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關燈
七人王氏曰上公九命則其臣命之隆者亦不得等其君命之半故孤四命而已侯伯七命故其卿三命子男五命故其卿再命以次大夫士命數各相降殺焉 司服 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雜說典瑞典命司服凡士六人巾車典路車仆司常凡大夫二人士四十二人凡節瑞命數服飾車旗之用所以表章尊卑而寓之數皆典禮之大者也漢制車乗主于太仆符玺屬于少府瑞止玺印佩止绶禭服物車旗之章亦多依戎事務便利凡古所以辨班服之等悉阙略而不講其存者非其文具則徒法也而非所以為禮漢因不改于是數者分于有司而大常特為儀不與政通矣自北齊置主爵其改為司封則秩命歸于吏部自魏晉置駕部則車駕歸于兵部自隋置殿中監而尚辇又别領于内省至此并漢失之是焉暇治禮耶 雜說司服掌王及卿大夫之服弁師掌其弁冕而皮枲絲屦皆藏于天官之屬既成而頒焉蓋冢宰制國用宗伯授之以供服禦漢初有禦府令掌禦衣服東西織室亦有令各屬少府費悉出于禁令不以調大農而齊三服官亦至作服輸不過十笥其後浸侈齊官至數钜萬而東西織室不别為令以其丞屬禦府蓋稍省約晉宋禦府改為中署然則自漢以下所謂禮部大常尚無車輿服冕之辨況制自冡宰乎 李氏曰凡人耳目之欲雖窮壯極麗猶未足以厭之也先生因人情而制之以為貴賤等級使貴者得以逞賤者無所觎則上下有體而朝廷以尊費用有節而财力不乏至于庶民亦有以防之故大司徒以本俗乂安萬民六曰同衣服謂雖有富者衣服不得獨異也不然則人可以僭上上下一體則朝廷不尊費用無節則财力乃乏亂患所以作禮遜所以衰也 掌王之吉兇衣服辨其名物與其用事王之吉服祀昊天上帝則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則衮冕享先公飨射則鷩冕祀四望山川則毳冕祭社稷五祀則絺冕祭羣小祀則?冕凡兵事韋弁服眡朝則皮弁服凡甸冠弁服凡兇事服弁服凡吊事弁绖服【鷩必滅反又府弊反毳昌銳反甸音田】 疏曰王吉服有九大裘以下是也兇服即下文兇事與吊事是也 王氏曰其名其物其所用事皆不同即下文是 窦氏曰王吉服有九冕服六弁服三薛圖雲服飾于下隂也冕飾于上陽也故弁師之冕五而已猶王後之服六而追師之首飾三而已 鄭氏曰六服同冕者尊首飾也 疏曰六服服雖不同首同用冕但冕名雖同其旒數各有異 窦氏曰衮冕十二旒鷩冕九旒毳冕七旒絺冕五旒?冕三旒鄭司農司裘注曰大裘黒羔裘服以祀天示質也陳祥道曰按周禮司服祀昊天上帝則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則衮冕享先公飨射則鷩冕祀四望山川則毳冕祭社稷五祀則絺冕祭羣小祀則?冕是冕服有六服也注家惑于司裘掌為大喪以共王祀天之服又弁師所掌者五冕而已遂以大喪之冕蓋無旒不聨數也是不知先王祀天以冬至之日為正而喪又服之本故取其質而言之猶之朝服缁衣則羔裘而詩特稱羔裘如濡蠟服黃衣皆狐裘而詩特稱狐裘以朝則喪之大者未嘗無衣也蓋王之祀天内服大裘以因其自然外被龍衮以緻其文飾龍衮所以襲大裘也元豐間宋神宗問陸佃大裘佃對以記曰裘之禓也見美也服之襲也充美也禮不盛服不充故大裘不禓則襲衮可知也又曰祀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戴冕藻十二旒則天數也是則大裘襲衮可知大裘襲衮則戴冕藻十有二可知也神宗稱善诏有司制黒羔為裘而被以裘由此觀之大裘之冕無旒非也或者又曰祀天服大裘乘素車器用陶匏羃用疏布杓用禅牲用犢凡皆以為德産之緻精微盡天下之物無以稱其德故特報以内心之誠而已所謂至敬無文者欤蓋先王之祀天有文以示外心之勤有質以示内心之敬故因丘掃地陶匏藁稭之類此因其自然以示内心之敬者也執鎮圭而用缫借之采就旗龍章而設日月之飾八變之音四圭之邸此因其文飾以示外心之勤者也然則内服大裘以因其自然外被龍衮戴冕藻以緻其文飾然後祀天之禮盡矣不特此也以神事之則有五齊以人養之則有三酒至敬不壇而有壇焉禮曰泰壇郊天是也至質不祼而有鬯焉大宗伯涖玉鬯記親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是也祀天之禮孰謂一于無文哉 鄭氏曰鄭司農雲衮卷龍衣也?謂書曰予欲觀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龍華蟲作缋宗彛藻火粉米黼黻絺繡此古者冕服十二章舜欲觀焉至周而以日月星辰畫于旌旗所謂三辰旂旗昭其明也而冕服九章登龍于山登火于宗彛尊其神明也九章初一曰龍次二曰山次三曰華蟲次四曰火次五曰宗彛皆畫以為缋次六曰藻次七曰粉米次八曰黼次九曰黻皆絺以為繡則衮之衣五章裳四章凡九章也 陳氏曰九章以法陽數左傳臧僖伯曰三辰旂旗昭其明也火龍黼黻昭其文也子太叔曰為九文六采五章以奉五色夫僖伯言服止于火龍黼黻太叔言色止于九文則周之衮冕止于九章而無日月星辰明矣 鄭氏曰鷩畫以雉謂華蟲也窦氏曰其衣三章自華蟲始裳亦四章凡七 鄭氏曰先公謂後稷之後大王之前不窋至諸?飨射享食賔客與諸侯射也 陳氏曰先公尊矣所服止于此者非卑于先王以為祭則各以其服授屍屍服如是而王服衮以臨之非所以為敬故弗敢也然則飨射亦以鷩冕者王朝觐諸侯以衮冕故飨與賔射亦鷩冕祭祀以衮冕故大射亦以鷩冕以飨與賔射殺于朝觐而大射殺于祭祀故也 鄭氏曰毳畫虎蜼謂宗彛也 陳氏曰毳冕五章說文毳獸細毛也宗彛有虎蜼之飾而毳又有宗彛之章故書謂之宗彛周禮謂之毳冕王祀四望山川之服也詩雲毳衣如菼毳衣如璊劉熈釋名以毳為藻鄭司農以毳為罽衣與宗彛之制不合不足信也 窦氏曰其衣三章宗彛藻粉米裳二章黼黻凡五也 鄭氏曰希刺粉米無畫也其衣一章裳二章凡三章也【陳氏曰希冕王祭祀社稷五祀之服非卑于飨射也以社稷五祀止于利人故衣粉米而已謂之希以其章少故也鄭氏以希為絺以絺為刺謂希刺粉米無畫然畫陽事也在衣繡陰功也在裳希衣之粉米固亦畫矣繡而不畫則與餘章之在衣者不類其說非也唐以希冕為繡冕亦襲鄭氏之失欤】 鄭氏曰?衣無文裳刺黻而已是以謂?焉凡冕服皆?衣纁裳王先生曰王之吉服其弁服三三服不同同用弁亦尊首飾 鄭氏曰韋弁以韎韋為弁又以為衣裳春秋傳曰晉郤至衣韎韋之跗注皮弁之服十五升白布衣素積以為裳也眡朝眡内外朝之事也王受諸侯朝觐則衮冕 陳氏曰玉藻天子皮弁以日眡朝薛氏圖雲韋弁一名爵弁詩曰韎韐有奭以作六師士冠禮曰爵弁服韎韐則凡兵事韋弁服固爵弁也冠弁服弁亦皮弁也蓋上文言眡朝則皮弁服下文言凡吊事弁绖服弁绖亦皮弁而加環绖則冠弁服服皮弁明矣郊特牲曰皮弁素服而祭素服以送終也此凡兇事冠皮弁服之證也春秋傳曰衛獻公射鴻于囿二子從之不釋皮冠而與之言又曰皮冠以招虞人此凡田事服皮弁服之證也鄭氏謂冠弁委貌其服缁布衣亦積素以為裳服弁喪冠也其服斬衰齊衰弁绖者如爵弁而加環绖皆非是喪服小記曰諸侯吊必皮弁錫衰弁師曰王之弁绖弁而加環绖此弁绖服皮弁而加環绖之證也韋弁爵弁也故弁師有韋弁而無爵弁冠弁服弁皆皮弁也故弁師有皮弁而無冠弁服弁鄭氏謂不言冠弁冠弁兼于韋弁皮弁不言服弁服弁自天子以下無飾無等又誤矣 凡喪為天王斬衰為王後齊衰王為三公六卿?衰為諸侯缌衰為大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大劄大荒大烖素服【為于僞反】 昬義曰天子脩男教父道也後脩女順母道也故天子之與後猶父之與母也故為天王服斬衰服父之義也後服齊衰服母之義也 鄭司農雲?麻之滑易者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布無事其縷缌亦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縷無事其布疑衰十四升 王氏曰缌又輕于錫以缌有縷數故也疑又輕于缌言拟于吉 鄭氏曰三者皆君為臣服吊服也 鄭氏曰大劄疫病也大荒饑馑也大烖水火為害君臣素服缟冠若晉伯宗哭梁山之崩也 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侯伯之服自鷩冕而下如公之服子男之服自毳冕而下如侯伯之服孤之服自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卿大夫之服自?冕而下如孤之服其兇服加以大功小功士之服自皮弁而下如大夫之服其兇服亦如之其齊服有?端素端【其齊側皆反】王氏曰凡諸侯之服各眡其命之數上公九命故其服九章自衮冕以下如王之服侯伯七命故其服七章自鷩冕而下如公之服子男五命故其服五章自毳冕而下如侯伯之服孤之服自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自此以下皆諸侯之孤卿大夫士也公之孤四命故其服三章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公侯之卿皆三命其大夫皆再命子男之卿再命則其服一章而已故自?冕而下如孤之服公侯伯之士同一命子男之士不命則其服無章數其首服以皮弁故曰士之服自皮弁而下如大夫之服則?衣纁裳而已疏曰以上公自衮冕以下差次如之上得兼下下不得僭上也 鄭氏曰天子諸侯斬齊而已卿大夫加以大功小功士亦如之又加缌焉 陳氏曰其齊服有?端素端上言諸侯卿大夫之服而繼之以此則非特士之齊服也 王氏曰?端則?冠也素端素冠也齊則無為以待事也故其冠以?與素而已凡吉禮之緻齊皆?端而兇禮皆素端矣玉藻曰?冠丹組纓諸侯之齊冠也?冠綦組纓士之齊冠也詩曰既見素冠兮【陳氏曰謂之端者衣袂與袪廣袤等古者端衣或施之于冕或施之于冠如樂記魏文侯端冕而聽古樂此施于冕者也劉定公曰吾端委以治人董安于曰吾端委委随宰人此施于冠者也】 凡大祭祀大賔客共其衣服而奉之大喪共其複衣服斂衣服奠衣服廞衣服皆掌其陳序【廞虛金反】 鄭氏曰奉送之也送之于王所 王氏曰複衣服始死複魂之衣服斂衣服則大斂小斂皆有衣服 鄭氏曰奠衣服坐上魂衣也廞衣服藏于椁中也 典祀 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掌外祀之兆守皆有域掌其禁令若以時祭祀則帥其屬而脩除征役于司而役之及祭帥其屬而守其厲禁而跸之【跸音畢】 王氏曰有國中之祀有國外之祀所謂外祀國外之祀也小宗伯所謂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類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墳衍各因其方是已故鄭氏以外祀為所祀于四郊者 鄭氏曰域兆表之茔域帥其屬其屬胥徒也征召也役之作使之 劉氏曰厲則遮列之不使人犯跸則禁止之不使人行 王氏曰将祭之前帥其屬而脩除之以緻其潔及祭之日帥其屬而禁止之以緻其嚴此先王所以事天地神祗之義也 守祧【他堯反】 奄八人女祧每廟二人奚四人 王先生曰夫去廟為祧去祧為壇去壇為墠是毀廟之主為祧廟也文武在七廟之中為百世不遷之廟謂之為祧得乎 陳氏曰廟所以象生之有朝也寝所以象生之有寝也建之觀門之内不敢逺其親也位之觀門之左不忍死其親也家語曰天子七廟諸侯五廟自虞至周之所不變也故虞書禋于六宗以見太祖周官守祧八人以兼姜嫄之宮則虞周七廟可知矣 掌守先王先公之廟祧其遺衣服藏焉若将祭祀則各以其服授屍其廟則有司脩除之其祧則守祧黝垩之既祭則藏其隋與其服【黝于紏反垩烏洛反隋許恚反】 疏曰天子七廟三昭三穆與太祖之廟而七 王先生曰毀廟為祧【鄭氏曰遷主所藏曰祧先公之遷主藏于後稷之廟先王之遷主藏于文武之廟周以文武為二祧】 鄭氏曰遺衣服大斂之餘也 王氏曰遺衣服藏焉豈特以其常服之衣服為不可防而忘也亦所以示其體物而不遺之意也 鄭氏曰以服授屍屍當服卒者之上服以象生時 陳氏曰古人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凡祭祀必立屍豈特宗廟哉 鄭氏曰廟祭此廟也祧祭遷主也脩除黝垩互言之有司恒主脩除守祧恒主黝垩黝黒也垩白也爾雅曰地謂之黝牆謂之垩隋屍所祭肺脊黍稷之屬藏之以依神 疏曰此與祭地埋之同義 世婦 每宮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女府二人女史二人奚十有六人 鄭氏曰世婦後宮官也漢始大長秋詹事中少府太仆亦用士人 疏曰名世婦者以其主婦人之事王後以下至女禦言世婦舉中以為名也王後之六宮每宮卿二人則十二人也 掌女宮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诏王後之禮事帥六宮之人共齍盛相外内宗之禮事大賔客之飨食亦如之大喪比外内命婦之朝莫哭不敬者而苛罰之凡王後有?事于婦人則诏相凡内事有達于外官者世婦掌之【鄭司農比讀為亢本又作庇又毗志反相息亮反莫音暮】 鄭氏曰女宮刑人給宮中者宿戒當給事豫告之齊戒也 王氏曰比其具則次序祭祀所具之物若濯概及粢盛之類 鄭氏曰诏王後之禮事薦徹之節也帥六宮之人共粢盛帥世婦女禦也 王氏曰外宗凢外女之有爵者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其職主于佐後世婦亦從而相其禮事 疏曰賔客飨食王後亦有助王飨賔之禮比帥诏相其事同也故雲亦如之 鄭氏曰苛譴也拜拜謝也喪大記曰夫人亦拜寄公夫人于堂上凡内事有達于外官者世婦掌之主通之使相共授 王先生曰婦人不與外政而内竪雲掌内外之通令世婦雲内事有達于外官者何耶蓋雖不與外政然不能無好事于四方好令于卿大夫但先王之時女谒不行耳 内宗 凡内女之有爵者 鄭氏曰凡無常數之言也内女王同姓之女謂之内宗有爵其嫁于卿大夫及士者 李氏曰夫富貴驕人自然之勢也矧女子生于王族尤易乘勢以輕其家不順于舅姑不和于室人夫婦之道天地之象人之大倫也乃由宗室亂之非所以示天下也聖人故以内女外女謂之内宗外宗列為禮官之屬其職于禮則視必由禮聽必由禮言必由禮貌必由禮思必由禮視聽言貌思無不由禮則已之所以為婦者敢有不恭乎觀後之事宗廟則知所以順其舅姑觀後之飨同姓諸侯則知所以和其宗人觀後之亞王祼獻則知所以從夫順于舅姑和于室人而當于夫是故婦順備而内和理内和理而家可長是所以為王化之基也 掌宗廟之祭祀薦加豆笾及以樂徹則佐?豆笾賔客之飨食亦如之王後有事則從大喪序哭者哭諸侯亦如之凡卿大夫之喪掌其吊臨【?直専反從才用反】 疏曰婦人無外事唯有宗廟祭祀耳薦加豆笾屍卒食後亞獻屍以加豆加笾為此時薦之也 王氏曰卒食以樂徹于造所以助氣體之養先王以生事死以存事亡故祭祀薦豆笾亦以樂焉方其以樂徹豆笾後徹之内宗内宗?之外宗外宗?之有司疊相佐也先王承賔如承神故飨食賔客惟不入牲其它皆如祭祀則徹豆笾亦如祭祀也 鄭氏曰王吊臨諸侯而已是以内宗言卿大夫雲 王介甫曰卿大夫之喪掌其吊臨亦同族故也 外宗 凡外女之有爵者 鄭氏曰外女王諸姑姊妹之女謂之外宗 掌宗廟之祭祀佐王後薦玉豆眡豆笾及以樂徹亦如之王後以樂羞齍則賛凡王後之獻亦如之王後不與則賛宗伯小祭祀掌事賔客之事亦如之大喪則叙外内朝莫哭者哭諸侯亦如之【齍音咨與音預】 鄭氏曰眡豆笾眡其實也 疏曰羞進也齍黍稷也言賛不言徹則後薦而不徹也其徹諸官為之故楚茨詩雲諸宰君婦廢徹不遲 劉氏曰凡王後之獻謂朝踐朝獻及酳屍後皆亞王為三獻内宗亦賛之也若宗伯攝後祭祀則賛之如賛後之禮焉 鄭氏曰小祭祀謂在宮中 疏曰祭祀王立七祀七祀之中行中霤司命大厲是外神後不與唯有門戶竈而已賔客飨食亦掌事如小祭祀 冢人 下夫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一十人 鄭氏曰冢封土為丘垅象冢而為之 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為之圖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為左右凡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士居後各以其族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凡有功者居前以爵等為封丘之度與其樹數大喪既有日請度甫竁遂為之屍及竁以度為丘隧共喪之窆器及葬言鸾車象人及窆執斧以涖遂入藏兇器正墓位跸墓域守墓禁凢祭墓為屍凢諸侯及諸臣葬于墓者授之兆為之跸均其禁【度待洛反窆待驗反】 劉氏曰公共也先王以下共族葬于此 王氏曰自天子至于大夫士皆葬于此地其尊卑貴賤左右前後各有兆域而不可相侵其地形及丘隴所處皆有圖 鄭氏曰先王造茔者也昭居左穆居右夾處東西 王氏曰昭穆之序非特施于宗廟而已葬亦有焉此上下尊卑之分所以嚴而不可亂 東萊曰周公薨成王葬于畢葬于畢者祔于文武從周家之兆域也 鄭氏曰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士居後各以其族者子孫各就其所出王以尊卑處其前後而亦并昭穆 王氏曰先王制為合族之禮非特施于生者至于死皆使之以類相從此仁厚之至笃于親親而民德由之歸于厚矣 注疏凡死于兵者則戰敗無勇投之茔外以罰之凡有功者居王墓之前處昭穆之中央特顯異之也以爵等為封丘之度與樹數别尊卑也按春秋緯天子墳高三仞樹以松諸侯半之樹以柏大夫八尺樹以藥草士四尺樹以槐又王制雲庶人不封不樹 王介甫曰以昭穆為左右各以其族尚親也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尚德也凡有功者居前尚功也以爵等為封丘之度與樹數尚貴也蓋先王所以治死者如此 注疏天子七月而葬葬用下旬既有日既有葬日也甫始也請量度所始竁之地也始竁時祭以告後土冢人為之屍焉隧羨道也度丘與羨道廣袤所至也共窆器下棺豐碑之屬也鸾車巾車所飾遣車亦設鸾旗象人以刍為人言猶語也語巾車之官将明器鸾車及象人使行向圹也 王氏曰窆下棺也 鄭氏曰執斧以涖臨下棺也兇器明器也墓位丘封所居前後也 疏曰墓域上文兆是也跸止行人不使近 鄭氏曰禁所為茔限也 伊川曰嘉禮不野合野合則秕稗也故生不野合則死不墓祭蓋燕飨祭禮乃宮室中事後世習俗廢禮故墓亦有祭如禮望墓為壇并冢人為墓祭之屍亦有時為之非經禮也舊說為祭後土則為屍非也蓋古人祭社之外更無所在有祭後土之禮 南軒曰墓祭非古也體魄則降和氣在上故立之主以祀以緻其精神之極而謹藏其體魄以竭其深長之思此古之人明于鬼神之情狀而笃于孝愛之誠實者也然考之周禮則有冢人之官凡祭于墓為屍是則成周盛時固亦有祭于其墓者雖非制禮之本經而出于人情之所不忍而其義理不至于甚害則先王亦從而許之其必立之屍者乃亦所以緻其精神而示飨之者非體魄之謂其為義抑精矣王氏曰凡諸侯及諸臣葬于墓者授之兆授之以所至之域使之自竁窆均其禁則均其地守之禁也疏曰上文唯見王及子孫之墓地不見同姓異姓之諸侯之墓地故此總見之 墓大夫 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鄭氏曰墓冢茔之地孝子所思慕之處 掌凡邦墓之地域為之圖令國民族葬而掌其禁令正其位掌其度數使皆有私地域凡争墓地者聴其獄訟帥其屬而巡墓厲居其中之室以守之 鄭氏曰凡邦墓之地萬民所葬地族葬各從其親也正其位謂昭穆也 疏曰度數丘封之度與其樹數鄭氏曰古者萬民墓地同處分其地使各有區域 得以族葬後相容也凡争墓地相侵區域也 疏曰墓大夫帥下屬官巡行茔限遮列之處故曰巡墓厲鄭氏農曰居其中之室以守之者有官寺在墓中劉氏曰聖人父母其民生則富其衣食而教以仁 義死則為之地域而守其丘樹則為其子孫者有不忠乎君而不服其教哉周之所以歴年獨永于百王者非無所自矣于乎盛哉 王介甫曰墓大夫徒二百人豈不多哉然邦墓地域禁令度數皆掌焉帥其屬巡墓厲居其中之室以守之則與夫後世人自求地家自置守富則僣而不忌貧則無所歸葬掘墓盜屍斬木之獄不絶于有司其為利害煩省異矣 職喪 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鄭氏曰職主也 掌諸侯之喪及卿大夫士凡有爵者之喪以國之喪禮涖其禁令序其事凡國有司以王命有事焉則诏賛主人凡其喪祭诏其号治其禮凡公有司之所共職喪令之趣其事 劉氏曰聖人作五禮者徑畛其民俾趨于中者也而兇喪之禮下達萬民苟無主執以涖其事則有過中而僣于上者有不及中而遺其親者何以俾民盡其情于兇喪哉故墓大夫者掌庶民之兇禮也職喪者掌諸侯卿大夫士之喪禮也是以五服有制尊卑異儀殡斂虞祔葬祭襚含百禮皆有定法不可過也不可不及也故曰以國之喪禮涖其禁令序其事焉凡國有司以王命有事焉則诏賛主人者此謂王命有司含禭贈?或吊祭之則诏賛主人以禮拜命也鄭氏曰凡其喪祭诏其号者告以牲号齍号之屬當以祝之 劉氏曰凡公有司之所共者此謂防喪在鄉則鄉之有司當共其物在國則國之有司當共其物各有定制不待王命者則職喪以其制令之趣之喪事戒緩也然後兇禮行于萬民而制度不失其中生者得以盡其哀死者得以盡其禮王道始終無憾者豈不由于是哉 雜說春秋時臧哀伯葬之加一等共仲孟穆伯則降之範獻子葬魏舒去其柏椁趙孟自誓桐棺三寸不設屬辟其禮必自上制之蓋有功則升之有罪則降之非官府為之節制則僣越不恭矣王制曰大夫廢其終身不仕死而以士禮葬之是其大要也 周禮集說卷四
0.11691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