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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殪死也諸樊卒餘祭立】
二十六年夏楚子秦人侵呉及雩婁聞呉有備而還【雩婁呉地在今霍丘縣境餘見楚平王得國晉平楚康争伯】
二十九年夏五月呉人伐越獲俘焉以為阍使守舟呉子餘祭觀舟阍以刀弑之【餘祭弑夷昧立】六月呉公子劄來聘見叔孫穆子説之謂穆子曰子其不得死乎好善而不能擇人吾聞君子務在擇人吾子為魯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舉何以堪之禍必及子請觀于周樂使工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猶未也然勤而不怨矣為之歌?衛曰美哉淵乎憂而不困者也吾聞衛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衛風乎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懼其周之東乎為之歌鄭曰美哉其細巳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為之歌齊曰美哉泱泱乎大風也哉表東海者其大公乎國未可量也為之歌豳曰美哉蕩乎樂而不淫其周公之東乎為之歌秦曰此之謂夏聲夫能夏則大大之至也其周之舊乎為之歌魏曰美哉沨沨乎大而婉險而易行以德輔此則明主也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遺民乎不然何憂之逺也非令德之後誰能若是為之歌陳曰國無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無譏焉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貳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猶有先王之遺民焉為之歌大雅曰廣哉熈熙乎曲而有直體其文王之德乎為之歌頌曰至矣哉直而不倨曲而不屈迩而不偪逺而不攜遷而不淫複而不厭哀而不愁樂而不荒用而不匮廣而不宣施而不費取而不貪處而不底行而不流五聲和八風平節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見舞象箾南籥者曰美哉猶有憾見舞大武者曰美哉周之盛也其若此乎見舞韶濩者曰聖人之?也而猶有慙德聖人之難也見舞大夏者曰美哉勤而不德非禹其誰能修之見舞韶箾者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無不帱也如地之無不載也雖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觀止矣若有他樂吾不敢請巳其出聘也通嗣君也故遂聘于齊説晏平仲謂之曰子速納邑與政無邑無政乃免于難齊國之政将有所歸未獲所歸難未歇也故晏子因陳桓子以納政與邑是以免于栾高之難聘于鄭見子産如舊相識與之缟帶子産獻纻衣焉謂子産曰鄭之執政侈難将至矣政必及子子為政慎之以禮不然鄭國将敗适衛說蘧瑗史狗史防公子荊公叔發公子朝曰衛多君子未有患也自衛如晉将宿于戚聞鐘聲焉曰異哉吾聞之也辯而不德必加于戮夫子獲罪于君以在此懼猶不足而又何樂夫子之在此也猶燕之巢于幕上君又在殡而可以樂乎遂去之文子聞之終身不聽琴瑟适晉説趙文子韓宣子魏獻子曰晉國其萃于三族乎説叔向将行謂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家吾子好直必思自免于難【夷昩嗣位使劄聘上國始至魯穆子名豹不得死不以夀終竟死于豎牛之手周樂天子之禮樂魯以周公故得有之以從樂歌皆依本國所常用歌曲周南召南王化之基化未大行勤勞而得其正邶皆衛也武王伐纣分其地為三監三監叛周公滅之更封康叔并其地故三國盡被康叔之化淵深也亡國之民哀以思其民困武公康叔九世孫二公】【德化深逺雖遭宣公淫亂懿公滅亡民猶秉義不至于困所遺固然也王黍離也幽王遇犬戎之禍平王東遷】【王政不行于天下與諸侯同故不為雅宗周殒滅故憂思猶有先王之遺風故不懼鄭詩第七美其有政治之】【音譏其煩碎知不能久齊詩第八泱泱?大之聲大公封齊為東海表率其後将強大也豳周之舊國詩第十】【五美其德之廣樂而有節故不淫周公遭管蔡之變東征三年為成王陳後稷先公不敢怠荒以成王業故曰】【周公之東秦詩第十一後仲尼删定故不同秦本在西戎汧隴之西秦仲始有車馬禮樂去戎狄之音而有諸】【夏之聲故謂之夏聲襄公佐周平王東遷而受其地故曰周之舊魏詩第九魏姬姓國晉獻戚之沨沨浺瀜之】【聲謂如風行巨水也是大而險然婉而易行故可以德輔唐詩第十晉本唐國故有堯之遺風憂思深逺必令】【德之後陳詩第十二淫聲放蕩無所畏忌故曰國無主鄫第十三曹第十四季聞此歌不複譏論之以二國微】【也小雅小正亦歌樂之常憂思怨忿而無貳心猶不忍形于言疑當幽厲之世去文武未逺其遺民猶存蓋變】【小雅也大雅陳文王之德以正天下熙熙和樂之聲委曲而有正直之體故知為文德頌者以成功告于神明】【至哉言道備也不倨直之美不屈曲之美不偪謙也不攜仁也不淫有守也不厭日新也不愁知命也不荒節】【之以禮也不匮德?大不宣不自顯不費因利而利之不貪義然後取底滞也不底守以道也不流制以義也】【五音宮商角征羽八風八方之風八音既諧節有度也無相奪倫守其序也頌有殷魯故曰盛德之所同樂有歌有舞舞以容故雲見象象其功德也萷舞所執之竿即詩序所謂維清奏象舞武舞也南籥二南之籥文舞也皆文王之樂美美其德也憾憾未周洽天下大武武王樂韶濩湯樂韶猶紹也紹繼大禹故曰韶防濩下民故曰濩慙慙于放桀言湯而不及武者或為先王諱也大夏禹樂禹治水八年其勤至矣而不矜不伐故雲不德韶箾舜樂紹堯之德曰韶劄以舜德盛如天地蔑加故止焉而不敢複請且知其篇終也劄觀樂而知政極其評議之當何其賢明才博之絶人豈在呉而涉知其樂歌之文或左氏附會之也又聘諸國而遍識其賢納歸之公歇盡也栾高之難見田氏傾齊帶大帶呉地貴缟鄭地貴纻故各以獻瑗蘧伯玉史狗史朝之子文子史防史魚發公叔文子戚孫文子邑辯猶争也君在殡獻公未葬也君不德而臣賢且富故政必歸之】三十一年冬呉子使屈狐庸聘于晉通路也趙文子問焉曰延州來季子其果立乎巢隕諸樊阍戕戴呉天似啓之何如對曰不立是二王之命也非啟季子也若天所啟其在今嗣君乎甚德而度德不失民度不失事民親而事有序其天所啓也有呉國者必此君之子孫實終之季子守節者也雖有國不立【狐庸以呉行人聘晉延州來季劄前後食邑故以為稱延延陵今南直常州嗣君光度檢則也】
昭公四年秋七月楚子以諸侯伐呉圍朱方克之【詳見靈王之亂】冬呉伐楚入棘栎麻以報朱方之役楚沈尹射奔命于夏汭葴尹宜咎城鐘離防啟疆城巢然丹城州來【棘栎麻皆楚東鄙邑夏汭漢水曲今湖廣武昌府境有夏汭呉兵在東北楚盛兵東南以絶其後宜咎陳大夫奔楚然丹鄭子革前奔楚】
五年冬十月楚子以諸侯及東夷伐呉以報棘栎麻之役防射以繁揚之師會于夏汭越大夫常壽過帥師會楚子于瑣聞呉師出防啟疆帥師從之遽不設備呉人敗諸鵲岸楚子以驿至于羅汭呉子使其弟蹶由犒師楚人執之将以釁鼓王使問焉曰女蔔來吉乎對曰吉寡君聞将治兵于敝邑蔔之以守曰餘亟使人犒師請行以觀王怒之疾徐而為之備尚克知之兆告吉曰克可知也君若驩焉好逆使臣茲敝邑休怠而忘其死亡無日矣今君奮焉震電馮怒虐執使臣将以釁鼓則呉知所備矣敝邑雖羸若早修完其可以息師難易有備可謂吉矣且呉社稷是蔔豈為一人使臣獲釁軍鼓而敝邑知備以禦不虞其為吉孰大焉國之守其何事不蔔一臧一否其誰能常之城濮之兆其報在邲今此行也其庸有報志乃弗殺楚師濟于羅汭沈尹赤會楚子次于萊山防射帥繁?之師先入南懐楚師從之及汝清呉不可入楚子遂觀兵于坻箕之山是行也呉早設備楚無功而還以蹶由歸楚子懼呉使沈尹射待命于巢逺啟彊待命于雩婁禮也【防射楚大夫瑣楚地遽怱遽也鵲岸楚地南直舒縣杜雲有鵲尾渚又河南羅縣南有鵲山未詳驿傳也羅水名守疑寳藏于宗廟者餘亟使述呉令之詞馮怒盛怒也兆兆報應也城濮戰楚蔔吉應乃在邲報志志在應其蔔吉也南懐汝清皆楚界禮謂備敵之禮○懼而脩備兵家之常何禮之有】
六年九月徐儀楚聘于楚楚子執之逃歸懼其叛也使防洩伐徐呉人救之令尹子蕩帥師伐呉師于豫章而次于幹谿呉人敗其師于房鐘獲宮廐尹棄疾子蕩歸罪于防洩而殺之【儀楚徐大夫防洩楚大夫幹谿楚東竟房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