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關燈
各得其正相應如一人而後為善也戰之司命尤在于禦羊斟所謂今日之事我為政故禦非其馬之正獨于禦而戒之○首左字當一斷呼左之人而告之也下右字禦字亦然古者車戰之法五人為伍五伍為兩一車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甲士在車左主射右主擊刺中主禦馬步卒從之毎二十五人為一兩葢甲士則毎兩之長而步卒則各供其長而為之助者也一鄉一甲則一萬二千五百人蓋五百兩也卿一人綂之天子六軍則七萬五千人凡三千兩先王之師左右各攻其事而不以詭遇為功非惟師出以正抑左死于射右死于刺甲者死車步者死列故能為不敗之師此先王之軍法也 用命賞于祖至予則孥戮汝祖遷廟之主社社主也曾子問雲孔子曰天子廵守以遷廟之主行載于齊車言必有尊也廵守尚然征伐可知定四年左傳雲君以軍行祓社釁鼓祝奉以從是又載社主以行也用命謂有功不用命謂違律奔北賞刑異處者祖主陽陽主生故賞于祖社主陰陰主殺故戮于社此軍前之賞罰若徧叙諸勲則反至太祖之廟而後行也或設或刑凡顯其罪以令衆者皆曰戮上二語蓋古軍法予則雲者猶今臨時區處也孔氏曰孥子也非但止汝身辱及汝子言恥累也按孥戮當從孔説古者罪人不孥雖曰行軍但嚴其令以肅衆然不行則人不信何肅衆之有 甘誓一篇僅八十字而其間六軍之制車乘之法邦國賞刑之典無不明備楊氏曰雖有仁義之兵苟無節制亦不可以取勝甘誓曰左不攻于左右不攻于右禦非其馬之正孥戮罔赦牧誓雲不愆于六步七步四伐五伐六伐乃止齊焉節制之嚴如此故聖人着之經為萬世法○甘之戰大矣天子親誓六師其所戒者三人而已左右與禦是也蓋古者專用車戰步卒亦以供車非若後世騎步之不相為用也故言兵者皆以乘計曰百乘曰千乘曰萬乘皆軍賦之名也凡車之命系于三人自一乘至于萬乘皆有是三人者故戒其左者則凡車左執射者同聽之戒其右者則凡車右執刃者同聽之戒其禦者則凡車中執禦者同聽之雖六師之衆以三言蔽之無所遺矣啓之誓師能要而盡如此夫子所以取之為萬世法欤 五子之歌 真氏曰太康者大禹之孫而禹之功與天地并甫及再世太康以盤遊之樂遽至失國天命之靡常而前人之功不可恃如此自是羿專夏政寒浞又殺羿而代之非少康君臣辛苦經營以複有夏之業則禹不祀矣太康逸豫以一朝而失之少康布德兆謀四十餘年而後克複失之之易而複之之難又如此後王可不戒諸○周辛甲之為太史也命百官官箴王阙于虞人之箴曰芒芒禹迹畫為九州經啓九道民有寝廟獸有茂草各有攸處德用不擾在帝夷羿冒于原獸忘其國恤而思其麀牡武不可重用不恢于夏家獸臣司原敢告仆夫真氏曰此魏绛之所以規晉侯也晉侯好田故绛及之夫民之與獸為生不同而安居之欲則同故民安于寝廟而獸安于茂草先王之世暨鳥獸魚鼈鹹若者以其德之不擾也羿則反之不惟國事是恤而惟麀牡是思田獵雖雲習武然亦豈可數哉夫羿因太康之逸豫而簒之已又以逸豫為浞所簒所謂與亂同事罔不亡也太康屍位以逸豫滅厥德至距于河太康啓子屍位謂徒居其位而不為其事夏都河北洛在河南洛之表水之南也十日曰旬有窮國名羿諸侯名距與距同羿因民不堪命拒太康于河北使不得反遂廢之○新安陳氏曰此史序五子作歌之由能敬必有德逸豫則怠勝敬所以至滅其德○金氏曰太康畋遊無度逾河之南又自河而逾洛水之外又畱連十旬而弗反此羿所因以得志也○呂氏曰奸雄何代無之苟我無其隙彼何所因因者明禍亂之本在此不在彼也秦不築長城營阿房勝廣何所因隋不伐遼東幸江都李宻王世充何所因 厥弟五人至述大禹之戒以作歌蔡傳説怨字好其一曰皇祖有訓至本固邦甯孔氏曰三失過非一也不見是謀備其防十萬曰億十億曰兆言多也懔危貎○蔡傳此一叚發得意透而辭亦警健説到民惟邦本處用一且
0.05955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