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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綢缪束薪三星在天言束薪者必纒綿之緊然後可負荷而建辰之月心之三星又昏見于天之東以興今夕何夕而乃見此良人乎子兮子兮指婦言之也如此良人何言何以當此賢夫也 綢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見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刍者草也隅者東南隅也子兮子兮指夫婦言之也如此邂逅何言何以有此良會也 綢缪束楚三星在戶今夕何夕見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楚者荊屬亦以為薪也子兮子兮指夫言之也如此粲者何言何以當此賢婦也 枤杜 此無兄弟者自傷其孤特而求助於人之辭 有枤之杜其葉湑湑獨行踽踽豈無他人不如我同父嗟行之人胡不比焉人無兄弟胡不佽焉 二章皆興也有特生之杜本孤立也而其葉湑湑然蕃盛以興人之孤立者不可無助也我之獨行踽踽然豈無他人乎然不如我同氣之兄弟也既無兄弟矣嗟行路之人何不比輔于我乎見人之無兄弟所當闵者何不助我乎佽者助也 有枤之杜其葉菁菁獨行睘睘豈無他人不如我同姓嗟行之人胡不比焉人無兄弟胡不佽焉 睘睘猶踽踽言無所依也 羔裘 傳曰此詩不知所謂 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豈無他人維子之故 羔裘豹袖自我人究究豈無他人維子之好 賦也羔裘而以豹飾其袖乃卿大夫之服也居居究究爾雅曰惡也毛鄭亦然傳以為未詳今觀二章下二句疑為美其大夫之辭言豈無他人之可從乎維子與我為故舊也維子與我相親好也若然則居居究究乃美辭非惡也 鸨羽 民從征役不得養其父母故作此詩 肅肅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藝稷黍父母何怗悠悠蒼天曷其有所 三章皆比也鸨似鴈而大無後趾疏雲鸨連趾性不樹止樹止則為苦栩者柞栎也其子為皂鬥其殻可染皂苞叢生也鸨性不木栖今乃集于叢生之栩以比民性惡勞苦今乃久從征役也王事靡盬盬攻緻也言靡盬者事不完也謂之王事侯國之民供天子之役也曷其有所言何時使我有定所也 肅肅鸨翼集于苞棘王事靡盬不能藝黍稷父母何食悠悠蒼天曷其有極 苞棘者叢生之棘尤非所安者曷其有極言無已也 肅肅鸨行集于苞桑王事靡盬不能藝稻粱父母何嘗悠悠蒼天曷其有常 鸨行言其成行列也稻者南方稻米水生而色白粱似粟而大爾雅翼雲今人多種粟少種粱以其損地力而收少有常複常所也 無衣 史記雲曲沃武公伐晉滅之盡以其寶賂厘王王以武公為晉君列于諸侯此詩蓋述其請命之意也 豈曰無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豈曰無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賦也七者侯伯七命之服也六者天子之卿六命之服也言不得七命之服則但得六命之服比于天子之卿亦可也唐之方鎮請旌節于朝曰旌節吾自有之但重長安本色耳武公之意亦然故曰我豈無二章六章之服乎但不如天子命服之為重也安且吉謂無後患安且燠謂安榮如挾纩也請命天子而曰豈無衣又曰不如子之衣其辭悖慢甚矣夫簒逆者必誅而至貪貨賂不加天讨反錫命之乾綱之弗舉王靈之不振誰之咎與 有枤之杜 為此詩者有好賢之心而恐不足以緻之也 有枤之杜生于道左彼君子兮噬肯适我中心好之曷飲食之 比也枤杜生于道左本可以?行人而其?薄少我雖有好賢之心而力寡薄彼君子者安肯适我乎噬發語辭夫賢者非為飲食而至也而人之好賢者非飲食無以寓其誠敬故曰中心好之曷飲食之其好賢若是是亦可謂賢者矣 有枤之杜生于道周彼君子兮噬肯來遊中心好之曷飲食之 道周者道之周繞而曲處也 葛生 婦人以其夫久從征役而不歸思而賦之也 葛生蒙楚蘝蔓于野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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