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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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姬也僚好貌舒夏征舒也古人二名間有截用一字者如晉重耳傳謂之重樂王鲋傳謂之鲋是也陳靈公與孔甯儀行父淫于夏氏夏姬之子征舒恥之故弑靈公此詩言月出之時靈公悅夏姬之佼好而其子征舒幽窈糾結勢必為亂故中心憂勞又悄然而不敢言也二章皓月光白也懰美而清也優受憂思而忍受也慅煩亂也悄然不言而中心煩亂也三章照月光照人面也燎人面亦有光也夭矯變紹糾?哀痛也言其憂而忍受者今矯變而糾則禍甚速故煩亂至于哀痛知靈公之必不免也月出三章章四句 株林刺陳靈公也 淫于夏姬馳驅而往朝夕不休息焉 此述民間相語之詞以刺之 一章兩株林兩夏南轉換七個間字将當時車馬簇擁鄉民聚觀嗫嚅附耳道旁指摘無不一一勾出然言從夏南不言為夏姬而往詩人之忠厚也 二章将單襄公過陳道茀不可行以下一叚櫽栝在?時君臣隻知夏氏舉國事民瘼賔客交際一齊置之詩人隻說一面而面面俱到 株林二章章四句 澤陂刺時也 言靈公君臣淫于其國男女相悅憂思感傷焉 刺時者刺靈公之時君臣宣淫必及于難也後序君臣淫于其國是也男女相悅以下皆附益之詞蒲荷微物猶能擇地而生各得其所以興靈公為一國之主不能擇地以蹈以自危其身有美一人指靈公也離騷以美人比君意亦如此傷如之何傳雲傷無禮也寤寐無為洩冶既死二防為奸惟有寤寐傷之而無可挽也涕泗滂沱禍不旋踵悲其将亡也然則楚子縣陳之事詩人早見及之矣碩大且?者靈公非不魁梧美好奈何投之不測之險碩大且俨者言靈公非不威儀尊貴何至為此淫媟之事都從外貌言之喚醒以使之自愛也 澤陂三章章四句 有美一人誠似女子然葛生曰予美以指君子簡兮曰美人以指盛王且觀其詩沈痛刻酷展轉莫救且悲且涕非身膺君父之危急不足以語此詩系于株林之後而自此陳無詩則刺靈公之作也詩無以容貌碩大稱女子者碩大且?碩大且俨正如還之詩曰其人美且鬈耳 陳風十篇序曰刺淫至月出株林澤陂而極矣然陳風之淫由于好巫觋樂歌舞故宛丘東門之枌所以誨淫也季劄觀樂為之歌陳曰國無主其能乆乎蓋君臣燕遊于上士女贈遺于下賢人去焉讒賊起焉内變作外患興有心者涕泗而無能為也 陳國十篇二十六章一百一十四句 桧 集傳于鄭世系言鄭武公又得桧虢之地及叙桧又雲桧為鄭桓公所滅按鄭之滅桧史記韓非說苑公羊皆載其事然皆不可信惟鄭語雲桓公為司徒甚得周衆問于史伯曰王室多故餘懼及焉其何所可以逃死史伯對曰虢叔恃勢桧仲恃險而加之以貪冒君若寄孥與賄必将背君君若以成周之衆奉辭伐罪無不克矣公說乃東寄孥與賄虢桧受之十邑皆有寄地蓋鄭欲取虢桧而無名故先有所寄俟其負約以為兵端而滅之此史伯之謀也故鄭之滅桧韋昭陸德明孔頴達皆言武公朱子譜鄭則是而譜桧則非也武公之得虢桧經無明文公羊傳先鄭伯有善于桧公者通乎夫人以取其國而遷鄭焉按周語富辰谏王以狄女為後有桧由叔妘?由鄭姬之言然謂其同姓相娶而已韋昭注乃引公羊以實之果爾則更甚于熊赀之滅息安得謂賢君又何氏楷據竹書雲幽王死虢公立王子餘臣平王四年鄭滅虢桧為其黨因并滅之今據國史之文斷之而知其不然東遷時秦襄公晉文侯鄭桓公父子皆力戰勤王而虢桧之君無聞虢桧微弱豈能立君與諸侯抗其為鄭武滅也背鄭負約故武公興王師滅之而王即以其地賜鄭故鄭語首篇史伯所料秦晉齊楚皆有歸結獨于鄭反不叙明蓋以不出史伯之所料無容再贅也文家以阙處見全者此類是也若集傳引蘇氏謂桧風皆為鄭作如邶鄘之于衛則子由初無此說矣 羔裘大夫以道去其君也 國小而迫君不用道好絜其衣服逍遙遊燕而不能自強于政治故作是詩也 桧國?小迫于強大王室衰微漸相并吞觀鄭桓公之欲逃死則知當日之時勢矣乃逍遙遊燕飾其衣服孟子所謂及是時般樂怠傲者大夫以國無善政不用其言而去之去之而又思之且告以去之之故以冀君之一悟可謂得去國之道矣 桧君以朝服遊燕而以朝天子之服視朝隻首二語桧君不善已可槩見與憂勤惕厲正相反也其燕樂之日正君子憂戚之時勞心忉忉時事國勢無不可憂心憂之口不忍言之而不得不出于一去以自潔其身也後序删去以道去其君豈不爾思無着落二章在堂路寝也桧君但日出視朝退适路寝而已無所事也三章如膏有曜隻就羔裘上一摹寫而可悼處已見覺對此羔裘凄然欲絶 羔裘三章章四句 素冠刺不能三年也 周道親親及其衰也至不能行三年之喪桧詩作于東遷之前去文武未逺而世變至此昔時所為庸行無奇今直視為祥麟威鳳欲見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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