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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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且俨【魚撿反】寤寐無為輾轉伏枕【葉知險反】 興也菡萏荷華也俨矜荘貌輾轉伏枕卧而不寐思之深且久也 澤陂二章章六句 陳國十篇二十六章一百一十四句 東萊呂氏曰變風終于陳靈其間男女夫婦之詩一何多邪曰有天地然後有萬物有萬物然後有男女有男女然後有夫婦有夫婦然後有父子有父子然後有君臣有君臣然後有上下有上下然後禮義有所錯【七故反】男女者三綱之本萬事之先也正風之所以為正者舉其正者以勸之也變風之所以為變者舉其不正者以戒之也道之升降時之治亂俗之污隆民之死生于是乎在錄之煩悉篇之重複亦何疑哉【眉山蘇氏曰變風終于陳靈何也陳靈以後未嘗無詩而仲尼有所不取也○慶源輔氏曰陳風十篇男女淫泆之詩居其大半此則遊蕩無度好樂荒淫之所召也○安成劉氏曰變風終于陳靈其間詩凡一百二十八篇以集傳考之男女夫婦之詩凡六十六篇不啻居其半也】 桧一之十三 桧國名高辛氏火正祝融之墟【孔氏曰左傳梓慎雲鄭祝融之墟也鄭滅桧而處之故知桧是祝融之墟】在禹貢豫州外方之北荥波之南【廬陵羅氏曰荥波孔氏以為一水周禮職方雲其川荥雒其浸波溠則二水也】居溱洧之間其君妘姓祝融之後【孔氏曰祝融重黎也重黎之弟吳回生陸終陸終生子六人四曰桧人案世本桧人即桧之祖○釋文曰王肅雲周武王封祝融之後于濟洺河穎之間為桧子】周衰為鄭桓公所滅而遷國焉今之鄭州即其地也【鄭州今隸河南開封府】蘇氏以為桧詩皆為鄭作如邶鄘之于衛也未知是否 羔裘逍遙狐裘以朝【直遙反葉直勞反】豈不爾思勞心忉忉【音刀】賦也缁衣羔裘諸侯之朝服錦衣狐裘其朝天子之服也【華谷嚴氏曰記君衣狐白裘錦衣以裼之天子以日視朝諸侯在天子之朝亦服之】舊説桧君好潔其衣服逍遙遊宴而不能自強于政治故詩人憂之【南軒張氏曰其所事惟在衣服之間則其不能強于政治可知矣○華谷嚴氏曰非以羔裘狐裘為大故而以逍遙翺翔為可憂也】 ○羔裘翺翔狐裘在堂豈不爾思我心憂傷 賦也翺翔逍遙也公公堂也 ○羔裘如膏【古報反】日出有曜【羊照反葉羊号反】豈不爾思中心是悼 賦也膏脂所漬也日出有曜日照之則有光也羔裘三章章四句【慶源輔氏曰勞心忉忉思之也我心憂傷悲之也中心是悼則知其不複可救也羔裘如膏日出有曜其君之服飾非不美也豈不爾思中心是悼則其所阙者葢可知矣又曰心無二用志于大者必遺于小溺于小者則亦無暇于大矣桧君好防其衣服逍遙遊宴如此則不能自強于政治也宜矣然彼方冥行而不覺而詩人則為之憂勞傷悼若不能以一朝居夫人之心其初夲同而末流之相去如此遼絶豈不哀哉】 庶見素冠兮?人栾栾【力端反】兮勞心慱慱【徒端反】兮賦也庶幸也缟冠素纰【音皮】既祥之冠也黑經白緯曰缟緣邊曰纰【三山李氏曰其冠用缟以素為纰故謂之素冠】?急也喪事欲其總總爾哀遽之狀也栾栾瘠貌愽慱憂勞之貌○祥冠祥則冠之禫【徒感反】則除之【安成劉氏曰喪禮再期而大祥自防至此不計閏凡二十五月大祥之後中月而禫中間也禫祭名澹澹然平安之意至此不計閏凡二十七月】今人皆不能行三年之防矣安得見此服乎當時賢者庶幾見之至于憂勞也【三山李氏曰詩人思見服既祥之素冠棘人形容之栾栾者今無此人所以此心慱慱而憂也○慶源輔氏曰言庶見素冠兮而継之以棘人栾栾兮蓋言情與服之相稱也不然服于外而忘于内則亦何以為哉】 ○庶見素衣兮我心傷悲兮聊與子同歸兮 賦也素冠則素衣矣與子同歸愛慕之詞也【三山李氏曰言庶幾欲見服既祥之素衣者今無此人故我心悲傷也如冇其人則我且與之同歸矣○疉山謝氏曰同歸如書雲同歸于治同歸于亂非與之同歸其家也】 ○庶見素韠【音畢】兮我心蘊【于粉反】結【葉訖力反】兮聊與子如一兮 賦也韠蔽膝也以韋為之【孔氏曰古者佃漁而食因衣其皮先知蔽前後知蔽後後王易以布帛而猶存其蔽前者不忘本也】冕服謂之韨【分吻反】其餘曰韠韠從裳色素衣素裳則素韠矣蘊結思之不解也與子如一甚于同歸矣【慶源輔氏曰素衣素冠不祥之服也常情之所厭見也桧國之俗不能行三年之防則不複見此既祥之衣冠矣而當時賢者庶幾見之而不可得則至于憂勞如此是其心必有大不安者也幸而得見之則又為之愛慕而欲與同歸為一焉是又必有大慊于其心者也此秉彜之心也先王之制防服亦以是心而已豈強民而為之哉】 素冠三章章三句 按喪禮為父為君斬衰三年【廬陵李氏曰以布為衰綴之于衣因統名此衣為衰先言斬者斬之而後成衰裳也不言裁割而言斬者取痛甚之意喪服四制雲其思厚重者其服重故為父三年以恩制者也為君三年以義制者也】防宰予欲短喪夫子曰子生三年然後免于父母之懐予也有三年之愛于其父母乎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也【慶源輔氏曰子生三年然後免于父母之懐此君子所以不忍于親而喪必三年之故自天子逹于庶人也○三山李氏曰三年之喪皆出于人情之所同然聖人因人情而為節文練祥與禫衣冠皆有隆殺如此豈聖人為此以強人哉】傳曰子夏三年之喪畢見于夫子援【于元反】琴而?衎衎【苦旦反】而樂作而曰先王制禮不敢不及夫子曰君子也闵子骞三年之喪畢見于夫子援琴而?切切而哀作而曰先王制禮不敢過也夫子曰君子也子路曰敢問何謂也夫子曰子夏哀已盡能引而緻之于禮故曰君子也闵子骞哀未盡能自割以禮故曰君子也夫三年之喪賢者之所輕不肖者之所勉【慶源輔氏曰子夏闵子骞之事毛傳所載如此與禮記不同先生并取宰予之事言之而不加一辭焉然熟讀而詳玩之則自有所發而可以為情性之正矣又曰非以三年之喪為足以報其親所謂喪三年以為極亡則弗之忘矣者也至于聖人既為之中制則賢者必當俯而就不肖者必當跂而及也】 隰有苌【丈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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