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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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朔胡氏春秋傳夏時冠周月後儒多未信即家則堂夏正三論按之經傳亦未盡然也且晉侯世霸固以尊周名籠絡諸侯若棄正朔不用其亂王章更甚于請隧楚雖僣妄秦雖強悍而左氏據秦楚二書以紀二國之事所載年月歴歴與經不爽是皆用周正也晉顧短垣自逾乎顧氏用僞竹書參之羅泌所雲傳據晉史經據周厯并援春秋僖五年晉殺其太子申生十年裡克弑其君卓明年晉殺其大夫防鄭經傳錯互以為證按僖四年十二月傳稱申生缢于新城而經書其事于五年春傳自注雲晉侯使以殺太子申生之故來告蓋經必來告乃書左氏特發此為例以後傳載于前經書于後皆凖諸此豈可以此而雲晉用夏正不然僖五年經書冬晉人執虞公傳亦言是年冬十二月也二十八年經雲三月丙午晉侯入曹城濮之戰經雲四月己巳傳年日月無不同則晉自叔虞以至春秋之末皆用周正明甚竹書晉人僞撰宋儒偶有信之者而外丙仲壬勦襲孟子又故為太甲殺伊尹以亂之前人辨之詳矣以是為據得毋黎丘之惑乎然左氏實夏正周正并用如莊十六年傳公父定伯出奔衛三年而複使以十月入曰良月也就盈數也以十月為盈數則知夏十月也若拘其文謂之衛不用周朔可也僖二十四年經書冬天王出居于鄭傳言秋王适鄭處于汜成元年王師敗績于茅戎經書秋而傳載其事于春拘其文謂周不自用其朔可也又豈蔔偃之九月十月绛縣老人之甲子為然乎蓋事迹既冗卷帙亦繁不及洗刷固著書所自有非可以誣左氏也 山有樞刺晉昭公也 不能修道以正其國有财不能用有鐘鼓不能以自樂有朝廷不能灑埽政荒民散将以危亡四鄰謀取其國家而不知國人作詩以刺之也 東萊呂氏曰詩人豈真欲昭公馳驅飲樂者哉蓋曰是物也行将為他人所有曽不若及今為樂之為愈其激發感切之者深矣非勸其為樂也呂祿棄軍其姑呂?出珠玉寶器散堂下曰無為他人守也乃此詩之意也末章尤可見 詩人視沃強翼弱潘父之徒又與桓叔表裡大難将至而昭公如處堂之燕子夷然不槩于心故若為告其同列說得死期将至無限沈痛以冀昭之及時猛省也他人暗指成師若曰成師一來則身且不保國非子之國也不能有為反不如及其未至而行樂耳非寛慰之詞乃痛極之詞耳若為告同列無一語及昭者顯言賈禍适以激成詩人之苦心也 山有樞隰有榆則人将取之興子有衣裳車馬則人将享之也子指同列也 此詩人忠于昭者孔氏以為大夫士以上是也車馬鐘鼓琴瑟侑食豈民間所有況勤儉之唐俗乎 且以永日謂可以度此長日也葛生雲夏之日冬之夜楚辭長夜曼曼何時旦皆憂愁難度之意 山有樞三章章八句 ?之水刺晉昭公也 昭公封國以分沃沃盛強昭公微弱國人将叛而歸沃焉 自古從無一國歸心大臣納欵其君如贅旒猶不能傳檄而定直待祖以及其孫百戰而克之者也蓋沃雖強唐叔之澤深入人心昭侯亦無過惡故其民至死不貳一君亡複立一君更歴六世然後克之中間相持六十七年甯膏鋒露骨必不肯坐視君父之難後序乃雲國人将叛而歸沃可乎國史推見至隠知其感諷昭公使之省悟誅内諜而早為備故曰刺昭公也蓋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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