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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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不可受是也故削其告至變文書入且公先至則不夫夫人後入則不婦深着其悖也始之不正終必緻亂兆于此矣 戊寅大夫宗婦觌用币 禮夫人至大夫郊迎明日大夫見于廟宗婦見于内不同地也卿大夫羔鴈女則榛栗棗脩不同防也莊以奢悅夫人使大夫宗婦同觌而同用币越禮且無别矣公之婚齊也求之甚急而齊人彌緩其于夫人也媚之備至而夫人愈伉不顧父仇委曲以狥其欲釀異日淫縱弑逆之禍其所由來者漸矣 大水 陰慝也夫人入而大水天人感應之際可畏哉 冬戎侵曹曹羁出奔陳赤歸于曹 羁曹世子而嗣位者也赤則庻子也戎侵曹納赤也賈逵曰赤戎外孫也理或然也宋執仲而突歸忽出權在仲也戎侵曹而羁出赤歸制在戎也忽未逾年不稱子羁巳逾年不稱爵不能君也突赤不書公子惡争國也忽羁系國國固其國也突赤不系國不宜有國也突歸忽出鄭有君而突逐之也羁出赤歸曹巳無君而赤竊之也比事以觀而曲直分輕重着矣 郭公 杜預曰經阙誤也胡安國曰先儒或以爲郭亡于傳有之齊桓公之郭問父老曰郭何以亡曰以其善善而惡惡也公曰若子之言乃賢君也何至于亡父老曰郭公善善不能用惡惡不能去所以亡也然則非有亡郭者郭自亡耳 二十有五年 春陳侯使女叔來聘 平伐我之怨也 夏五月癸醜衛侯朔卒 朔拒王命而卒于位君子爲周道傷之 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禮天子日食不舉伐鼓于社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祈用币享用牲鼓不于朝而于社僭也不用币而用牲舛也應天以實無實而文得禮猶具文耳況失禮乎 伯姬歸于杞 伯姬不書子公妹也桓公之薨二十有五年矣而始歸志失時也 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門 比年大水也凡天災有币無牲非日月之眚不鼓鼓用牲非禮也于社于門非地也災沴之至其上修德其次修政其次修救其下修禳禳而非禮則又下矣 冬公子友如陳 魯徃他國曰如如而系以事譏在事也止書如公則朝也内大夫聘也然不直言朝聘者或結援或媚大非?交之定制也友如陳報女叔之聘也又以見大夫交政中國之漸且志三桓之始也 二十有六年 春公伐戎 前書齊伐戎矣公今伐戎雖報濟西之怨亦承齊志也然内政不治而事外不知務矣隐桓之會戎盟戎不足結之徒自貶也莊之追戎伐戎不足威之徒黩武也 夏公至自伐戎 勞師逾時危之也馭戎之道不弛備以啟侮亦不生事以邀功莊則戎巳去而追之戎不來而伐之以是防勲焉抑末矣 曹殺其大夫 稱國以殺者君與用事大夫同謀以殺之也其大夫不名史失之也諸侯與其大夫雖有君臣之分皆王臣也故爵出王朝不得專命也罪歸司寇不得專殺也定天下于一也曹以小國而專殺葢羁赤出入之際赤除羁黨而殺之其無王而不義亦甚矣胡安國曰諸侯之大夫防盟征伐雖齊晉上卿止錄名氏至其見殺雖曹莒小國亦書其官或抑或?或予或奪聖人之用也明此然後可以司賞罰之權矣 秋公防宋人齊人伐徐 陳鄭許已服齊矣伐徐所以通江黃之路開取舒之門成伐楚之謀也宋序齊上葢此時徐必犯宋之牧圉故以宋主兵也宋齊皆人而公與焉者勤齊也不書戰徐服也諸侯不疲民力不匮師出而有成功管仲之謀也 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七年 春公防杞伯姬于洮 夫人防諸侯自文姜始伯姬踵而行之行不同而迹同也冬又來而杞伯來朝僖公五年來而朝其子蓋爲夫若子謀也婦人預政而専行非正也杞伯不閑有家伯姬不守婦道莊公不循典禮參譏之 夏六月公防齊侯宋公陳侯鄭伯同盟于幽 齊桓創伯自北杏以來宋魯之疑信未定鄭之叛服不常前雖同盟于幽猶未固也今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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