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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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诜诜隻訓衆多小雅诜诜征夫是也集傳雲和集是揖揖之義非诜诜也振振羣飛貌魯頌振振鹭是也薨薨集傳雲羣飛聲齊風蟲飛薨薨是也毛傳雲衆多乃诜诜之義非薨薨也繩繩聲不絶也揖揖斂羽而和集也蟄蟄盤聚而伏蔵也詩人無一字不相鍼對螽斯三章章四句 胡氏宏曰愚讀史至隋文帝獨孤後然後知婦人之惡以妬忌為大也獨孤不獨妬文帝使不得有異生子又妬及太子勇寵妾雲昭訓遂啟賊子廣簒奪之謀卒至宗祀滅絶生靈塗炭開皇之中天下戶口八百九十萬唐興撫綏三十餘年至永徽初始及三百八十萬戶耳籲獨孤一行妬扵宮闱之間而滅天下之戶五六百萬聖人删詩立周南之義教萬世後妃專以不妬忌為大美也意深逺矣 桃夭後妃之所緻也 不妬忌則男女以正婚姻以時國無鳏民也 桃夭詠于歸之女子而序以為後妃所緻者何也蓋後夫人正位中宮主持隂教勤儉孝敬化天下以婦道而國中女子遂人人有一後妃之德蓋太和所被凡所謂勃谿之習蕩轶之風已淘洗得淨而尚有未娴姆訓者乎故當時六禮往來都是良家子女際少好之年得婚姻之正後此之宜其室家即可扵于歸之日蔔之也故曰桃夭者葛覃之應也不然于歸之初賢何従見而詩人預知之乎 昏姻之期傳主秋冬箋主春夏各有所據集傳主箋説以為桃有華正昏姻之時然二章言有蕡其實三章言其葉蓁蓁則夏盡而秋矣豈自春徂秋皆婚期耶衛風曰士如歸妻迨氷未泮孫卿韓嬰皆曰霜降逆女氷泮殺止似以傳為優馮氏複京名物疏辨之最晰 詩義補正既曰宜其室家又曰宜其家人蓋婦人固有當扵夫而不宜扵家人者記曰子甚宜其妻父母不悅出是也至扵宜其家人則内外和而父母順所謂當扵其夫者始不為燕昵之私矣 傳指一女子許白雲作三女子竊謂詩人隻舉一物為興亦不必定在何時而此女值開花彼女又值結實也傳義為長首章宜字傳以色言者非艶冶之謂也和氣積中而後婉娩之容形扵外如桃之和氣具而後其華盛也蓋女子于歸之始無不勉強自持而容貌辭氣之間自有流露不爽者不必遲之又久也故先以色言之次章傳以德言婉娩之容早已見之而其德又逾時而見其誠确如桃之有實也三章傳以形體言蓋之子年日以長德日以宻終始一緻進而有加一家之人無不以為宜之子至此直是層層周到念念廻旋如花之有葉也 詩人無字不盡善非徒取葉韻也男以女為室女以男為家家室微有廣狹之分之子必先扵夫婦居室之間緻其和敬而後能宜其一家故以室為重而曰宜其室家然宜家較難扵宜室宜其家則室自宜矣故以家為重而曰宜其家室家就籠統説家人則分晰言之上下親踈無一不宜則宜家之至而室不必言矣故曰宜其家人 桃夭三章章四句 兔罝後妃之化也 闗雎之化行則莫不好德賢人衆多也 賢才衆多而序以為後妃之化者何也後妃之德冝配君子而太和所醖為振振之公子女子被後妃之化皆宜其家人而和氣所蒸為賢才之衆多蓋相夫者有卷耳之志而毓德者成麟趾之休也或曰棫樸旱麓之詩何以不言後妃大雅朝廷之樂也周南房中之樂也故彼以為夀考之陶融此以為闗雎之效騐義各有屬也夫周南之言後妃猶召南之言召伯非遺文王也言後妃而文王之脩身齊家自見周公録此以為房中之樂朝夕諷詠以淑凡為後夫人者之德若曰賢才之衆多家室之和平皆扵爾乎系之必德如太姒而後可以輔君子治國中也邑姜殿十亂之末此之謂欤 一章肅肅傳訓敬是指罝兔之人蓋所以為幹城處呈扵觀感之間直従赳赳處防他底裡肅肅處想其全身不専在兔罝也好德之人與德相感眉睫之間如相告語故有以得其賢或問朱子雲兔罝詩作賦防得否曰亦可故傳不言興正以其為賦體也二章椓之丁丁正椓杙扵中逵也椓杙時是方施之始見其肅肅施于中逵則既施之後又見其肅肅始終無間也好仇亦有德相配合始終無間意 三章不是既施中逵複遷而中林蓋施之非一處也説文平土有叢木曰林中林幽隠之處猶之中逵之肅肅不以隠顯異也故可以為腹心于中逵先視其椓杙蓋聞其聲而後視其事也繼視其張罟又視其人又従中林視之是途中瞻視次第 連説赳赳武夫非無意也蓋人君命将出師必取強武之人以為心腹恃功而驕悍然防扈甚而縱敵以取重殺降以邀功古今一轍即始終臣節而心術未純如周勃之安劉幸而成事世勣之助唐防移社稷有才無德大是害事詩人扵罝兔者驟然望之一叚雄偉奇崛之槩知是将才而靜叩中蔵知其忠有可倚足以為腹心之寄也公侯得若人則折沖禦侮之臣即股肱心膂之任而兔死狗烹無因至矣傳每以用武言是従赳赳看出真善扵體防説者翻雲不必説到剛勇極力囬防非也 兔罝三章章四句 墨子雲文王舉闳夭泰颠扵罝網之中西土服胡母輔之謂闳夭樵扵山與獵者争路被執纒以兔網文王救而得解朱氏謀炜詩故文王治扵岐四方無侮武夫無所効其用相與従事罝網以消磨其壯心姑識之以廣異聞 芣苢後妃之美也 和平則婦人樂有子矣 此言後妃之美而詩人意中何嘗有此意序周南者従采芣苢上想出樂有子又従樂有子上想出家室和平因従和平上想出後妃之美來蓋春時百物欣欣向榮問其故物不知也識者従他一叚芳菲自得處想見化育流行無不徧滿是詩當作如是觀不績其麻市也婆娑是佚逰氣象纎纎女手可以縫裳是蕭瑟氣象有女仳離嘅其歎矣是愁苦氣象一張一弛王者之道女紅之暇人樂宜男詩人口中一片防行自在正是王民皥皥 一章傳曰采取也有蔵也其取之則二章掇之捋之也其蔵之則三章袺之襭之也首章已統冒全篇二章以其子可治産難故雲取之者取其子也如雲掇其穗捋其子則本草采穗采子各不同時 傳雲芣苢宜懐妊言能使之易産唐本草又増宜子疑附防 三章一手執一手可采故下複言采采襭之則芣苢已盈可歸矣芣苢三章章四句 按王氏肅雲自闗雎至芣苢房中之樂未知所據燕禮有房中之樂鄭注?歌周南召南之詩房中者後夫人之所諷誦以事其君子是房中竝歌二南二鄭扵禮淵源有自王氏悖之非也劉向列女傳以為宋人之女嫁扵蔡而夫有惡疾其母将改嫁之女不従乃作芣苢之詩韓詩亦曰芣苢傷夫也芣苢雖惡臭乎我猶采之而不已以興君子有惡疾我猶守之而不去補傳雲向之説出扵魯詩今芣苢非有惡臭而宜扵産子魯詩不足據也王氏應麟詩考辨命論雲顔回敗其叢蘭冉耕歌其芣苢則遂以芣苢比惡疾矣詳蔡人之妻因説母引芣苢之詩以自況不必始作扵此也宋女而蔡妻何名為周南乎 漢廣德廣所及也 文王之道被扵南國美化行乎江漢之域無思犯禮求而不可得也 王氏志長曰漢廣四語氣象宏逺神理深微商季淫風未殄闗雎化洽頓令漢濵防女觌靣有難犯之色采風者推厥所自恍見王風過化存神難以思議真有若漢廣之不可泳江永之不可方者反覆長歌此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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