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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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嗎?”我問。

     “随你便。

    ”他說。

    噗!黑暗中出現了許許多多熾熱的大火球,火球在宇宙中散開。

     “嗳,點着也不意味着那個……”(K)yK又開始他那一套咬文嚼字的把戲。

     不過我有我的辦法讓他沉默:“是嗎?那麼依你看意味着什麼?” 他默不作聲了,可以想像他的樣子:一個詞剛剛有了一種涵義,他想像不出這個詞還會有别的涵義! (K)yK和我一起待了一些時候,他是夠煩人的那類,沒有“資源”,沒有任何可講述的事。

    我呢,說來也沒有,值得講述的事情還都沒有發生,至少當時對于我們來說也無從可談。

    惟一的事就是想像,甚至是對假設的可能加以假設。

    現在,在假設的假設中,我比他想像力豐富,這既有利又有弊:他可以對最冒風險的事件打賭’,這樣賭赢的可能性就可說是彼此彼此了。

     我一般是針對某事件要發生的可能性打賭,他則幾乎總是從反面賭,我這麼說(K)yK,是因為他對現實持靜态看法,而當時靜态與動态沒有現在這樣分明的區别,至少要非常注意去捕捉其區别。

     比如星星在變大,我問:“大了多少?”這是為了把預測引導向數字方面,因為這樣他沒有什麼好讨便宜的。

     那時數字還隻有兩個:e和pi,他目測後概算了一下,回答說:“增加了e,增加到ti。

    ” 好狡猾!所有人都能達到他這個水平!可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明白:“我們打賭,到一定點它就停下來了。

    ” “賭吧。

    那麼該什麼時候停下來呢?” 反正我無論如何都隻能硬頂住,就來了一句:“pi。

    ”老頭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從那時起,我們就以e和pi為基礎打賭。

     “pi。

    ”他看着黑暗中的點點星光喊道,可是應該是e。

     我們打賭明擺着是為了開心,因為要掙錢是絕對不會有任何收效的。

    在元素開始形成之時,我們對最稀有元素的原子進行估價,我在這個問題上犯了個錯誤:我看到最稀有的元素是锝,就拿锝來賭,指望能赢他,能有進款:積累锝的資本。

    可我沒有料到,它是一個不穩定的元素,都變成了射線,因此又得從零開始。

     我當然有失誤的時候,不過我卻能因此獲益:我可以提出更冒險的賭題。

     “現在出來了一個铋的同位素!”我看到在一個超級新星的慢火加熱中劈劈啪啪爆發出來的新元素,就趕緊說,“我們打賭吧!” 其實,這是一個好好的钸原子! 在這種情況下,(K)yK拿出譏諷的架子,好像他勝利在握,其實這不過是我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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