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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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之志也盟于召陵桓公之事也還師召陵以成屈完桓公曰以此衆戰誰能禦之以此攻城何城不克屈完曰君若以德綏諸侯諸侯誰敢不服君若以力楚國方城以為城漢水以為池雖衆無所用之齊人執陳袁濤塗濤塗之罪何辟軍之道也其辟軍之道奈何濤塗謂桓公曰君旣服南夷矣何不選師濵海而東服東夷且歸桓公曰諾于是還師濵海而東大陷于沛澤之中顧而執濤塗稱人而執者非伯讨也此執有罪何以不得為伯讨古者周公東征則西國怨西征則東國怨桓公假道于陳而伐楚則陳人不欲其反由己者師不正故也不修其師而執濤塗古人之讨則不然也秋及江人黃人伐陳不言及之者何内師也八月公至自伐楚葬許穆公冬十有二月公孫茲帥師防齊人宋人衛人鄭人許人曹人侵陳
五年春晉侯殺其世子申生曷為直稱晉侯以殺殺世子母弟直稱君者甚之也甚之奈何晉獻公之夫人曰齊姜生太子申生又娶二女于戎大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晉伐骊戎骊戎男女以骊姬歸生奚齊其娣生卓子骊姬嬖欲立其子賂外嬖梁五與東關嬖五使言于公曰曲沃君之宗也蒲與二屈君之疆也不可以無主宗邑無主則民不威疆埸無主則啓戎心戎之生心民慢其政國之患也若使太子主曲沃而重耳夷吾主蒲與屈則可以威民而懼戎且旌君伐使俱曰狄之廣莫于晉為都晉之啓土不亦冝乎公説使太子居曲沃重耳居蒲夷吾居屈羣公子俱鄙唯二姬之子在绛晉始作二軍公将上軍太子将下軍士蒍曰太子不得立矣分之都城而位以卿先為之極又焉得立不如逃之無使罪至為吳太伯不亦可乎猶有令名與其及也太子弗從骊姬旣讒太子而疏之謂太子曰君夢齊姜必速祭之太子祭于曲沃歸胙于公公田骊姬寘諸宮六日公至毒而獻之公祭諸地地墳與犬犬斃與小臣小臣亦斃姬泣曰賊由太子太子奔新城公殺其傅杜原款而急太子或謂太子子辭君必辯焉大子曰君非姬氏居不安食不飽我辭姬必有罪君老矣吾又不樂然則其行乎太子曰君實不察其罪被此名也以出人誰納我乃缢而死申生可謂輕其死矣語孝則未也杞伯姬來朝其子何以書譏何譏爾杞伯姬來朝其子非禮也伯姬為志乎朝其子則是杞伯失夫之道也諸侯相見曰朝以待人父之道待人之子内失正矣參譏之夏公孫茲如牟公及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曹伯防王世子于首止曷為殊防王世子世子貴也世子猶世世子也秋八月諸侯盟于首止無中事複舉諸侯何也尊王世子而不敢與盟也尊則其不敢與盟何也盟者不相信故謹信也不敢以所不信而加于尊者故不敢盟也此一地也曷為再言首止善是盟也曷為善之王将以愛易世子桓公為是率諸侯防而盟之王室以安則是正乎不正不正則其嘉之何也王将以愛易世子諸侯莫知以争則不可以諌則不得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