家況專命行事其患可勝言哉昭公見逐定公無正兆已萌于此矣易曰履霜堅氷豈一朝一夕之故哉春秋書遂入郓正其無君之罪 夏晉侯使士鲂來聘 秋九月吳子乘卒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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