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關燈
者得之後序雲驕而無禮則非也芄蘭柔弱正與驕而無禮者相反按惠公之即位也少齊人使昭伯烝于宣姜惠公不能禁也且左右公子之徒以其譛殺二兄常懐攜貳不得不倚齊為重因而俯從其命如芄蘭然非有依附則不能起此甘為人役之喻也 箋雲芄蘭柔弱恒蔓延于地有所依緣則起詩言吾君童子之年有成人之佩其所立當何如者乃雖則佩而才能我不之知也但見所佩者不獨也容刀佩璲且垂其大帶而驚瞿特甚視彼芄蘭同其柔弱附于大國?然聽命又何怪焉觿者説苑謂治煩抉亂之物佩觿猶雲當成人之任指為君言是借用字容遂帶因佩觿而連類及之服愈盛以見其任愈重也悸程子曰悸悸然心不定也正形容無能處童子原非不美之名惠公即位年已十五六童子佩觿猶雲孺子王矣年少而當重任也芄蘭不是興童子興其無才能驚顧退卻耳 芄蘭二章章六句 詩億此刺當時之嬖臣也禮記大全長樂陳氏曰惠公服成人之服而有童子之行皆非也 河廣宋襄公母歸于衛思而不止故作是詩也 此序辭費疑有後人増入之字説苑宋襄公茲父為太子桓公有後妻子曰目夷公愛之茲父請立目夷公問其故對曰臣之舅在衛愛臣臣若終立則不可以往絶迹于衛是背母也且臣自知不可處目夷之上後目夷逃之衛茲父從之三年桓公疾使人召之曰若不來是我以憂死也茲父乃反複立之然後目夷歸也桓公卒茲父立夫人在衛思之義不可往乃賦河廣詩孔子曰吾于河廣知德之至也 詩億河北方流水之總名非必專指大河嚴氏據一河字遂以此詩為宋桓公在時所作蓋夫人于桓無相思之理宋仁宗廢後郭氏尚不肯與仁宗私見況賢如夫人耶此詩河廣宋逺皆欲歸宋之意蓋作于襄公既立之後也 襄公甯譲千乘之國不忍疏母子之情孝之至也而夫人之作是詩恐傷襄公之心也假而曰靡日不思其子将何以為情假而曰逺莫緻之是又明明以迎養示其子也是以寕置母子之情于不論而曰誰謂宋逺乎跂而望之即是也曾不崇朝可至也若曰吾與汝不過咫尺之睽耳問使可以時至音耗可以常通在我不必有倚闾之望在子不必有陟屺之思蓋意實思之而語中為未嘗思者然守不可歸之義而又曲體孝子之心夫人之情苦矣夫人之賢至矣故孔子以為德之至也 河廣二章章四句 伯兮刺時也 言君子行役為王前驅過時而不反焉繻葛之戰祝?射王中肩此春秋二百四十二年絶無之事諸侯無起而正其罪者維時
0.0439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