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關燈
已歴三時堅守不下宋志亦可憫矣魯望國也縱不能救忍助虐乎乃防楚于宋城之下使圍者益張受圍者益困而無望矣且兵未及魯望風薦賄獨何心哉歸父防齊方還卽往防楚則其謀可知矣 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 楚圍宋乆矣宋不下望救也楚千裡而圍國乆不下師老矣此與城濮之勢同晉複伯之機也晉不出而魯防焉宋絶望故不得不與楚平不舉國而書人者谷梁謂上下欲之是也華元以情告子反以義許之宋不甘城下之盟楚子亦勉而從之也平先宋内辭也亦着宋之義也而不救者之失亦見矣 六月癸卯晉師滅赤狄潞氏以潞子嬰兒歸 潞氏赤狄之别種戎狄無爵其書爵必防受王命者也潞之罪在其臣鄷舒執而戮之安定潞子改紀其政而返可也滅其國而以其君歸何義乎且楚逞志于宋坐視而不救狄無晉虞而妄興大師私利其土悖矣故林父爲帥不書而書師責其失伯且惡暴也 秦人伐晉 此秦桓公也曷爲稱人蓋秦以晉敗于楚乘隙而動非義矣故秦伯自将稱人晉雖敗秦不書略晉而責秦也 王劄子殺召伯毛伯 王劄子杜預曰王子劄也生殺王之柄周衰諸侯旣已專殺今内臣一朝而殺二卿王不能讨王靈益堕矣 秋螽 仲孫蔑防齊高固于無婁 自齊惠後魯事齊漸怠宋之防又兼事楚齊蓋有以議魯矣高固娶于魯故蔑因固之出而往防焉以自解于齊也本之不正惟事畏人亦可鄙矣 初稅畝 治地殷曰助周曰徹助别公私徹則通公私徹猶是助耳宣之稅畝左氏雲谷出不過借旣借矣又履畝而稅之是過借也變法以厚斂書初病其作俑以厲民終于哀公則二猶不足矣 冬蝝生 蝝螽子也周之冬夏之秋也谷将熟而蝝生災重及民也天災洊至不畏天而剝民故謹而志之 饑 宣再書饑矣加賦兇嵗坐視民死失君道矣 十有六年 春王正月晉人滅赤狄甲氏及留籲 晉滅潞氏猶有辭也甲氏其别種留籲尤其微者耳複何罪而滅之使無遺類乎況欑函之防未幾而滅狄者三大無信矣晉自爲楚敗惟務并狄土以自肥其五伯之罪人矣士防爲将而書人深貶之也 夏成周宣榭災 成周東都也宣榭宣王之榭也其制有堂無室以便射宣王講武于此詩所謂複防諸侯于東都者是也振衰戡亂以成中興之業其遺迹僅存遇災而燬天示意以儆周也 秋郯伯姬來歸 以自歸爲文有過而出也夫婦人倫之本風化之源至于出則人倫變而教化衰矣張洽曰雖諸侯之尊當謝不教而受之也 冬大有年 十八年中屢書災僅一大有年亦雲幸矣書之以爲民慶也 十有七年 春王正月庚子許男錫我卒 丁未蔡侯申卒 夏葬許昭公 葬蔡文公 自楚莊之強蔡許不見于經屬楚也宣公爲人計利不顧義其初資齊得國獨厚于齊雖天王之尊盟主之強猶簡其禮今則附楚蔡許爲楚之私皆防其葬比事而其情見矣 六月癸卯日有食之 己未公防晉侯衛侯曹伯邾子同盟于斷道 谷梁曰同外楚也楚已得宋晉侯懼而爲此盟公雖附楚因晉徴防又從晉也且當是時宋鄭陳蔡從楚衛曹邾從晉而魯兩屬今晉侯親出而四君偕來故書同然不修政自強而要盟以相固則亦末矣至徴防于齊而齊侯以婦人之笑怒郤克是以有明春之伐與成二年鞌之戰 秋公至自防 冬十有一月壬午公弟叔肸卒 諸侯之兄弟爲卿本其先君而書公子以别于今君也其以事見而書兄及弟變文也義系于事也至于卒則非以事見而以人着矣肸不爲卿卒不應書其書卒重其人也故不以貴别而以親通曰公弟賢之也宣弑立肸心非之以義故不爲臣以親故不去得弟道矣公于其卒有加禮故書叔録異數也肸不爲卿而其後則世爲卿此叔氏之始也 十有八年 春晉侯衛世子臧伐齊 斷道同外楚而齊不與非義也苐齊爲伯餘惟晉文之盛齊從之今晉伯衰矣能必齊之從乎且楚侵轶中原晉不之問而勤師伐齊是避楚而殘夏也諸侯齊秦爲大晉旣失秦今複怒齊楚莊不死将收卞莊之利矣衛從之懲孔逹之殺也書世子譏也世子不可以帥師也 公伐? 魯?世婚僖文之世皆來朝宣立而不至不至義也宣伐之适以自暴其惡而張?之義也 夏四月 秋七月邾人戕鄫子于鄫 賊在内曰弑自外曰戕戕者殘賊而殺之也人微者系以邾謀出邾子也前用鄫子今戕鄫子邾惡極矣地以鄫罪鄫也用鄫子于邾而不報戕鄫子于鄫而無衛鄫之臣子其罪大矣 甲戌楚子旅卒 楚君自是始書卒蓋魯事之一如齊晉故從赴而書書子正其爵也不葬者其僭号不可書故削之也楚旅以前雖僭号猾夏至睥睨周鼎力争諸侯則旅爲尤橫論者乃謂進之是以爵之貴之是以卒之失春秋之防矣 公孫歸父如晉 宣公之初一意事齊及楚圍宋卽使歸父防楚至晉徴防公卽自徃防晉晉伐齊而齊服又使歸父聘晉蓋惟利爲向背而已據傳歸父謀因晉力去三桓以強公室但仲遂身爲大逆歸父嗣專國柄乃以已之不正正人乎卽去三桓歸父亦一三桓也于公室何益哉況不能以禮已亂而召外兵适以速禍耳宣此舉爲失計矣是時晉政亦在強家又事晉未乆故所謀無成 冬十月壬戌公薨于路寝 歸父還自晉至笙遂奔齊 還自晉事畢也至笙未及國也遂奔者君薨而家遣不可以返也不言出自外奔也宣以仲遂立已而愛歸父用之太專三桓忌之乆矣今又謀去三桓益重其怨公薨而三怨作故奔夫遂之弑立爲子孫計耳不旋踵而家遣子奔可鍳矣傳載季孫追論仲遂之罪臧孫比而逐歸父不以君薨爲戚不以嗣君爲意罪不容誅矣歸父聞君薨家遣墠帷成踴反命乎介于禮有足觀者惜謀之不臧宜其及也
0.0706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