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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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也按晉文公入曹數其不用僖負覊而乘軒者三百人蓋晉文用曹詩以譏共公非即以此詩為刺共公之詩不然曹小國安得乘軒如此之多也 序雲刺近小人則當以近小人為主前三章俱就近小人上一氣趕到荟蔚朝隮未用季女斯饑結出君子之逺故首章不必夾入逺君子 候人何戈與祋乃示以小人當居之位能盡之職此正所謂稱其服遂其媾也彼其之子不以一長自効而竟三百赤芾乎赤芾大夫以上服之三百言芾之多 二三章俱承赤芾來言鹈貪而出入泥塗濡翼求食乃其分也今則因人以飽不濡其翼身則逸矣然非分矣以興小人貪而下位因材効力乃為稱也今則赤芾其服服則美矣然不稱矣 以賢人從仕則曰公侯好仇以不肖竊位則曰不遂其媾遂稱也不遂者猶雲大家婢為夫人舉止羞澁也 末章總承上二章言不稱不遂而公然居之者由人君寵防之深也寵防在小人則擯棄在君子自然之勢也荟蔚集傳雲草木衆多謂小人連類而升穢雜之甚也南山象崇高之位複有雲氣防之君假以氣焰也婉娈言其美季女言其貞正與荟蔚相反勢非崇高君複擯棄則長斯饑而已 候人四章章四句 葉氏謂漢世文章未有引詩序惟黃初四年有共公逺君子近小人之說蓋衛宏詩序至魏始行此說本之鄭氏樵然亦非是按張衡西京賦雲獨儉啬以龌龊忘蟋蟀之謂何蓋用蟋蟀序意也坊記雲以此坊民婦猶有不至者又明用東門之楊詩序至于左傳孟子孔叢子往往與序合集矢于宏宏不任受也 鸤鸠刺不壹也 在位之君子用心之不壹也 素厭後序陳古刺今之說惟此篇則信其不誣何也曹為小國安得如是君子如不在曹何以列于曹風如謂孟子生于鄒不以地限則國史必稽其名史傳當詳其事且所謂正四國正國人胡不萬年則必在上之人而共公以前所謂淑人君子者實無足以當此則序以為陳古之君子以諷刺今之不能為君子者宜非鑿空之說且詩無有既稱淑人複稱君子惟此詩與小雅鼓鐘篇皆望古遙集極思慕之緻也一章儀一者有常度也所處之地所接之人不一而在我之威儀皆有其常度即其儀之一見其心之固誠中而形非色莊也于首章說明下章說威儀處都是說心不必再提出心矣儀之一者敬之形于外者也心之一者敬之積于中者也兼内外方完得敬蓋以全體言之也 二章七子有在梅者梅善木也喻醇良之民而君子不敢恃也君子全體隻一心如結見之而心形容不出故于儀一上見之而儀又形容不盡又于其帶其弁上見之連用三其字低回反覆純是一敬不以民易治而生怠肆之心也 三章七子有在棘者棘惡木也喻頑梗之民而君子不敢傷也喜怒當于理容止可師作事可法其威儀總無一差忒故人之不正者歸于正也四國猶然況吾國乎統括之曰儀一一逐件細細檢過盡有不一處而未嘗忒也乃見其一也 四章其子有在榛者榛雜木也喻平常之民而君子不敢忽也惟正已以正國人能如是雖萬年以此守國可矣何待他求乎正字上有正已一層故不言威儀 鸤鸠四章章六句 曹叔振铎親受文王後妃之教意者作為此詩以訓子孫而曹人至今傳之凡威儀之不饬者則誦此詩以警之也今味其辭誠緝熈敬止之遺故大學引其第三章以發明治國齊家之防欤又淮南子雲賈多端則貪工多技則窮心不一也其儀一兮心如結兮君子也夫此猶不失詩意而詩故以君子美公子臧蠡測以為美周公而詩億以為美僖負覊皆非然也 下泉思治也 曹人疾共公侵刻下民不得其所憂而思明王賢伯也 孔叢子曰于下泉見亂世之思明君也 安溪李氏曰下泉泉之下流者易曰井冽寒泉食言澤之及于民也今也下泉冽矣而所浸者稂莠耳蕭艾耳蓍蒿耳惠在小人則善人困苦由王澤之竭故列國無政以至于斯是以忾然而念宗周之盛時也又曰黍苗者稂莠蕭蓍之反也隂雨者下泉之類也以其諸侯之澤則曰下泉近而長逺者也以其王者之澤則曰隂雨膏而溥徧者也四國有王即周京之盛時也方伯賦其政諸侯行其化豈有今日偏枯之事哉所以慨歎而思念之者如此 國亂民困賢人傷之與桧卒章同意 傳從古序但雲思其先王之明者自後序雲共公侵刻下民鄭氏因之遂謂此詩為共公作則非也安溪之說精矣蓋稂莠害苗者也稂莠盛則黍苗益困芃芃黍苗則稂莠蕭蓍均不得而賊之矣天子主政于上方伯敷政于下諸侯之國土地辟田野治敬老尊賢俊傑在位此成周之盛時也四國有王王盛王也舉郇伯見凡為牧伯者無不然詩人說至此如唐天寶亂後說到貞觀盛時一似天上人令人神馳而不覺言之津津也提出郇伯隠刺當時為霸者虐用小國之民而不知恤也 下泉四章章四句 曹國四篇十五章六十八句 詩序補義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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