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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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以檿柘為幹輔之以角束之以筋粘之以膠然後絲纒之而加之以漆焉曰角弓者弓之堅固尤在於角也騂騂者調和也翩其反矣弓之弛也凡弓張之則内向弛之則外反故以興兄弟但宜親而不宜踈遠 爾之遠矣民胥然矣爾之教矣民胥傚矣 賦也上之所行下之所效為善為惡莫不皆然故諷王曰爾遠於兄弟昏姻下民莫不如是矣爾教民以薄情下民莫不仿效矣 此令兄弟綽綽有裕不令兄弟交相為瘉 此令善之兄弟能相好相讓故綽綽然有餘裕彼不善之兄弟乃相嫉相競故弟讒兄則兄病兄讒弟則弟病是之謂交相為瘉也 民之無良相怨一方受爵不讓至于已斯亡 無良者不善也相怨一方各執一偏以為言也如兄但見弟之非而不知己之非於弟亦然故其受爵也相嫉而不相讓則彼失其爵而我亦且失之矣 老馬反為駒不顧其後如食宜饇如酌孔取 比也老馬憊矣而反自以為駒則是不能量力不知後之不勝任也又如食之多則宜飽矣而猶食之不已如酌之多則宜止矣而猶取之無足以喻其貪也 毋教猱升木如塗塗附君子有徽猷小人與屬 比也猱者猕猴本善升木而又教之則其捷速愈甚矣塗者以泥塗牆壁泥之已竟而又以泥附之則不勝其重矣以比小人本薄於骨肉而王又教之其薄情益甚也為人上者民所視傚故君子有美道而遠讒間之言施親戚之恩則小人者鹹附屬於君子而薄俗可革矣 雨雪瀌瀌見晛曰消莫肯下遺式居婁驕 比也雪之瀌瀌然而盛及見日則消矣以比讒邪之言倘遇明者當自消沮今王信讒不自貶下而遺棄之乃居然自若長其驕慢若之何哉 雨雪浮浮見晛曰流如蠻如髦我是用憂 比也雪之浮浮然着於草木之上見日則如水之流矣而王之信讒悻戾冥頑如南方之蠻如西夷之髦為善人者安得而不憂之乎 菀柳 王者暴虐諸侯不朝而作此詩也 有菀者柳不尚息焉上帝甚蹈無自昵焉俾予靖之後予極焉 三章皆興也言柳之菀然而盛豈不庶幾止息其下乎因以起興言天子在上諸侯豈不欲朝事之但以王甚威靈朝之則反逢其怒也上帝甚蹈傳據戰國策作上帝甚神不敢斥言王故以帝之威靈言之若作上帝甚蹈則蹈當為蹈厲之蹈乃暴厲之意也無自昵焉言不可親近之也俾予靖之後予極焉言使我安靖王室而往朝之後必反責備於我矣極者猶窮也加之罪而使之窮困也 有菀者柳不尚愒焉上帝甚蹈無自瘵焉俾予靖之後予邁焉 愒亦息也瘵者病也言朝王則反為病邁者過也求之太過而責之深也 有鳥高飛亦傅于天彼人之心于何其臻曷予靖之居以兇矜 鳥飛而近天過于高也言彼人者不敢斥王故為隐辭言其心過高所求無厭将何所至乎又言我何能安靖之設欲安靖之則徒受其兇暴之害也居猶言徒然也矜者驕肆也 詩演義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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