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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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部,禮類,通禮之屬,五禮通考 欽定四庫全書 五禮通考卷十七 刑部尚書秦蕙田撰 吉禮十七 圜丘祀天 遼史太祖本紀七年五月丙寅至庫裡以青牛白馬祭天地十一月祠木葉山還次昭烏山定吉兇儀十二月戊子燔柴于蓮花泺 天贊四年閏十二月壬辰祠木葉山 太宗本紀天顯四年九月戊寅祠木葉山 六年五月乙醜祠木葉山 七年正月戊申祠木葉山 九年二月壬申祠木葉山 十二年十二月甲申祠木葉山防同八年十月辛未祠木葉山 穆宗本紀應厯十二年六月甲午祠木葉山及潢河景宗本紀保甯元年十一月甲辰朔祠木葉山 三年四月已卯祠木葉山 七年正月壬寅望祠木葉山四月己酉祠木葉山 九年十一月癸卯祠木葉山聖宗本紀綂和二年五月乙卯祠木葉山 三年四月乙亥朔祠木葉山 七年三月壬午朔遣使祭木葉山十六年五月丁卯祠木葉山 二十六年四月辛卯 朔祠木葉山 開泰元年正月丙戌望祠木葉山 六年五月乙卯祠木葉山 興宗本紀重熈十四年十月甲子望祠木葉山 十六年十一月戊寅祠木葉山 道宗本紀鹹雍十年九月癸亥祠木葉山 太康元年九月壬寅祠木葉山 大安七年十一月甲子望祠木葉山 壽隆元年九月甲寅祠木葉山 六年九月癸未望祠木葉山 天祚本紀幹綂六年十一月甲辰祠木葉山 九年十月癸酉望祠木葉山 禮志祭山儀設天神地祗位于木葉山東向中立君樹前植羣樹以像朝班又偶植二樹以為神門皇帝皇後至額爾奇木具禮儀牲用赭白馬元牛赤白羊皆牡仆臣曰旗鼓伊刺殺牲體割懸之君樹太巫以酒酹牲禮官曰多啰倫穆騰奏儀辦皇帝服金文金冠白绫袍绛帶懸魚三山绛垂飾犀玉刀錯絡縫烏靴皇後禦绛帓絡縫紅袍懸玉佩雙結帕絡縫烏靴皇帝皇後禦鞍馬羣臣在南命婦在北服從各部旗幟之色以從皇帝皇後至君樹前下馬升南壇禦榻坐羣臣命婦分班以次入就位合班拜訖複位皇帝皇後詣天神地祗位緻奠閤門使讀祝訖複位坐北府宰相及特哩衮以次緻奠于君樹徧及羣樹樂作羣臣命婦退皇帝率孟父仲父季父之族三匝神門樹餘族七匝皇帝皇後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上香再拜如初皇帝皇後升壇禦龍文方茵坐再聲警詣祭東所羣臣命婦從班列如初巫衣白衣特哩衮以素巾拜而冠之巫三緻辭每緻辭皇帝皇後一拜在位者皆一拜皇帝皇後各舉酒二爵肉二器再奠大臣命婦右持酒左持肉各一器少後立一奠命特哩衮東向擲之皇帝皇後六拜在位者皆六拜皇帝皇後複位坐命中丞奉茶果餅餌各二器奠于天神地祗位執事郎君二十人持福酒胙肉詣皇帝皇後前太巫奠酹訖皇帝皇後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皇帝皇後一拜飲福受胙複位坐在位者以次飲皇帝皇後率羣臣複班位再拜聲跸一拜退 太祖幸幽州大悲閣遷白衣觀音像建廟木葉山尊為家神于拜山儀過樹之後増詣菩薩堂儀一節然後拜神非和掄罕之故也興宗先有事于菩薩堂及木葉山遼河神然後行拜山儀冠服節文多所變更後因以為常神主樹木懸牲告辦班位奠祝緻嘏飲福往往暗合于禮天理人情放諸四海而凖信矣夫興宗更制不能正以經術無大過于昔故不載 儀衞志終遼之世郊丘不建大裘冕服不書 王圻續通考遼祠木葉山本所以祀天地然外又有獨祭天者有兼祭天地者雖非可拟于郊社之禮然神主樹木懸牲告辦班位奠祝緻嘏飲福于禮暗合 蕙田案拜天祭山固不足以當郊禮要其以木葉山為常祭之處則猶在國之陽自然之丘之意也惜乎習于本俗不能文之以禮于是帝後同拜命婦偕從繞樹拜巫特哩衮擲奠種種儀節難為典要姑從史文録而存之以備考鑒 右遼祭山禮 金史太祖本紀收國元年夏五月庚午朔避暑于近郊甲戌拜天射柳故事五月五日七月十五日九月九日拜天射柳歲以為常 禮志拜天金因遼舊俗以重五中元重九日行拜天之禮重五于鞠場中元于内殿重九于都城外其制刳木為盤如舟狀赤為質畫雲鶴文為架高五六尺置盤其上薦食物其中聚宗族拜之若至尊則于常武殿築台為拜天所重五日質明陳設畢百官班俟于毬場樂亭南皇帝靴袍乗辇宣徽使前導自毬場南門入至拜天台降辇至褥位皇太子以下百官皆詣褥位宣徽贊拜皇帝再拜上香又再拜排食抛盞畢又再拜飲福酒跪飲畢又再拜百官陪拜引皇太子以下先出皆如前導引皇帝回辇至幄次更衣行射柳擊毬之戲 金之郊祀本于其俗有拜天之禮其後太宗即位乃告祀天地葢設位而祭天德以後始有南北郊之制大定明昌其禮寖備南郊壇在豐宜門外當阙之巳地圜壇三成成十二陛各案辰位壝牆三匝四面各三門齋宮東北廚庫在南壇壝皆以赤土圬之冬至日合祀昊天上帝皇地祗于圜丘 翟永固傳考試貞元元年進士出尊祖配天賦題海陵以為猜度已意召永固問曰賦題不稱朕意我祖在位時祭天拜乎對曰拜海陵曰豈有生則緻拜死而同體配食者乎對曰古有之載在典禮海陵曰若桀纣曽行亦欲我行之乎于是永固張景仁皆杖二十而進士張汝霖賦第八韻有曰方今将行郊祀海陵诘之曰汝安知我郊祀乎亦杖之三十 蕙田案據此則大定以前其無郊禮可知而禮志雲天德以後已有其制豈射柳之外别有祀天之禮而不立配帝欤 世宗本紀大定十一年十一月丁亥有事于圜丘大赦禮志大定十一年始郊命宰臣議配享之禮左丞石琚言案禮記萬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此所以祖配上帝也葢配之者侑神作主也自外至者無主不止故推祖考配天尊之也兩漢魏晉以來皆配以一祖至唐高宗始以高祖太宗崇配垂拱初又加以高宗遂有三祖同配之禮至宋亦嘗以三帝配後禮院上議以為對越天地神無二主由是止以太祖配臣謂冬至親郊宜從古禮帝曰唐宋以私親不合古不足為法今止當以太祖配又謂宰臣曰本國拜天之禮甚重今汝等言依古制築壇亦宜我國家绌遼宋主據天下之正郊祀之禮豈可不行乃以八月诏曰國莫大于祀祀莫大于天振古所行舊章鹹在仰唯太祖之基命紹我本朝之燕謀奄有萬邦于今五紀因時制作雖増飾于國容推本奉承猶未遑于郊見況天庥滋至而年谷屢豐敢不敷繹曠文明昭大報取陽升之至日将親飨乎圜壇嘉與臣工共圖熈事以今年十一月十七日有事于南郊咨爾有司各揚乃職相予祀事罔或不欽乃于郊見前一日徧見祖宗告以郊祀之事其日備法駕鹵簿躬詣郊壇行禮赫舍哩良弼傳時有事南郊良弼為大禮使自收國以來未嘗講行是禮厯代典故又多不同良弼讨論損益各合其宜人服其能 魏子平傳上問宰臣曰祭宗廟用牛牛盡力稼穑有功于人殺之何如子平對曰唯天地宗廟用之所以異大祀之禮也 章宗本紀明昌元年五月戊午拜天于西苑射柳擊毬縱百姓觀 四年九月庚午如山陵次奉先縣辛未拜天于縣西 五年夏六月丙午拜天曲赦西北路承安元年八月甲子以郊祀日期诏中外十一月戊戌有事于南郊大赦改元 禮志承安元年将郊禮官言禮神之玉當用真玉燔玉當用次玉昔大定十一年天地之玉皆以次玉代之臣等疑其未盡禮貴有恒不能繼者不敢以獻若燔真玉常祀用之恐有時或缺反失禮制若從近代之典及本朝儀禮真玉禮神次玉燔瘗于禮為當近代郊自第二等升天皇大帝北極于第一等前八位舊各有禮玉燔玉而此二位尚無之案周禮典瑞雲以圭璧祀日月星辰近代禮九宮貴神大火星位猶用周禮之説其天皇大帝北極二位固宜用禮神之玉及燔玉也帝命俱用真玉省臣又言前時郊天地配位各用一犢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大帝北極十位皆大祀亦當用犢當時止以羊代第二等以下從祀神位則分刲羊豕以獻竊意天地之祀笾豆尚多者以備陰陽之物鼎爼尚少者以人之烹薦無可以稱其德則貴質而已故天地日月星辰之位皆用一爼前時第一等神位偏用二爼似為不倫今第一等神位亦當各用犢一餘位以羊豕分獻從之 張暐傳承安元年八月上召暐至内殿問曰南郊大祀今用度不給俟來年可乎暐曰陛下即位于今八年大禮未舉宜亟行之上曰北方未甯緻齋之際有不測奏報何如對曰豈可逆度而妨大禮今河平歲豐正其時也是歲郊見上帝 内族襄傳契丹之亂廷臣議罷郊祀又欲改用正月上辛上遣使問之對曰郊為重禮且先期诏天下又藩國已報賀表今若中罷何以副四方傾望之意若改用正月上辛乃祈谷之禮非郊見上帝之本意也大禮不可輕廢請決行之臣乞于祀前滅賊既而破賊果如所料 王圻續通考黨懷英傳曰明昌六年懷英以翰林學士權攝中書侍郎讀祝冊上曰讀冊至朕名聲微下雖曰尊君然在郊廟禮非所宜當平讀之似承安以前章宗已南郊矣及觀張暐陛下即位八年大禮未舉之語則明昌間又不應有郊事細詳黨傳所載即承安元年事時因郊改元史臣仍沿明昌之号誤書紀年耳 蕙田案明昌實有六年其承安元年未改元以前當稱七年不當雲六年且章宗以大定二十九年正月即位明年改元明昌連而數之正合張暐八年之説疑史文本作七年後人見明昌止于六年遂誤改之耳 章宗本紀二年十一月甲辰有事于南郊 禮志儀注齋戒用唐制大祀散齋四日緻齋三日中祀散齋二日緻齋一日天子親祀皆前期七日攝太尉誓亞終獻官親王陪祀皇族于宮省皇族十五以上官雖不及七品者亦助祭受誓又誓百官于尚書省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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