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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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同粟穗叢聚攅簇黍稷之粒疎散成枝孫炎以粟為稷誤矣又盧穄蜀黍也其莖苗高大如蘆今之祭祀者不知稷即黍之不黏者往往以蘆穄為稷亦誤也然則粟者總名黏者為黍不黏者為稷耳 黍稷三章章十句 劉向新序衛宣公之子夀闵其兄伋之見害作黍離太平禦覽伯封作也【伯封伯奇之弟】曹植令禽惡鳥論昔尹吉甫信後妻之防而殺孝子伯奇聞伯勞而悔悮故作是詩自毛詩出古序行而諸説皆廢 君子于役刺平王也 君子行役無期度大夫思其危難以風焉 平王之時西戎作難故戍申戍甫征役繁興又立于諸侯國家新造故錫命聘使不絶詩人目撃其事乃述大夫行役室家思念之辭欲王體恤之也 箋雲苟無饑渇憂其饑渇也見身存猶可緩為歸計此中含蓄正不忍言 君子于役二章章八句 君子陽陽闵周也 君子遭亂相招為祿仕全身逺害而已 賢人隐處則其君可刺此不言刺平而曰闵周者蓋平王當屯之初九蠱之六二非有亨屯幹蠱之材不足以圖恢複吾讀幹旄而知衛之中興讀君子陽陽而知周之不複西也流離播越與衛相同其君不聞帛冠布衣其臣不聞素絲良馬君子沉抑賤官覺黍離麥秀一副血淚轉付諸執簧執翿陽陽自得上而且招其同志相與偕來然則詩之所謂樂者正其澘焉欲涕者也平何必刺哉而以公劉太王之豳岐文武成康之豐鎬棄如斷梗夷然不概于心是可闵也輔氏曰古之樂官實掌教事故賢者多隐于此郝氏曰士不得用并求為抱關撃柝不可得故爾溷職優人按此兩説并通然即一伶官而其時之韗胞阍翟之可用者正多也其時之高爵厚秩不足有為者又可知也 一章君子二字一頓見中興事業全憑賢者奈何陽陽然不見其憂戚也傳雲陽陽無所用其心也是将宗社絶大愁煩一齊放下但見其執簧而招我曰此間樂吾與爾共之末句蓋招之之辭 此與黍離篇參看彼在心憂二字形容闵宗周此卻重樂字反拓出闵之之意不知者乃雲謀全身逺害是憫君子非闵周也豈知一身榮辱何與重輕而賢人顯晦實闗興廢詩人豈為君子作感士不遇賦哉君子陽陽二章章四句 ?之水刺平王也 不恤其民而逺屯戍于母家周人怨思焉 ?水箋雲激?之水以手激水曰揚如雲掘泥而?波水性本順而激之?之雖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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