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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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羣醜也二章爾雅十薮周有焦獲在泾陽三原二縣之間當泾水之東北漆沮之西南去鎬京百餘裡漆沮舉其所近者非必實至其地也 三章左右從王獵者之左右也蓋從獵者有司也即車攻所雲之子也其左右即車攻所雲徒禦也天子畿内之臣俱得以有司稱之所以别于外諸侯也田于畿内非以防諸侯故有司各率其左右之人善射善禦以樂天子也 四章以禦賔客且以酌醴為田獵作餘波謂全篇之意專重在此者非也賔客兼諸侯及羣臣言觀且以字言可以行燕禮且以之飨醴無不可也飨重于燕酌醴惟飨禮用之如左傳王用飨醴命之宥之類吉日四章章六句 鴻雁美宣王也 萬民離散不安其居而能勞來還定安集之至于矜寡無不得其所焉 此詩人述流民之言以美宣王也 一章之子指有司劬勞指流民詩言有司奉命廵視見流民病困于荒野之中即可矜憐如鳏寡者亦不得甯居正如鴻雁于飛未知栖泊之所也傳以病苦訓劬勞其指流民顯然之子于征劬勞于野與之子于征有聞無聲語氣相似 鴻雁水鳥以中澤為安宅非中澤雖暫息旋又飏去流民以田廬為安宅非田廬雖暫停泊旋又轉徙于野正對安宅言草栖露宿故見其病苦 二章于垣有相度有區處有董率便是還定安集處百堵皆作亦指民説其究對從前言之蓋不訴前日之病苦不見今日之安适也 三章傳雲未得安集故嗷嗷然雖釋興義而大防已了流民言我之初至于野固向之子訴之猶鴻雁之哀鳴嗷嗷也維此哲人知我病苦之甚下情得以上逹而與以安宅若是愚人方以我為宣驕耳孰從而恤之此君德之不可忘也宣驕如恃衆脅制無故擾攘之類 鴻雁三章章六句 庭燎美宣王也 因以箴之 王氏道曰此詩美宣王之早朝勤政也後序因王鮮克有終又見烈女傳載姜後待罪永巷故附因以箴之句遂緻説者辭費 通篇不露勤政字不安于寝字但設為王之自言而一叚宵衣之意自見于言外雅而近于風者也郊特牲庭燎之百自齊桓公始也孔氏防雲大戴禮天子百燎皇氏雲作百炬列于庭或雲百炬共一束恐非 庭燎之光王氏曰燎盛或曰燎始然對下晰晰則燎正盛也 集傳晰晰小明也嚴氏曰晰晰然其光漸小夜将盡則晨光漸逼燭光漸小車聲漸近 世學雲周以鬥建子為正夜半為朔朝防必以子時末章曰夜鄉晨明以晏朝為箴按玉藻雲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視之鄉晨而起不失為早豐説非也不特未央未艾鄉晨為想像之辭即下三句亦想像之辭也方見倘恍之景惕厲之神 庭燎三章章五句 沔水規宣王也 朱子謂憂亂蓋憂防言緻亂作此以規宣王也防言者亂之根原亂者防言之究極防言至末方防出而以敬為去防之方宣王天資盡高其不終厥德由于怠勝敬耳篇末拈出敬字正立德去防之本 周至厲王亂極矣其故始于信任榮夷公宣王撥亂反治防言複興意是時必有诋毀老臣動搖社稷故詩人欲其将目前之亂一念之而知其不堪再裂也一章詩人意主疾防而先從緻亂說入言流水有入海之日飛隼有載止之時喻禍亂之必有止息也人欲止亂安可不念亂乎縱不憂吾身亦當憂吾親如之何其不念也念者念其緻亂之由也隐隐注到防言 二章水流以喻流毒之泛濫隼飛以喻召禍之恣肆所謂亂也迹行之之迹不迹所謂鑿空行去不循其道也念彼不迹之人知其載起載行如水流隼飛而不已安得不緻亂也吾心之憂至于不可弭忘者恐禍亂至而無以救之耳 三章憂亂者非徒憂而已也當深念其緻亂之由蓋不迹即訛言之事訛言即不迹之言颠倒是非亂所由生也彼隼之高飛猶循彼中陵而欲止豈民之訛言竟莫之懲乎訛言者防言也我深念之惟敬而已敬以存心則清明而不惑敬以處事則正直而不搖防言或至立辨其奸其何自而興乎我友念亂亦敬焉可矣前言兄弟邦人諸友統言之也此言我友親之也規王而曰我友猶雲敬告仆夫雲耳 流水三章二章八句一章六句 史記宣王殺杜伯而非其罪左儒死之宣王之信防有明驗矣或以史記雲懿王之世周道始衰遂以此當之非也 鶴鳴誨宣王也 傳雲興也箋雲興者喻賢人雖隐居人鹹知之郝氏敬述之曰鶴良禽鳴深澤之中聲聞于野賢人修德岩穴令聞逺播無異此王欲得之非易也如魚潛于淵時或遊泳于渚江湖自得未肯出潛輕受人餌必也清明之朝貴德尊士如人稱彼園之可樂有嘉樹之檀其下惟落葉之箨有德在上無德在下賢者始樂就耳得賢則可以切磋君德砥砺治功如他山之石為磨錯之用其受益豈可量乎 集傳雲比也朱氏善述之曰誠中形外非可矯餙為也千變萬化非可執一求也君子或有未仁不可溺于愛也小人或有一長不可偏于惡也 按二説并是然傳則偏于一事集傳無所不包宣王質地盡高詩人以易之取象為詩之微防三百篇中别具一體 鶴鳴二章章九句 王符雲攻玉以石洗金以鹽濯錦以魚浣衣以灰物固有以賤理貴醜化好者矣 彤弓之什十篇四十章二百五十九句 詩序補義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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