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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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未踰年而稱王名不當稱立為君而稱猛皆禮之變也惟可與權者能知其變而不越乎道之中此正論也又謂再書劉單之以王詞繁而不殺必有美惡焉劉單專國柄書而未足故再書以著上下舛逆為後世戒則過矣蓋春秋就事論事而美惡見焉二子之翊戴王猛正矣不保其往固仲尼之心也 冬十月王子猛卒 正傳曰書王子猛卒志天下之大變也通鑑王猛為庶弟子朝所弑左氏曰十一月乙酉王子猛卒不成喪也己醜敬王【即子匄猛母弟】即位館于子旅氏十二月庚戌晉籍談荀躒賈辛司馬督帥師軍于隂【籍談軍隂】于侯氏【荀躒軍侯氏】于谿泉【賈荀軍谿泉】次于杜【司馬督軍】王師軍于汜于解次於任人閏月晉箕遺樂徵右行詭濟師于前城軍其東南王師軍于京楚辛醜伐京毀其西南 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正傳曰書癸酉朔日有食之志天變也 【敬王元年】二十有三年【晉頃七年齊景二十九年衛靈十六年蔡悼三年卒鄭定十一年曹悼五年陳惠十一年杞平十七年宋元十三年秦哀十八年楚平十年吳僚八年】 春王正月叔孫舍如晉 正傳曰書叔孫舍如晉志邦交之禮也 癸醜叔鞅卒 正傳曰書叔鞅卒志國卿之大故也 晉人執我行人叔孫舍 正傳曰書晉人執我行人叔孫舍失信義也左氏曰邾人城翼【邾邑】還將自離姑【邾邑】公孫鉏曰魯將禦我欲自武城還循山而南徐鉏丘弱茅地【三大夫】曰道下遇雨將不出是不歸也遂自離姑武城人塞其前斷其後之木而弗殊邾師過之乃推而蹷之遂取邾師獲鉏弱地邾人愬于晉晉人來討叔孫婼如晉晉人執之書曰晉人執我行人叔孫婼言使人也晉人使與邾大夫坐叔孫曰列國之卿當小國之君固周制也邾又夷也寡君之命介子服囘在請使當之不敢廢周制故也乃不果坐韓宣子使邾人聚其衆將以叔孫與之叔孫聞之去衆與兵而朝士彌牟【即士景伯】謂韓宣子曰子弗良圖而以叔孫與其讎叔孫必死之魯亡叔孫必亡邾邾君亡國將焉歸子雖悔之何及所謂盟主討違命也若皆相執焉用盟主乃弗與使各居一舘士伯聽其辭而愬諸宣子乃皆執之士伯禦叔孫從者四人過邾館以如吏先歸邾子士伯曰以芻蕘之難從者之病將館子於都叔孫旦而立期焉乃館諸箕舍子服昭伯於他邑範獻子求貨於叔孫使請冠焉取其冠法而與之兩冠曰盡矣為叔孫故申豐以貨如晉叔孫曰見我吾告女所行貨見而不出吏人之與叔孫居於箕者請其吠狗弗與及將歸殺而與之食之叔孫所館者雖一日必葺其墻屋去之如始至愚謂觀此傳叔孫卑邾大夫而不與之坐及宣子將以叔孫與邾則去衆與兵而朝以弭其難獻子求貨請冠而皆隨機應之及所舘者雖一日必葺其墻屋去之日如始至跡其始末以忠信待人而於顛沛之際略無自失可謂不辱君命矣晉乃執之於通聘之時可謂無信義之甚者也何以為盟主故春秋書之 晉人圍郊 正傳曰郊周邑子朝在焉據以作亂故敬王之師及晉師圍之獨書晉師者為晉志也書晉人圍郊見勤王之不力也言晉人則大夫也書大夫見晉侯之不親往也晉侯之不親往則非方伯率連帥勤王之義也其忘君無王之罪見矣左氏曰春王正月壬寅朔二師【二師晉師王師不以告故不書】圍郊癸卯郊鄩潰丁未晉師在平隂王師在澤邑王使告閒庚戌還○胡氏曰按左氏晉籍談荀躒帥師軍于侯氏箕遺樂徵濟師軍其東南正月二師圍郊郊子朝邑也既不書大夫之名氏又不稱師而曰晉人微之也所謂以其事而微之者也當是時天子蒙塵晉為方伯不奔問官守省視器具徐遣大夫往焉勤王尊主之義若是乎書晉人圍郊而罪自見矣 夏六月蔡侯東國卒于楚 正傳曰書蔡侯東國卒于楚志不得其正也諸侯薨于正寢正也蔡侯東國為楚人行譛為逐君者所立王父殺父見用又奔之朝于楚而卒是始終生死不得其正矣故春秋惡之 秋七月莒子庚輿來奔 正傳曰書莒子庚輿來奔罪自奔也左氏曰莒子庚輿【著丘公弟】虐而好劍苟鑄劍必試諸人國人患之又將叛齊烏存帥國人以逐之庚輿將出聞烏存執殳而立於道左懼將止死苑羊牧之曰君過之烏存以力聞可矣何必以弑君成名遂來奔由是觀之則庚輿之惡為國人所不容乃自奔也胡氏曰三代之得失天下仁與不仁而已矣苟無仁心甚則身弑國亡不甚則身危國削庚輿免死道左而出奔於魯幸耳入國不書而書其出奔惡之也 戊辰吳敗頓胡沈蔡陳許之師于雞父胡子髠沈子逞滅獲陳夏齧 正傳曰髠胡子名逞沈子名夏齧陳大夫書吳敗六國之師于雞父著詭謀之兵也書滅書獲甚吳罪也吳恃其強馮陵中國無故而伐州來六國救之正也而又以詭詐敗滅二國之君而獲其大夫是幹先王之誅矣故春秋書之深著其罪也公羊亦謂以詐戰之辟言之是也左氏曰吳人伐州來楚薳越帥師及諸侯之師奔命救州來吳人禦諸鍾離子瑕卒楚師熸吳公子光曰諸侯從於楚者衆而皆小國也畏楚而不獲已是以來吾聞之曰作事威克其愛雖小必濟胡沈之君幼而狂陳大夫齧壯而頑頓與許蔡疾楚政楚令尹死其師熸帥賤多寵政令不一七國同役而不同心帥賤而不能整無大威命楚可敗也若分師先以犯胡沈與陳必先奔三國敗諸侯之師乃揺心矣諸侯乖亂楚必大奔請先者去備薄威後者敦陳整旅吳子從之戊辰朔戰于雞父吳子以罪人三千先犯胡沈與陳三國爭之吳為三軍以繫於後中軍從王光帥右掩餘帥左吳之罪人或奔或止三國亂吳師擊之三國敗獲胡沈之君及陳大夫舍胡沈之囚使奔許與蔡頓曰吾君死矣師譟而從之三國奔楚師大奔書曰胡子髠沈子逞滅獲陳夏齧君臣之辭也不言戰楚未陳也愚謂按此則楚雖夷狄六國從之疑於從夷然從之以救州來則所從者正即不可以夷狄之矣楚與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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