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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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秋猕冬狩所以訓軍旅而講武備奉祭祀而供燕享豈盡物之義哉鄭之原圃秦之具囿皆常所也狩于郎則非其地明矣春秋謹書之以為後世盤于遊畋之戒 夏天王使宰渠伯糾來聘 程子曰桓公弑君而立天子不能治使其宰聘之示加尊寵天理滅矣人道亡矣名糾尊卑貴賤之義亡也人理既滅天運乖矣隂陽失序歲德不能成矣故不具四時 朱子曰不書秋冬疑阙文也魯桓之世天王不能讨反遣使來聘罪惡着矣 胡氏曰宰冢宰也渠氏伯爵糾其名也太宰掌邦典乃為亂首聘弑君之賊特貶書名以見宰之非宰矣谳曰王者代天理物賞以春夏刑以秋冬法天道也桓公之惡弑君賊親殘執之刑弗加修聘之使反至亂法敗倫崇奸黨惡刑賞由是而不行歲功由是而不成矣冢宰兼三公之職論道經邦不能正法以誅其奸又凟禮以定其惡使孤臣孽子飲痛君父之雠終天而不報王之不能用刑猶天之無秋冬也易豫之彖曰天地以順動故四時不忒桓行逆德王者以逆從之四時于是乎忒矣春秋不書秋冬以示王之失刑書糾來聘以罪宰之失職誅亂讨賊其嚴矣乎 經五年 春正月甲戌己醜陳侯鮑卒 夏齊侯鄭伯如紀 天王使仍叔之子來聘 程氏曰古之授任稱其才德故無世官周衰官人以世故卿大夫之子代其父任事仍叔受命來聘而使其子代行也 朱子曰春秋有書天王者有書王者此皆難曉或以為王不稱天貶之愚謂若書天王其罪自見矣胡氏曰仍叔之子雲者譏世官非公選也 谳曰古者任官惟賢才世祿不世官惟其公而已矣天王紀法之原六卿紀法之守不能選賢以任職以子弟而使之是豈正哉易臨之六四至臨無咎程氏曰近君之位守正任賢以臨其下則無咎矣夫祿以報功也故其位可延爵以尊賢也故其官當擇以父兄而見使非任賢之道矣春秋書仍叔之子訊世官非公選為後世使人之戒可不謹乎 葬陳桓公城祝丘 秋蔡人衛人陳人從王伐鄭 程氏曰王卒大敗王師於諸侯不書敗諸侯不可以敵王也 胡氏曰王奪鄭伯政怒其不朝以諸侯伐焉非天讨也故不稱天君行而臣從正也戰於繻葛而不書戰王卒大敗而不書敗又以存天下之防也三綱軍政之本聖人寓軍政于春秋書法若此 谳曰王者之師恭行天罰所以讨不庭也易曰王用出征以正邦也王師有征而無戰非所罪而罪焉失天職矣鄭一不朝則有貶爵之罪何至六師以移之當是時魯桓簒逆反遣使以下聘宋督弑惡不施殘執之刑王法由是而隳天職由是而曠矣且鄭失朝觐之禮慢也魯宋無君而簒逆惡也移此師以加宋魯非天讨乎伐鄭而恕魯宋失正邦之道矣春秋代天以示賞罰示天讨以惟公王不稱天譏天讨之失刑三國稱人罪諸侯之不職特書從王以明君臣之大義不書師敗以存天下之大防行權反正匡救其惡深緻意於本原者也旨微矣 大雩螽 冬州公如曹 經六年 春正月實來 夏四月公會紀侯于郕 秋八月壬午大閱 程子曰為國之道武備不可廢必于農隙講武盛夏大閱妨害農人失政之甚也 胡氏曰先王寓軍政于四時之田不因田狩而閱兵車厲農失政甚矣 谳曰三時務農一時講武先王寓軍政于四時之田所以訓民禦暴其備豫也易萃之象曰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除者修而舉之用戒備于不虞也周官仲冬敎大閱遂以狩所以詳于三時者為農隙也是則軍旅之事不可忘三農之務不可廢取物祭宗廟不可怠王者之法一舉而三義存焉然大閱天子之禮不因田狩而閱兵車況又非時害農以行僭禮桓公之事一舉而三失焉不敬之甚者也春秋書大閱以正其僭禮之罪書日以着其非時之失 蔡人殺陳佗 九月丁卯子同生 程子曰冢嫡之生國之大事故書 朱子曰按二年秋公子翬如齊逆女九月夫人姜氏至自齊六年九月子同生即莊公也詩人以為齊侯之子者蓋傷莊公不能防閑文姜失子之道而譏之爾 胡氏曰嫡冢始生即書于策與子之法也 谳曰周家之法在乎傳嗣傳嗣在乎立嫡魯則周之家法也嫡冢始生必舉以禮即登于策正所以固國本而定衆志也易震卦之義長子之象也其彖辭曰出可以守宗廟社稷以為祭主也春秋之時配适奪正愛憎廢置何國不有經書子同生書日謹之所以明先王之法正嫡庶之分杜争奪之患弭愛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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