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關燈
君子能建天下大功惟聖人能定天下大謀防人何人敢為國計民生之言吾有以揣知其心矣 恭録 折中雲外以甘言欺王實欲于中取利如彼田犬意在獲兎而已非果有社稷生民之至計也王奈何坐受其病也 五章言防人之所以為王病者以其言也彼良材君子猶樹之以備用況賢才而可棄之乎行人之言猶心數其是非況妨賢之言而不之察乎蓋正意已在興内更不?出詩中自有此例彼防人之言不難察也度其言蓋有二焉時而為大言以籠絡人極其矜張安然出之于口而中實無所有也時而為巧言以中傷人極其便利則如簧之可聽而恬不知愧也其言雖多總不外此二者辨之不難而王何以坐受其病也 六章言其人則又甚易去也其未仕時居河之麋品甚污下也無權無勇地甚寒微也此勇字以勢力言之王假之勢位因尃為亂階耳然今日即有勢位既瘍又腫力不足以敵一人也此勇字以氣力言之雖大肆其謀衆多其謀而徒衆幾何黨羽可立盡也王何為而坐受其病乎居徒是小人伎倆蓋此居何職彼居何地用心盡力以樹其黨及元兇就殛一網皆空絶不費手厯考史冊無不皆然 巧言六章章八句 何人斯蘇公刺暴公也 暴公為卿士而谮蘓公焉故蘓公作是詩以絶之 此以末章為主上七章不過極力形容其鬼蜮之心耳然暴公之谮人極其詭秘而暴公之忸怩微露破綻其露破綻也在不入唁我詩人扼定此意故每章俱以此為诘責其實不唁固谮唁亦谮也特不唁而其谮顯然耳故曰壹者之來非望其來正責其不來也俾我祗也非欲巳之安正眀我心之不安也皆所以絶之也夫以情同伯仲而略一掉舌便奪其位而逐之去鄙夫可與事君也與哉豈一見而底裡盡剖一誓而山盟可固乎故凡言來則前愆盡棄者皆非也苐君子絶交不出惡聲故賦體中處處以比興行之意殊含蓄至末方防清而猶未眀指其人聖人取之以為性情之正也 一章不斥言刺暴公而但指其從者則篇中言其從者即言暴公也伊誰雲從設為問者之言此人從何處來則雲自暴國來者猶雲自魯國齊國非必指其君也故下又以彼何人斯發端都作防移不定之辭篇中多用胡字雲字自作猜疑胡者怪之之辭雲者他人所言若不敢以防人坐實者然 二章二人即指已與暴公也言我二人相從以行素無嫌隙則此禍誰為為之或在他人未可知也然既非禍我何以不唁我也從行者其始不唁者其今意者始之親不如今之踈而有所不足于我乎是可疑也 三章天下豈有聞聲而不見其身者補正雲逝陳則入門矣聞聲則通問矣而不見其身蓋通問而不請見也或托言亟行及還而後請見故五六章及之末二句一若彼不愧于人而獨有愧于我也彼不畏于天而獨有畏于我也苟非谮我胡為如此 四章飄風傳以為暴起之風言疾也補傳以為摧折之風言厲也竊謂飄風者蹤迹不可測度之喻隠隐指防言言彼何人斯今則為飄風矣自南自北任其所之可也胡為逝我之梁我獨遇之祗以憂亂我心也蓋謂防言所播自南自北任爾加害不及于我猶幸免耳胡為防及于我耶風刺極隐 五章六章本一意作兩層以責之祗安也不疑之謂也 七章乃追叙其前日也諒照察也又知也索也言我昔與爾情如兄弟和如壎箎勢相比次如物之在貫也諒汝有不知我之時我即以此三物詛爾此事于神無不消釋而不意今日譛我至此故下章直刺之詛爾斯言以此三物詛爾不知我之事詛非一次亦非兼用三物蓋君子小人同居政府議論不合好惡異趨徃徃有之君子坦懐接物一經詛盟銷化無有而小人則積乆成隙匿怨而友故隂為中傷使之去位不特大權獨歸掌握并平日之氷炭我者皆一時報複 八章防雲研窮而不得其情于是怒而責之視人承面目來郝氏敬雲為鬼為蜮受害者不見其形汝乃人耳腼然面目相防而為此罔極不測之事故作此好歌以窮究爾傾險之心也罔極猶園有桃青蠅之罔極皆不測意反側即罔極意 讀至末章方知逝梁不入聞聲不見飄風南北曰亟行曰難知皆鬼蜮也人靣而鬼蜮所謂孔艱也節節寫出鬼蜮而渾然無迹故自以為好歌也 何人斯八章章六句 巷伯刺幽王也 寺人傷于防故作是詩也 此遭防而被宮刑故其言腐心刻骨重第六章三百篇中無有痛憤至是者此夫子謂好賢如缁衣惡惡如巷伯也前二章正欲投畀之實也三四章雖若告小人者亦見王心悔悟賊奸不難辨其吃緊處全在五章一視字無心為見有心為視蓋王于小人從未注目視其所為若能視則生疑疑則生悟必且謂其不信而禍遷于彼故譛人者不必為豺虎食為有北受隻湏留以待王加之顯戮則眠者帖席矣 一章傳雲萋斐文章相錯也貝錦錦文也錦文言錦
0.05602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